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改命（快穿）》脆芒

9、阻止那个男二

　　暂时处理了唐妙妙，凤飞语心里那口郁气多少出了些。
　　旋即招手示意心腹过来，交代一番，让尽快将唐妙妙有关的调查清楚。
　　心腹应了。

　　凤飞语又想起什么：“对了。伏家的事……吩咐下去，别让我听到有人在伏芊面前乱嚼舌根。否则——”

　　伏芊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唐妙妙这个女主，问起凤飞语，他只说他另外安排了，让她放心。
　　伏芊那天当真以为他是另外安排女主，但这会儿莫名觉得有些蹊跷。

　　她不再多问，想到61这两天刚好发现它作为系统可以监控到一定的范围的功能，便转而让系统探测一下。
　　这才发现，唐妙妙竟然被关进了柴房里去了。

　　伏芊摩挲着下巴。

　　61发问：“宿主，反派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女主？”
　　伏芊哦了声：“我大概知道吧…”
　　61：“告诉我么，宿主，61想知道。”

　　“兴许——”伏芊道，“有时候，两个人相遇的时间很重要。本来就不多的东西，给了先到的人，当然就没什么剩给后来者了。”

　　“那是什么东西？”61好奇。

　　伏芊笑：“属于反派的那一丁点温柔啊。”

　　61有些不解：“宿主能不能说的详细点。”

　　伏芊说：“事实怎么样，还要看事情后续的发展。你记得我当初刚看到这个世界的崩溃剧情时是怎么想的吗？”

　　61想了想，很会抓重点：“我记得宿主说这是小说套路。”

　　“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伏芊失笑。
　　她认真想了想，说：“崩溃剧情里，从凤飞语那个角度来说，他是男二上位，反杀男主。而现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女主的部分光环似乎要到我这个原本无关紧要的人头上了。”

　　61：“意思是女主……”

　　伏芊摇摇头：“如果事情继续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希望女主最好是有机会穿回原来的世界去吧，她在这个世界过的生活不会像她所想的那样。”

　　系统有些听傻了。

　　“说起来…”伏芊慢吞吞又说了几个字。

　　61：“怎么了？”
　　伏芊：“哦，我只是在想——”
　　她似乎有几分好奇：“我所在的世界会不会也是小说的世界呢？如果是的话，岂不是套娃了吗？不过也没规定不可以……”

　　系统：“……”
　　61认真道：“宿主，我们不是小说形成的世界。我们是宇宙所在，最高的级别是源世界……”

　　眼见系统越说越复杂，伏芊打住它的释义，无奈：“我就随口一说，开玩笑的。这又无关紧要。”
　　“很多事情，我并不是很想关心，61，想太多不好。”她抻个懒腰，“说到底，与我相关也好，无关也好……其实都——关我屁事啊。”

　　61这些日子一直觉得宿主人很好，也很好相处。这会儿忽然觉得她变得有点像同它绑定前，跟另外几个系统对话时的那种样子了。
　　61有些不好形容，总之那样的宿主它觉得不好接近。
　　不过61会乖乖听话：“好的。”

　　想了想，61问：“那现在宿主你要做什么呢？帮助女主吗？……按照反派的作风，他是不是会杀掉女主？”

　　“会吗？”伏芊愣了愣，“唔……那不是更好？”
　　61：“啊？”

　　伏芊扑哧一声乐了，笑着问：“你是不是忘了？我记得你说这个世界是考核任务？完成不了的话，我会被抹杀。”
　　她慢悠悠问：“而你呢？”

　　“被…被回…收…”61忽然一个激灵，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伏芊啧了声：“所以咯——你想我被抹杀还是想你自己被回收？哎，这系统被回收是什么样啊？是直接碾碎了还是？”

　　61先前差点就在回收边缘，是正好伏芊同意跟它绑定才延长了这一段时间。兴许是宿主比较淡定，也没什么主动出击的行为，她悠悠闲闲的，连带得61这些天也没什么紧迫感。
　　这会儿突然被提醒了一番，联想到系统手册里完整讲解的系统回收细节，61只觉得自己的核心都在颤抖，圆滚滚的身子抖嗦起来，嘤的一声哭了出来：“不，不要，61不想被回收……”

　　伏芊看不到61圆滚滚的身子在系统空间颤颤巍巍，不过听脑海中系统嫩嫩的声音，倒的确听到了一点儿哭腔，让人忍俊不禁。
　　她摇摇头嘀咕：“不是系统么，怎么这点也跟人一样的，比我还同情心泛滥，莫非创造你的时候是借鉴了人类这个物种吗……”

　　伏芊：“61啊——”
　　她拖长声音，叫着61的名字，语气又轻快一些问它，“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做一个好人这样的话？”

