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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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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深秋后,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尤其是晚上。
\"呼……\"
一道寒风吹过,打破了夜的宁静。
只见在这条寂寥的小路上,有两个人影快速前行着。
\"符澈,你快点啊!\"
苏妍清脆悦耳的声响起,听在耳朵里有种酥麻的感觉。
\"好。\"
符澈宠溺的看着她,轻声应道。
很快,苏妍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说:\"符澈,你说今年会不会下雪啊?\"
\"怎么,你很喜欢下雪吗?\"
符澈微笑的问道。
\"嗯。\"
苏妍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猜应该没有那个女孩子不喜欢下雪吧,尤其是冬天,那个时候雪花飘落到地上就会融化成水。而且还能听到雪落地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声音,真的太美妙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露出了浅淡的微笑,脸颊上也因为兴奋变得红润了起来。
符澈宠溺的看着她说:\"今年一定会下雪的。\"
“你怎么知道今年一定会下雪?\"
苏妍歪着脑袋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让人心动不已。
\"直觉。\"
符澈笑着回答道。
苏妍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是心里对于符澈的这番话却是充满了信任。
\"走吧!\"
符澈牵着她的手,缓缓向前走去,脚步放的极慢。
\"嗯!\"
苏妍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拉长,在这黑夜之中显得格外温馨、和谐……
\"轰隆隆……\"
突然,远方传来了阵阵雷鸣,震慑天地。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声,把刚刚睡着的苏妍给惊醒。
她坐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她看向窗户,窗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下雨了?\"
她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哗啦哗啦……\"
外面传来阵阵细密的雨滴声。
她走到窗前,将窗帘全部打开。
雨水倾泻而下,落在窗台上溅起一道道水痕,看着让人觉得十分触目惊心。
苏妍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眉毛微皱,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她关上窗户,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哥哥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紧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苏妍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眉头微蹙,心中涌现出了一丝担忧。
心中的不安在扩散着,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又连续拨打了几次哥哥的号码,可是无论她拨多少遍,都会传来忙音。
\"砰!\"
苏妍将手机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她颓废的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
她低头喃喃自语道,心里焦急万分。
她不敢想象,如果哥哥出事了,她该如何面对家人?
想到这里,苏妍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哥……我该怎么办?哥,你一定不要有事!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她哭泣着,声嘶力竭的喊道。
\"叮咚!\"
一阵门铃声突兀的响起,吓得苏妍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
门被打开,符澈焦急的脸映入了她的视线之内。
\"妍妍……妍妍,你怎么了?\"
符澈一进屋,就看到苏妍坐在地上,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
苏妍看到他,猛地冲向了他,紧紧的抱住他。
\"符澈,我哥哥出事了,呜呜呜……\"
听到这话,符澈顿时慌乱起来,他连忙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别怕,妍妍,有我呢,你先别急!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哥哥他……\"
苏妍说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她说的,符澈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的表情很凝重,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担忧之色。
他伸手抱住苏妍的肩膀,轻轻拍了几下说:\"妍妍,先别怕,我会找我爸帮你查一下。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闻言,苏妍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下来。
\"嗯。\"
她点了点头,心中依旧担心不已。
符澈拍了拍她的背脊,柔声说道:\"妍妍,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好好休息,等到有结果了,我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
听他这么一说,苏妍终于平复了心中的恐惧。
她抬头看着他,眼眶中还含着泪水。
符澈看着她,伸手替她抹去了脸颊上的泪珠。
\"妍妍,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柔声说着,随即站了起来。
\"嗯。\"
苏妍点了点头。
\"啪!\"
符澈转身离去,房门在她的身后被关上了。
苏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了一丝难受,她垂下了眼帘。
\"哥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
苏妍在心中默念道。
她的双拳紧握,贝齿咬着粉唇,神色痛苦不堪……
雨势越来越大了,雨水顺着天空落下,形成一道道水柱。
在这滂沱大雨的掩盖下,整座城市都笼罩着一层迷蒙朦胧的水雾。
……
翌日清晨,天刚刚亮,苏妍就已经起床了。
她穿着一袭白色衬衫,配上黑色的西裤,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索。
她的黑眼圈略重,眼眸中透露着浓浓的倦容。
\"妍妍,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符澈穿戴好从楼上走了下来,见她正站在客厅中,不由诧异的问道。
