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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解药? 是向往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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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葡萄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味道,大家都说是酸中带甜,有的皮还会非常涩口的,还有的散发着花香。
但自我记事以来只吃过一次,且由于时间太过久远,我也很难回想那股酸甜中和起来的风味。
奇怪的是我异常迷恋葡萄的气味,甚至达到上瘾的程度,常常需要各种葡萄香气的物品堆放才能让我有种婴儿在羊水里的安全感。有时候甚至认为葡萄比布洛芬的效果来得更好。母亲常对我这一个怪癖嗤之以鼻,不过我想母亲应该习惯了,反正我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可惜我对葡萄的过敏非常严重。记忆里没有听劝母亲警告的那一次,只是两粒,我便呼吸不了,在窒息的痛苦后,我便昏厥过去。再醒来就是母亲趴在我床边疲惫的面庞。
等我完全休养出院,父亲便更加严格的管理我的饮食。哥哥帮我争取过很多次,想要还给我多一点自由的空间,但经历那次休克风波后,自由对我来说,更像一个飘渺的白日梦。就连哥哥也被父亲安上照顾好我的命令,很少再出去了。
终于到了新年的时候,我被批准参加家里的宴会。那是我为数不多能够触及白日梦里的那一点云朵的机会,所以在宴会里我时刻保持着警惕。
记不清是哪位合作的叔叔伯伯,把母亲叫走了,也记不清父亲是何时被家里的长辈带去社交。只记得我被父亲安排在那个酒店的休息室里,叮嘱我,不要在这种重要的场合犯病被人看出,让家族蒙羞。
就当我在休息室里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闯进来,身上那股红酒的味道充斥我的鼻腔。直到他真正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时,我才结束短暂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