　　61还在嘤嘤嘤，打了个嗝，回答道：“…没有。”

　　“喔。”伏芊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刚才问我帮助女主这样的话，差点让我以为我做过这样的蠢事。”

　　她唉声叹气，语气沉重：“无论什么时候，好人不好做啊，一旦开个头，以后稍微犯一点点错误都会被骂的。做个坏人就省事多了。”

　　“对了。”伏芊又慢悠悠追加道，“看你是个未成年系统，我提醒你一下：最好也别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做个会犯错会恶作剧的坏孩子吧。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啊。”

　　“好的宿主，61记住了，我会向宿主学习的。”61还在抽抽搭搭，边乖巧应声，“61以后也不会再问宿主要不要助人这样的话了。”

　　“没事儿，你可以随意想说什么说什么，小可爱。目前为止，我都挺喜欢你的。你看，我跟别人可没这么多话呢，我这人很内向的，只跟熟悉的人或是喜欢的人才会有这么多共同语言哦。”
　　伏芊温温柔柔，似乎在哄系统，“对你，我百无禁忌。”

　　她面上重又挂上了一点笑容：“何况很多事情，就算前面说好，万一我后头会改主意呢。我这个人还挺善变的。”

　　61圆滚滚的身子在系统空间顿住，努力消化宿主的说话内容。
　　好一会儿，它试探地问：“那，宿主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嗯？”伏芊挑眉，“你不知道吗？”

　　61愣了：“61不知道啊。”它之前又不认识宿主。

　　伏芊了然。之前见另外几个系统，特别是第三个系统在她面前回放她的生前事，她就知道系统应该是攫取了她所有的信息，她记下了这一点。
　　不过这几番同61聊起来，这个小傻子给她的感觉似乎的确不如那几个那般精明和全知全能，不像那几个的同类。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系统，她与其相处起来才会更轻松。既然选择绑定，她自然是希望绑定的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才好。

　　她笑起来，有些无奈，语气温和的说：“是哦，你还是个未成年呢。为了避免教坏小孩子……我似乎应当做个好人？”

　　61呆了呆，心想，难道你以前是个坏人吗？
　　这般想着，它不由问出声来。

　　伏芊：“不是啊。我就是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公民。”

　　61不说话了。
　　它是第一次绑定宿主，第一次接触意识体，更是第一次认识人类这个物种……先前在系统手册里了解到了关于人类这个物种的一些东西，不过还是太嫩。
　　系统只觉得人类真复杂，宿主的话似乎总有些前后矛盾。
　　这会儿，它已经有些分辨不清宿主究竟在开玩笑还是说真心话了。

　　伏芊：“怎么不说话，宝宝？”

　　61一惊：“你，你叫我什么？”

　　“宝贝？”伏芊逗它。

　　又变了。系统默默算了一下，到目前为止，宿主叫它已经好几种花样了，直接叫系统啦，叫61啦，然后就是叫小可爱啊，刚刚叫宝宝，这会儿又叫宝贝……
　　61忽然无师自通，宿主根本就是一直在逗它么，它不由哼了一声控诉：“我知道了，宿主是坏人，因为宿主的话都是骗人的！”

　　“哎呀，被你识破了。”伏芊笑眯眯的，“你真可爱，宝贝。”

　　61哼哼唧唧，忽然又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宿主似乎也不能说是坏人……但转念一想，它又觉得自己真是太单纯了，告诫自己，原来宿主的话不能全信。

　　给系统说了一通似是而非又复杂的话又逗弄一番，伏芊回到先前的话题，想了想，正经了些：
　　“既然是被关起来，女主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依据凤飞语的性子，将女主关起来，说明他眼下并不喜欢这个人，甚至是有些讨厌。
　　可他又很多疑，对于现在的女主，不喜欢这个人，但他也不至于像崩溃剧情里那样对她无条件信任，所以应该是打算先调查唐妙妙的情况。等到后面调查清楚了，唐妙妙的身份如果对于凤飞语而言没有利用价值，凤飞语很可能会杀她……”

　　她顿了顿，又抿了抿嘴角，微笑道：“其实我们也不该对女主这么没有信心。之前被骗去妓院，她不是也很快反应过来了吗？如果凤飞语真想动她，我想，她也能靠自己活下来。”

　　61听她先前说的，不由又纠结道：“那女主活下来的话，宿主，我们的任务怎么办呢？女主要是像崩溃剧情那样帮助反派，任务对象就遭殃了吧。”

　　“不要慌嘛。”伏芊安抚一句，“不是还有我吗？”

　　61闻言一喜：“宿主，你想好了怎么完成任务了吗？”

　　“或许吧。”伏芊说完这三字后，便只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