苏妍听到符澈的话,抬头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睡不着。\"
\"睡不着就起来吃早餐吧,一会儿雨该小了。\"
符澈笑着走向餐厅,端过一杯牛奶递给她。
\"谢谢!\"
苏妍微微一笑,端过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看到她这副憔悴的模样,符澈心疼不已,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关切的说道:\"昨晚没睡好吗?\"
苏妍摇了摇头,说:\"没有,对了,符澈,我哥的事情怎么样了?\"
符澈闻言,叹了一口气,神色严肃:\"还在查,但是我想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我哥……\"
苏妍咬了咬嘴唇,心中隐约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妍妍,你别太担心,这件事我们肯定能够解决。\"
符澈安慰苏妍道。
\"符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哥肯定出事了,他从来没有那么久不联系我,而且昨天在电话里,我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苏妍紧张兮兮的说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别瞎想了。\"
符澈安慰她道。
\"我不想胡思乱想,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我怕……\"
\"好了,别怕,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养足精神。\"
听到他说的,苏妍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苏妍在符澈的劝导下,努力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
到了教室后,苏妍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课,她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符澈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妍猛然反应过来,她扭头看向他,眼眸中闪烁着疑惑的目光。
\"妍妍,你没事吧?\"
\"啊?没事。\"
苏妍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
\"要不要请假休息,你这样的状态真的很让人担心啊!\"
符澈关怀备至的说道。
苏妍看着他,心中暖融融的,但却不愿意请假。
\"我没事。\"
她摇了摇头。
\"我们还是继续上课吧!\"
符澈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勉强……
上午最后一节课,符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苍劲有力的男声,带着些许沙哑:\"您是符先生吗?我是陈局长,我想跟你谈谈苏先生失踪案的事情。\"
听到陈局长的声音,符澈不禁微微蹙了蹙眉。
他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而是淡淡的回答道:\"好,你说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机,离开了教室。
教室的外面,符澈站在树荫下,等着电话那头的人把话说。
“是这样的,昨天苏浩辰,也就是警号0927,我们的缉毒警察,在追踪一起犯罪团伙的时候,突然遭到袭击。苏浩辰受伤昏迷不醒,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但是具体情况还不明确,所以,请你能够配合我们调查。\"
电话那头,传来警局局长陈局长严谨的嗓音。
\"什么叫做突然遭到袭击?\"
符澈听到他说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
\"这个……\"
电话那头,陈局长迟疑了一下,说:\"因为苏浩辰在抓捕的过程中,毒贩在车里倒了汽油,我们赶到的时候,他所坐的车子燃烧起熊熊大火,警方在火场里找到了苏浩辰,但是他却已经陷入了昏迷中。我们根据现场的线索判断,应该是被枪杀,或者被绑架了……\"
陈局长将自己的推测简单扼要的描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叙述,符澈的眼眸顿时变得深沉起来,眸中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他没有料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沉吟了片刻,沉声问道:\"陈局长,这件事情,他的家人知道了吗?\"
电话那头的陈局长愣了一下,说:\"暂时还没有。根据他在这里留的资料显示,他只有一个还在上学的妹妹,并没有其他亲戚。\"
\"好,我知道了。陈局,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请说。\"
\"这件事情能不能让我来告诉他妹妹?\"
符澈问。
听到这话,陈局长迟疑了一下,说:\"当然可以。不过,希望你可以向其他人保密他哥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我是万不敢把这些告诉你们的。\"
符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局长。\"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挂断电话后,符澈转头看向教室里正在认真听课的苏妍。
他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教室里……
符澈并没有立即将事情告诉苏妍,一天的课程很快便结束。
符澈看着坐在座位上有些郁郁寡欢的苏妍,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
苏妍的心中,一阵慌乱。
她抬起头来,迎上符澈的视线,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说:\"怎、怎么样了?我哥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
符澈说。
\"没关系,我可以等。\"
苏妍轻轻抿了抿嘴唇,低声道。
回家的路上,符澈一言不发。
到家后,苏妍站在窗前发呆,符澈看了她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妍妍,刚刚我骗你了,其实,我已经找到你哥了。”
苏妍听他说找到哥哥了,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表情,急忙问:\"你真的找到我哥了吗?我哥现在在哪里?他没事吧?\"
符澈看着她激动的小脸,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说道:\"妍妍,你必须答应我,听完我接下来所说的话后,一定要保持冷静,可以吗?\"
苏妍的心中咯噔一跳,有些慌乱。
她不禁猜想到,苏浩辰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是遭到了不测,所以符澈才要求她一定要保持冷静……
\"嗯。\"
她点点头。
\"妍妍,你哥……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符澈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闻此言,苏妍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苏浩辰那双温润的眼睛,他对她笑的时候,总给她一种安全感。
