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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历练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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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明到了县主府,不像梅啾和白莲莲那么好说话,直接把人控制住审问,顾忱明:“见过背后的人吗?”
钱江哆嗦道:“没有。”
顾忱明:“看过的纸条在哪?”
钱江:“看过就烧了。”
顾忱明直接卸了他胳膊,说:“我只想听实话。”
钱江疼得不行,坦白道:“在你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
顾忱明:“谁给你的纸条,再隐瞒,你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钱江:“第一张是何邛给我的,他在遇难的第一户人家发现的。”
顾忱明:“第二张呢?”
钱江:“小厮发现给我的。”
顾忱明看了下两张字条的字迹,并不相同,直接拎着钱江去了何邛那,把钱江往地上一扔,何邛被吓了一跳,看顾忱明的打扮,意识到这也是个仙门弟子,定了定神,说:“仙君和县主为何突然造访。”
顾忱明:“字条是谁给你的。”
何邛:看样子是钱江说出去了,回道:“就在第一户遇难的人家发现的。”
顾忱明:“那纸条上写的家人,应该说的是那家人,你们两个着急什么?看着也不像什么爱戴百姓的人,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你们就信了?”
何邛:“我看见这张纸条的时候,好像魔怔了,就感觉上面说的是我。”
顾忱明用灵力检查了下两张纸条,上面确实有魔气的痕迹,问道:“之前死者身上有施过针的痕迹,都是你做的?”
何邛:“不是。”
顾忱明没信:“在死者身上施针做什么,还有哪些人做了?”见何邛不说,直接把人掀飞,等对方落地后,说道:“不说,现在就能让你下去陪他们。”
何邛缓过一阵疼后说:“修仙者不可伤害凡人。”
顾忱明:“一个帮魔修害人的凡人可不在被天道的庇护范围内。”
钱江着急道:“表弟你快说呀。”
何邛手一扫,桌上的小花瓶掉到地上,顾忱明快速给自己和钱江设了个结界,看见几缕黑魂朝自己飞过来,施法将何邛控制住,才用玉瓶收了黑魂,看向何邛:“说还有哪些人是帮凶。”
何邛愤恨道:“帮凶?我是在救他们,免得只能一直当个普通人被你们这些仙门弟子欺压。”
顾忱明:“魂魄被魔气浸染,不得超生,你管这叫帮他们?”
何邛:“做人有什么好,处处被欺压,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强大,最后毁掉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顾忱明:“再问你一次,其他施针的人是谁。”
何邛喊道:“我是不会屈服的。”
钱江:“你是不是傻啊。”
顾忱明见问不出什么来,直接把人打晕,和钱江捆在一起,会施针的应该都是会医术的,问钱江:“是不是各个封住的地方都有一个大夫。”
钱江点头道:“是的。”
顾忱明直接将每个大夫都抓回县主府,扔到地上,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钱江:“应该没有了,连药童都抓完了,仙君,我表弟就是之前未婚妻被一个仙门弟子抢了,才这样的。”
顾忱明:“没本事找当事人算账,残害其他无辜百姓,他又是什么好人,怎么,其余人也全被修仙者欺压过不成。”
何邛:“说得容易,我肉体凡胎,怎么找他算账,都是你们这些人刀板上的肉罢了。”
顾忱明:“不是说被你们害死的人能变强吗?怎么不自己死一死。”
药童年未:“仙君,我真的不知道刘大夫做的事,放了我吧。”
刘强呸了一声:“没出息。”
顾忱明:“说出背后的人是谁,我或许能考虑饶你们一命。”
年未:“我真的不知道,是刘大夫跟我说那么给他们施针,他们能死得体面一些。”
顾忱明:“其他人都不说?”
除了钱江和年未两个劝的和骂骂咧咧的,没人吭声,顾忱明直接传音给白莲莲,让她们回来个人,让这些人说真话,毕竟自己动手可能手重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
梅啾很快就过来了,看见一屋子满满当当的人,惊讶道:“这些都是帮凶?”
顾忱明:“嗯。”
钱江:“仙子,他们都有苦衷的。”
梅啾:“什么苦衷,都不是他们害人的理由。”又转头对那些人说道:“再说你们的遇到的事到底是谁造成的还不一定呢,也不想想,怎么可能刚好仙门弟子逮着你们一个县的大夫欺压。”
这话一出,骂的起劲的人停了下来,刘强:“呸,什么仙门弟子,敢做不敢当。”
梅啾被他们帮魔修残害百姓气到了,觉得医者仁心,所以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说:“学医不救人,反而害人,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年读的医书吗?”
