《天真无邪》守旧小人

28、第 28 章

　　第27章疯子的魅力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木娇仪那被烧焦的尸体上的时候，刘荣来到精神病院看望颜冉。
　　要是平时，她不会这么轻易的闯进来。今天，她只是出示了一下证件就被放了进来。萧繁也有疏忽的时候。
　　她进了颜冉的病房，然而颜冉没有想预料中的那样被绑起来。刘荣觉得，即使穿着奇怪的病服，她看起来仍旧美艳绝伦。当看到刘荣的时候，颜冉猛然坐起来，还没有开口，就被刘荣打断了：
　　“不要我面前，装疯卖傻！”
　　“你还好吧？有柯塞为你掩饰，应该不会很难过吧！”刘荣问着，解下了脖子上的长长的围巾。“更何况，萧繁为了让你过得舒服，连监视器都没有装。”
　　“你，想来干什么？”颜冉平静的问。“我不想见到你。”
　　“那么你的可爱的小宝宝呢？”刘荣说，装作没有看到颜冉激动的表情，“我考虑了你的建议，我决定接受。”
　　“谢谢，”颜冉恢复了平静，又问，“请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儿？你是不是······”
　　“没有。可我不想告诉你他在哪儿。”
　　她们沉默着，就像她们在那个黑暗的公寓里经常做的那样。最后，颜冉又说：“算了，只要他好就行了。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都值得你去恨！只是，那个刘野，对他好一点吧。”
　　“为什么提他？”刘荣笑了。
　　“他真的喜欢你！”颜冉说。
　　“我知道，”刘荣说，“二十八年前我就知道了。”
　　“你应该认真一点。我这一生也许真的没有白过，至少值得欣慰：有两个男人爱上过我。”颜冉望着铁栏杆外那片狭小的天空。
　　“两个？”刘荣问。但她马上又说，“对，也许是两个！你很聪明，漂亮而又坚强，怪不得萧繁喜欢你，上官瑾瑜也喜欢你。”
　　“刘荣，告诉我，一个女人什么时候最美？”
　　刘荣想了想说：“刚断气的时候。”
　　“哦？”颜冉说，“那就请你让他看到我最美的时候吧！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颜冉再次转过头，却没有再回过来。
　　窗外金色的银杏早已褪去了光华，冬天又要来了。一年前，只是一年前而已，颜冉第一次见到刘荣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季节。谁会想到，曾经如此孩子气的刘荣竟是这样一个人！她深藏不露，她城府极深，她做事从来没有原因。
　　或者，因为你我都无法知道的原因。

　　萧繁冲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只是颜冉悬在铁栅栏上的尸体而已。刘荣的围巾就挂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她的舌头吐了出来，紫色的舌头泛着微微的黑色，丑陋的根本看不出她曾经的美艳绝伦。
　　不由自主的，萧繁的泪淌了下来，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
　　刘荣走到他身边，刘荣笑着说：“你的小女朋友真是美艳绝伦！”
　　萧繁句起拳头，正要把一身的怨气统统发泄到刘荣的身上的时候，刘荣冷冷的望着他就像看一群淘气的小孩子打架。他停住了，他知道自己决不是刘荣的对手。
　　“不是吗？”他放过了刘荣，刘荣却不一定会放过他。“您看死神还没有夺走她的美丽。温柔的气息在她的身上还停留着，尚未殆尽。而且她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她再也不会忤逆您的意思了！现在她已是你手中的玩物了！你看呐！你看呐！她是不是美艳绝伦啊？”
　　萧繁一下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从泪水中凝望着美丽的颜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是为你而死的，她如此的爱你，却是我所没有料到的。”刘荣说，“而你呢？你根本就不爱她，你只是把她当做炫耀自己能力的工具而已。你只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这样无趣老头也有人会来爱你，而且还是让多少人都妒忌的颜冉啊！是不是啊，萧先生？可她却不是你的附属品，如今她死了！死的多合适啊？”
　　刘荣走了，一路关掉了所有的灯。
　　月如水样。
　　月光从窗外撒了进来，隔开了颜冉和萧繁——一半是阴，一半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