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云涌（1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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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蝼？”润玉即使博古通今，也鲜少听见这个蛮族的名字，事实上蛮荒种族众多，随着岁月的流逝，还能再如今天界排上名号的，就是曾经做出过惊天动地的善举或者危害的种族。
比如改邪归正的九尾一族。
又比如被屠戮干净的人面蛛和相柳一族。
一些小种族，如贯胸国的族人现在天界估计听都未听过，而雨师妾一族则是因为习性奇葩被保留了下来。
辞疾轻声解释道，“土蝼，形似山羊，却又极强的冲撞之力，凡是被它撞到过的一切生物，都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同钦原一样，它唯一的食物便是人类。”
“可是……人类不会有香气。”润玉皱眉，“它吃的应该不是普通的人类吧。”
辞疾笑的更温和了一点，显然是对现任天帝陛下格外赞赏，“是，他吃的是女娲娘娘最早造出的那一批人类，用他们的话说，那群先知。”
“那是被女娲娘娘偏爱之人，在蛮荒时代，人族的生存条件更加恶劣，随时可能被其他种族吞噬，所以女娲娘娘为了照顾人族，给了先知们一些特权，比如可以直接与她和尊上等神沟通的本事，也赐予了他们非常明显的特点，方便其他人去找到他们，但这也是他们的悲剧来源。”辞疾平缓的说，润玉听得很仔细，连羲和同常羲的战斗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在辞疾说道悲剧来源时，他立刻接了口，“因为异香也会招来其他种族的觊觎。”
辞疾弯起眉眼，“天帝陛下，你真的是我所见之人中最为聪慧的天族之一了。”
“但吃掉这些先知的风险也极大。”
润玉点点头，“毕竟吞噬他们之后，就会拥有他们的特性，而直接沟通旧神祗也是他们的特点之一。所以当先知们被吃掉的时候，女娲娘娘他们第一时间就会知道。”
“是的，这就是尊上凶名的来源。”辞疾叹气，“她是最了解这些种族不过，当她发现先知被吃掉的时候，她就会出手灭族。尤其是，臭名昭著屡教不改的种族。”
润玉抿了抿唇，“那土蝼的异香来源于旧人族的先知，和邝露的毒又如何联系上的？”
“小尊上也闻过那味道，土蝼食用先知留存的异香在它的体内被同化，与钦原的毒素相互配合，能悄无声息的侵入其他种族的体内，不管是神族还是魔族都无法逃脱。”辞疾看出了润玉对邝露的关心，忍不住又笑了，“天帝陛下，要解这个毒素也很简单，只需要青鸟的灵魄。”
润玉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点，他有些震惊，颇为艰涩的说，“据我所知，如今青鸟一族，只剩下西王母的三只。”
“是，所以我来了。”辞疾并不隐瞒自己前来的理由。
“可是……你是西王母的……”润玉抿唇，“如果那异香对邝露有这样的效果，为什么我没有中毒。”
辞疾叹息，“天帝陛下，你也中毒了，只是应龙身体原本就比别的种族强硬，所以毒发时间会延长很多。等小尊上出来，我要为你们两位一起解毒。”
“西王母她……”润玉知道他是阿回的恋人，也突然反应过来辞疾死亡的原因，“我记得古书上有记载，西王母当年动怒，出手灭了好几个种族，甚至闹到当时的天庭要杀掉帝俊，是不是也是因为她被算计中了钦原的毒，最后……把你……”
辞疾笑了一下，“你们的书写的还挺奇怪的，尊上因为我的死亡，没有去灭族，只是杀掉了土蝼和钦原，顺便找了帝俊算账，但是当时尊上手里没有证据，证明是帝俊和常羲联合算计她，最后被共工和女娲娘娘压了下去，只不过那之后尊上的脾气就越来越古怪罢了。我成为如今的模样，其实也是女娲娘娘默许的。”
“那就拜托您了。”润玉突然向辞疾行了礼，他没有问为什么西王母肯让辞疾来，他知道，在恋人和六界，甚至可以说，在徒弟和现任的天帝之间，她选择了大公无私。
她是值得尊敬的神祗。
辞疾回了礼，“天帝陛下不必如此，这原本就是旧神祗犯下的因果，连累六界苍生，我同尊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六界回归应有的秩序。”
“这是女娲娘娘所钟爱的世界，亦是我们想要守护的世界。变成如今这样，我们都有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云涌（1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