“符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回不来了?难道,他……\"
苏妍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符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他出任务牺牲了。\"
\"不,我哥他不会的,他答应过我,要看我考上大学,然后一起陪我去报道,他……他说过的……\"
苏妍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簌簌落下,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桌布。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桌角,浑身剧烈颤抖着。
\"妍妍。\"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苏妍痛哭出声,整张漂亮的小脸因为悲伤和恐惧而扭曲成一团。
\"妍妍,你别太难过了。\"
符澈的心中也泛起一股酸楚。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安慰她说。
苏妍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问:\"为什么?符澈,你告诉,这不是真的,我哥他……他一定没事的。\"
说完,她又开始哭泣。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伤。
符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擦去她的泪水,说:\"妍妍,你先听我说,你哥,他是为了打击毒贩,不幸遇害,警方已经进行了尸检,证实他已经死亡两周了……\"
\"不,不可能!\"
苏妍猛地推开他,尖叫道:\"我不相信!我哥他明明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死掉呢?一定是你骗我!你在骗我!\"
\"妍妍!\"
见她情绪失控,符澈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怒吼道。
苏妍被他突然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呆呆的望着他。
看到苏妍一副呆滞木讷的模样,符澈的心中不由生出一抹心疼之意。
他放柔了语气,对苏妍说道:\"妍妍,你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一直很担心你哥,但是我现在必须跟你说清楚,你哥他,真的已经死了!你哥他,就是被毒贩杀害的!\"
\"不……不,我不相信,他是光荣而伟大的特警,他怎么可能会死?我不相信,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苏妍的双目通红,情绪激动的说道。
\"妍妍,事实就摆在面前,我们必须接受,并且,要勇敢的面对现实。\"
符澈说道。
\"你胡说八道!\"
苏妍忽然像是疯了一般的扑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厉声呵斥道:\"你一定是骗我的,我要找我哥去问个究竟!我不相信!\"
\"妍妍,你别这样……\"
见状,符澈连忙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柔声劝解。
苏妍挣扎了一番,没有挣脱开他的怀抱,最终放弃了。
她的脸埋首在他胸膛上,无力的靠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落在他的衣服上,晕染开来。
苏妍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符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相信……\"
她不停的呢喃着。
符澈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妍妍,我在,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相信我。\"
\"可是……我真的不想相信啊……\"
苏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符澈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温和的说:\"妍妍,我不想看到你伤心,也不想看到你难过。妍妍,听话,不要再哭了,你看,你的眼睛都哭肿了。\"
说着,符澈抬起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
苏妍的睫毛微微眨动了几下,慢慢停止了抽噎。
她的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符澈,你不知道我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他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道。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
符澈的心底也很是压抑,但他只能耐心的哄着她。
半晌后,苏妍终于收敛住了情绪。
她抬头看向符澈,声音沙哑的问道:\"我可以去看看我哥吗?我想看看他。\"
符澈点点头,说:\"我马上就带你去。\"
他说着,转过头吩咐道:\"刘叔,让车子准备一辆车,带我们去警局。\"
\"是,少爷。\"
刘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妍跟着他走出客厅,坐进车内。
符澈坐在她身边,刘叔启动汽车,往警局开去。
一路上,苏妍的情绪一直低迷。
她的眼中充满了忧愁,眼睛红红的,显然还没有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车子驶出市区,沿途,苏妍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车厢内,一派沉默。
\"妍妍,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半响,符澈率先开口,问苏妍道。
\"不用了。\"
苏妍摇摇头。
\"好吧。\"
符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起来到警察局。
警察局门口。
符澈下车之前,深吸一口气,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这才迈步走进去。
他径直走到门口的保卫处,问道:\"请问,陈局长在哪个办公室?\"
\"您稍等一下。\"
那名保安礼貌的说。
\"好。\"
符澈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等待着保安查询电脑记录。
没一会儿之后,保安便把电脑送到了他面前,说:\"符先生,陈局长现在正在楼上的会议室里开视频会议,您请跟我来。\"
\"嗯,谢谢。\"
符澈点了点头,转过身,拉着苏妍走进了电梯。
苏妍的情绪仍旧低落不堪。
电梯里,符澈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情更加低沉。
一直到了六楼,符澈才将苏妍带到会议室门口。
\"咚咚咚……\"
符澈敲了敲门。
\"进来。\"
陈国忠的声音传了出来。
符澈推门而入。
陈国忠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
\"陈局,您好。\"
符澈礼貌的冲陈国忠打了个招呼。
陈国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你就说符总的儿子,你身边的小姑娘是?\"
\"他就是苏浩辰的妹妹苏妍。\"
符澈介绍道。
