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守旧小人

12、第 12 章

　　第11章关于一桩犯罪的回忆
　　萧繁看着这条长长的走廊和两边一模一样的椅子，心中竟有一种顾忌涌上来。伴随着柯塞如同魔鬼般丑恶的歌声，萧繁走进了柯塞的实验室，他轻轻的掩上了门。
　　“别哇哇大叫。别人会以为我要宰了你的。”萧繁走进去说。柯塞的歌声的确太难听了。
　　“好了，别总嘲笑我。人无完人嘛。”柯塞停了声，把眼镜往上扶了扶，“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要，刘荣的心理调查报告。”萧繁严肃的说着，使得柯塞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柯塞勉强笑着说，“你不能，你知道规矩的。”
　　“那么告诉我，你觉得她怎么样？”萧繁坐了下来。
　　“坦白的说，从心理学角度，她没有任何问题。”柯塞摆出了他回答专业问题时一贯居高临下的做派。
　　“没有任何问题？这是什么意思？”
　　“至少对她测试和了解之后，我想，所有的心理学家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柯塞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要是看到她的答案你就会知道的，真是精彩极了。我个人觉得她的心理完美无缺。”
　　“没有问题？包括，在她杀了上官瑾瑜之后？”
　　“那是一桩意外，何况她的心理已经完全恢复了！”在萧繁的凝视下，柯塞有了一种危机感。“你是在怀疑她？她是那样的完美无缺。你的疑心病又犯了吧，别老相信你的第六感，我早说了那东西不可靠。”
　　“人无完人。柯塞，你知道的。”
　　“那为什么？她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因为她没有俞阳漂亮吗？”
　　“她太像那个人了。你仔细观察过她看人的眼神吗？”萧繁冷冷的看着柯塞，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太像了。有时候我会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
　　“那个人已经死了二十年了！”柯塞的眼中竟有一丝恐慌，那是他行医三十五年来从未表现出来的。
　　“如果他没有死呢？”
　　“你说什么？他明明已经被判死刑了！”
　　“我知道他不是什么杀人犯！我放过了他，但我保证他一定不会再回来了。”柯塞看着萧繁，眼光中的残酷让萧繁被迫再说下去。“你知道，柯塞。他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一个无辜的人去死。”
　　“又是你那该死的预感！你说是那个人杀了他的妻子，可是证据呢？你拿得出来吗？他是无辜的，那么我们呢？我们可是罪人呀！我们就该去死了吗？”柯塞的脸色看起来可怕极了。“和二十年前那桩事有关的人都已经死了。如果刘荣真的是来报仇的，那么我们也许就是下一个。”
　　……
　　萧繁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真的没有答案。
　　“萧繁，你真行呀！瞒了我二十年。我可是把你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那么做，可不是为了上官绛的钱！”
　　……
　　“我要你立刻把她调走，别说你做不到！”
　　萧繁叹了一口气，“我试试。”
　　他走出了实验室的门，看见刘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她一人平静的坐着。刘荣站起来对他微微一笑，一脸的天真无邪。萧繁想说些温和一点的话，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尖锐的骂声：“你来这儿干什么？你听到什么了！”
　　刘荣微笑着，一脸的天真无邪。
　　她说：“我来拿邱太太的验尸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