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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K歌房遇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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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曼!晚上K歌房见,穿的漂亮点!”然后电话那边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给我弄的莫名其妙的,省电话费也不至于的吧,再蹦几个字也是两毛钱啊,再说本姑娘穿什么不漂亮,我倒要看看你王恺之搞什么名堂。
电梯门一开我就傻了,就看王恺之跟我的小奶油在那儿比比划划,排山倒海的,干嘛,难不成还专门为了把我俩掐成一对儿弄个小PARTY?!我正纳闷呢,就看王恺之朝我这边招手“邓曼!”顾天宇也向我这边望来,我的小心脏叫一个跳啊,相比之下以前就跟没跳过似的,我也装斯文,小碎步蹭过去了。
“你好,我叫顾天宇”他又伸出手来
我就想,你是健忘还是装蒜啊,还以为我是个从未照面的陌生人是不?!我也不迟疑,一把就攥过去了,握的死死的,我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看向王恺之,那表情跟下巴掉了一样难看,估计他琢磨呢,这怎么回事啊这俩人?!其实我也琢磨呢,我也不是那种过目就被忘的人吧,咱俩也不是没见过,没侃过,这顾天宇是有病是咋的?!
“恺之……”苏苏麻麻的声音,就又把我拽回现实了,我浑身激的一抖,差点一头栽到顾天宇怀里。只见一女的,长的白白净净的,有个词叫什么来着,矫揉造作,就那么走过来的,跟个猫儿似的抱着王恺之的腰,扭啊扭的,那丫头腰部以下,大腿以上就没消停过,我的鼻血叫一个往肚里流啊!
王恺之搂着她的肩膀,冲我和顾天宇说,“这是我新交一女朋友,叫林姚”然后又凑过来跟我说,“怎么样,漂亮吧?!”我当即就给了他一个回杀,我想说,你小子行啊,亏我还担心你个小王八蛋,怕你感情受挫,真他妈比纨绔还子弟!
林姚大概见我不说话,一个健步上来攥住我的手,就跟□□慰问地震灾区难民那场面似的,叫一个催人泪下啊,好像我上辈子是她亲姐姐似的,“你就是邓曼吧,我们家恺之以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以后就不劳烦你照顾了”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好像王恺之是她儿子似的,那我还不成他姨妈啦!再说,他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我假惺惺的说不麻烦,心里想,不麻烦才怪。然后林姚那丫头握着我的手突然变得死紧,凛冽的目光看向我,好像要把我撕了似的,说,“我会好好爱恺之,不让别人从我手中把他抢走!”不是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呢?这向谁告白呢,方向错了吧你,这向谁下战书呢,要挑衅你也找邱莉莉去啊,跟我来什么劲儿啊!
我说好,你加油吧,心里想,看你能不能迈过一个月的坎儿。我又瞅向王恺之,我说,“怎么着,今儿你就为宣布这事儿请客是吧?!”他神秘的笑笑说不是,就没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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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宇唱歌叫一个天籁啊,我听得都痴了,那么干净的声音哪儿找去,不像我和王恺之,唱的跟杀猪似的,再看看人家小姚(我叫的都觉得恶心),说什么这破练歌房会把嗓子唱坏,就不献丑了。我寻思,你不献都够丑的了,看看你那做作的样儿,我就腻歪!正当我们仨嚎的HIGH呢(具体说顾天宇是用唱的),邱莉莉牵着她那神秘男友,就在这神秘时间,神秘地点,横空出世了!
我一见着那男的就怒了,安剑联,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邱莉莉笑嘻嘻的像我们一一介绍,我寻思你甭多此一举了,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跟老外比划english呢!
“这位美女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安剑联上下打量我,哼,油腔滑调的本性改不了,对嘛,这不才是真正的安剑联嘛
“这是邓曼,我最好一姐们”他一听就愣了,表情有点惊讶还有点尴尬。我爽快的唰就把手伸出去了,我说,“你他妈活的真潇洒啊”他又是一愣,我就乐了,想不到吧,那个四年前文静羞涩,被你唬的一楞一楞的胖嘟嘟的我哪儿去了,都他妈你成功造就的!
“你们认识?”邱莉莉眼睛瞪的跟灯泡似的瞅我,嫌我说话粗了
安剑联这才反应过来,跟我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记着,安剑联,这次是你握上我的手!他说,“你变了”。我当时一巴掌就想糊过去,我变了,都谁刺激的!
“你怎么都没提起过邓曼啊”他小声谴责邱莉莉,我寻思,怎么着,知道我和莉莉认识还就打算一辈子不出来见面了是吧
“我也没跟她提起过小联你啊,难不成你们真认识”
“嗯,同学”我装作特不屑的说“刚开始他特矮,坐第一排,我坐最后一排,后来我坐上了第一排,他终于荣登最后一排了,我们基本就没怎么说过话,认识和不认识没啥区别”
哼,我不想说,我们的高中时代,整整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同桌,也不想说他就是我那个突然间就莫名其妙地对我说‘从来没喜欢过我,都是我自作多情’的兔崽子初恋,真让人郁闷,好容易逼自己不再去想他,他他妈的又出现了!
邱莉莉听了特高兴,搂着我说,我就知道咱俩有缘,以后多给我讲讲小联的糗事。我笑嘻嘻的说好,心里像烙上了一块烧铁般难受。撇了安剑联一眼,笑嘻嘻的,真不是人!
邱莉莉温温柔柔的倚在安剑联怀里,小鸟依人的安安静静的听他唱歌,我就寻思你那泼妇劲儿都哪去了,安剑联那货不喜欢文静的,我就是一特好的例子。我觉得一阵恶心,懒得再想安剑联,也懒得再看安剑联了,就径自出去晃了晃。
我走到吧台,唰的就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粉红色的票票,摔在那儿,那决绝的样子,就跟要割腕自杀似的。能不自杀吗,那可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啊,搁手里还没捂热乎呢!我说,“服务员,酒!”
转身后,又补了句,“啤酒,红酒,白酒,是酒的爷我通通都要!”
他屁颠屁颠的把钱胡了走,就大箱小箱的往我们那屋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