陈国忠的嘴唇微微抿起,目光从苏妍脸上掠过,然后移向符澈,问:\"你是来看你哥的遗体的吗?\"
\"是的,陈局。\"
苏妍点点头,没有否认。
\"遗体已经送到殡仪馆了,不过我其实不希望你看到他的样子,我怕你承受不住。毕竟他是你的亲哥哥,我想在你心中他一定很好。\"
陈国忠语重心长的说道。
闻言,苏妍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一分。
\"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她颤抖的声音问道。
\"唉!\"
陈国忠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哥他……死壮不好,身体也不完整,我怕……我怕你受刺激……\"
苏妍怔怔的望着陈国忠。
\"陈局……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要见他一面。\"
苏妍恳求的看着他,眼泪又流淌下来。
\"唉,算了吧……\"
陈国忠叹了口气,说道。
苏妍愣了一下,有些惊讶。
\"你想见他,我可以带你过去,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看到的尸体可能会让你失控,甚至有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所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陈国忠语重心长的说道。
苏妍皱眉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太激动的。我只想见他最后一面。\"
说完,苏妍转身,朝着符澈的方向走去。
符澈立刻走到苏妍的身侧。
\"妍妍,你真的决定了?\"
\"嗯。\"
苏妍点头。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见他。\"
符澈说着,带着苏妍一起走出警察局。
两人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几人驱车来到了殡仪馆。
殡仪馆门前,一排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笔挺的站成两列,每个人身旁都放着一具棺材,棺材前面放置着一块白布。
白布上面盖着白布,遮住了那具尸体的全部面容。
符澈和苏妍并肩走过去。
两人来到近前。
陈国忠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脸凝重的看着苏妍,说道:\"你们看吧。\"
说着,他指了指那块挡着尸体的白布。
苏妍咬着牙,走过去,掀掉了白布。
白布被揭开的一刹那,苏妍忍不住倒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符澈急忙扶住了她。
他看了眼躺在棺材里的苏浩辰。
他的眼睛紧闭着,脸庞已经完全腐烂,身体上没有任何一块好肉,只剩下一个被烧焦的身体。
苏妍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眼眶红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滑落。
符澈看着,心痛如绞。
他将苏妍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慰道:\"别哭,妍妍,不要哭了。他不喜欢看到你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
苏妍抱着符澈,哭得撕心裂肺。
她哭得那么凄惨,那么绝望,令人动容。
符澈搂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国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哎……\"
陈国忠长叹了一声,说道:\"小姑娘,不要难过了。\"
苏妍听到他的话,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依旧汹涌澎湃的落下来。
她抽噎道:\"陈局,我可能看看我哥的遗物吗?\"
陈国忠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好。\"
他答应了她。
随即,陈国忠转身吩咐身旁的工作人员拿过来一个纸箱。
工作人员递给符澈,说道:\"里面装着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嗯,好。\"
符澈接过纸箱,说道:\"多谢。\"
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苏妍接过纸箱,打开之后,里面放着几件干净整洁的衬衫、领带、皮鞋等物品。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日记本和一张和她的合照。
苏妍将日记本翻开,看着里面的内容,忍不住又落下了眼泪。
【今天是妍妍18岁的生日,我很高兴。我想在这里写几行祝福她的话,希望她以后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今晚的星空很美丽,月亮特别圆,今年的春天比往年都早了一天来临,我又想起了带妍妍来看星星的那个夜晚,那一夜……她也像今晚这样,在星星的陪伴下,笑得特别灿烂。】
【今天看到了妍妍发给我的消息,他说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替她高兴。我希望她永远都可以这样快乐。】
【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了,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活着回来。】
【我很舍不得妍妍,但是我也必须要走了,我答应她的事情,不想失信于她。】……
苏妍看到这里,终究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大颗的泪水从眼中滚落。
符澈伸手帮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滴,心疼的问道:\"妍妍,别难过了,好吗?\"
苏妍抬起头,看着符澈的眼眸,说道:\"符澈,以后我没有家了。\"
\"不,你有,你可以把我当作自己的家人。\"
符澈温柔的说道。
他的语调很温柔,说出来的话更加温柔。
苏妍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
在场的人在听到苏妍的话,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整个殡仪馆一片寂静,静得似乎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外面吹来一阵冷风。
冷风卷起苏妍耳边的碎发,露出那精致的俏脸。
一只鸟随着风飞入空中,盘旋着落入了她的头顶。
苏妍缓缓抬起头,看着头顶的鸟儿。
那鸟正在空中盘旋着,不停地发出啾啾的叫声。
那声音清脆悦耳,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哥哥,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苏妍喃喃自语。
苏妍抬起头看向天空。
刚刚还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变成了一弯明月,皎洁的月光照射下来。
苏妍怔怔的看着天空,仿佛透过明月看到了自己哥哥的影子。
哥哥的影子,在明月之下,笑得格外温暖。
他对她说:\"妍妍,我走了。\"
\"不要为我难过了,我希望你可以永远快乐,永远幸福。\"
苏妍看着苏浩铭的影子,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哥你在天堂一定也很幸福,很快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