王异:“血口喷人,我们这是救他们!”
顾忱明放出一缕黑魄,在黑魄要钻进那个人身体时,才把黑魄定住,问道:“那需要我救你吗?”
王异吓得瘫做在地上,顾忱明:“再问一次,说不说。”
梅啾用灵力探查了一个人的身体,说:“也没被魔修下东西啊,怎么都不说。”
顾忱明想到钱江收到的纸条,问道:“你们每个人都收到了纸条?”
年未:“仙君,我没有,我是真的不知道。”
梅啾:“不说,我就直接动手啦。”
众人以为也是摔摔打打,没吭声,毕竟背后的人说了仙门弟子不敢真对他们怎么样,梅啾直接甩一波银针到他们身上,哪个地方疼,就扎哪,钱江看着都觉得疼。
有的忍不了说:“仙子饶命,我说。”
梅啾收回扎在他身上的银针,孙尚:“我没有直接见过对方,是在梦里见到的黑衣人,脸上也罩着面具,教给我一套针法,说能让死者的五脏六腑保持活着的状态,能让人更体面。”
梅啾见他说到这就不说了,又作势要飞针,孙尚见了,补充道:“我有意识到不对,但对方说这样可以给我被仙门弟子杀害的孩子报仇。”
梅啾:“有人见过对方吗,总不可能在梦里给你们的纸条。”
顾忱明:“他们之中肯定有人见过背后的人,何大夫,是你吧。”
何邛这会儿疼得说不出话来,梅啾把针收了,众人都看向何邛,钱江:“表弟,你就招了吧。”
何邛:“呵,有本事杀了我,你们敢吗?你们不敢,只敢折磨我们。”
梅啾:“确实比不上魔修,能直接杀了你,但情况紧急,只能用委婉的法子了。”扔了一颗丹药进何邛嘴里,说:“这是有问必答丹,你一个问题没回答上,就会丢失一样五感。”
顾忱明知道没有什么有问必答丹,应该是屏蔽五感的丹药,配合道:“那个人在连县的落脚点是哪?”
何邛不说,然后发现看不见了,突然失去视觉,一片黑暗,感到很恐慌,说:“没有这种东西,你们休想诈我。”
梅啾:“爱信不信喽,你现在看不见了吧,等下触觉也要没有了呢。”
梅啾话落,何邛感觉刚刚被扎的地方不疼了,但是潜意识觉得浑身麻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毕竟只是一个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大难的大夫,惊慌道:“品酩阁。”
梅啾施法阻止了药效的蔓延,顾忱明趁热打铁,问道:“叫什么,怎么找上你的。”
何邛觉得很屈辱,愤恨道:“花格,在我未婚妻被抢后,喝酒时遇到的,时常宽慰我,后面说找到了帮我报仇的方法。”
顾忱明:“什么报仇的方法?”
何邛:“给了我一个瓶子,让我找户人家扔进去,后面发现人出事了,我找他,他给我说了一套针法,说这样他们就会不死不灭,免受轮回之苦,越来越强大,杀尽道貌岸然之人。”
梅啾:“那些死去的牲畜是障眼法?”
何邛:“下的毒。”
顾忱明:“梅啾,你在这看着他们,我去那个品酩阁看看。”
梅啾:“你一个人行吗?”
顾忱明:“没事,我们这么大阵仗,都没看见人,他现在应该不在。”
梅啾:“那你小心啊。”
顾忱明应了一声就往品酩阁赶,梅啾没事做,倒是把之前这些人遇到的被仙门弟子欺压的事都问出来了,梅啾:“你们就没想过仙门弟子有什么这么做的理由吗?你们中的年轻人,都是被抢了伴侣,年纪大的,都被害了孩子,有查过被抢的女子都去了哪吗?”
刘强:“别帮人推脱,都是我亲眼所见。”
梅啾:“都是我师兄那样的样貌吗?”
刘强:“不是,但也人模狗样的。”
梅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又都是大夫,就画一下之前遇到的人吧。”说完把书桌上的纸笔分给他们,不出所料,有好几个长得都一样。
刘强:“只能说明这几个人作恶多端。”
梅啾对钱江说:“找人往城里报,看这几个人有没有在明阳城登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