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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邻居 对不住了  “老子每 ...

  •   “老子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他长得这么秀气,像个婊子!”楼下传来那个男人与母亲的争吵声,似乎有了母亲的存在,让余清不再那么惶恐不安,能听到母亲的声音,让余清卸下了防备,渐渐的,声音在耳膜处愈渐模糊,慢慢的,消失殆尽,随着眼角泪痕的干涸,余清也入了梦。
      不知过了多久,月色渐渐淡去,清晨的日在青空中抹开,笼罩着淡淡的墨纱射入余清房间的床帘上,余清的房间门被推开了,是余母,估计是熬了个通宵吧,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走到余清旁边,俯下身,将余清托到床上,牵上被子,余母便静静地坐在余清旁边,用手抚摸着余清的脸
      模模糊糊中,余清睁开了眼,慵懒小声地喊了一句“妈”,说着揉了揉眼睛

      余母连忙起身道:“哎呀,这天还早,这么弄醒你了呢,你快睡昂。”说着余母关上门出去了。

      待余母走后一会儿,余清便起了床,醒了醒眼,穿上校服,点上台灯,趁着夜色未散,补写起了作业。余清家离学校不远,早上六点半,学校拉哨声准时响起,余清收拾完,下了楼,此时店内还未开张,对于余清来说算是安全,余母见余清下楼,从兜里掏出了十元整作为饭钱,余清却推开了递钱的手,他用一种乞求的目光,望着母亲,
      说道:“妈,今儿我想在家吃早饭。”
      余母没有说话,只是丢下手里的活,往厨房走去,余清坐在麻将桌旁,用手把玩着桌上的骰子,暗淡的茶馆中,只有那钟摆明晃晃的,也只有它程程作响。
      一杯热豆浆,两个鸡蛋,一个馒头,固然清淡,可余清却视若鲜味,吃完早饭,余清便骑车去了学校

      形只影单,日复一日,对于人来说,孤独即是最痛苦的折磨了吧。余清如此活着,他未曾相信过转机,他也从未想过有过转机。

      周五,学生们如同春运一般,提着行李箱,大包小包地赶去车站,余清也混杂在其中,五彩斑斓的人流之中,余清依旧牵着那辆黑色电动车,埋头走着,生怕有人看见他似的。一路上,依旧是老旧的风景,天桥,十字路口,小巷子……余清骑着电动车往电桩旁拐去时,一辆白色货车挡住了去路,余清抬了抬头,一男一女,中间还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高大的体格,白皙的肌肤,加上一张规矩的脸庞,好生吸人眼睛,似乎是一家三口。那孩子看到了余清,冲余清笑了笑,余清连忙埋下头,那人往余清走来
      说道“不好意思啊,挡住了你的路,我们马上就挪开。”
      余清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陌生人这么亲切的嗓音,愣了几秒,低声说道:“没事。”
      待车开走之后,余清把车开到电桩下锁住,这时,余母从茶馆走出来
      说道:“真是太阳从西边打出来了,这老街上居然来新邻居了,真是稀奇。”
      那位父亲开头道:“这不是孩子读书嘛,我们这做父母的啥也不懂,能做的就是陪陪孩子了”
      余母听了低下了头,又理了理头发,手拽紧着围裙道:“也是,请问您怎么称呼啊?”
      “张志伟,叫我老张就行,这位是我的妻子罗丽莎,这是我儿子张从沈”,张父介绍道,“真好啊,一家三口,瞧着小伙子,多俊啊,有不少小姑娘追吧。”余母笑道
      “阿姨您就别取笑我了”张从沈说道
      “还是你这小伙子朗快,不像我家那孩子,不爱说话啊”余母说着用手往茶馆二楼指了指
      “那行,我们刚刚来,好多东西还没收拾完,以后常聊啊:”张志伟说道
      余母道:“哎哟,你看我这,那你们先忙,有空来店里坐坐”说着又往店里跑去。
      张志伟和张从沈提着行李,罗夫人在后面提着行囊上了楼,楼道贴满了小广告,墙面上五彩斑斓,张志伟把行李搬到二楼,从腰包里掏出钥匙,嘎吱嘎吱,这家似乎很久没有人家了吧,门上锈迹斑斑,进了屋,家具都被白布盖着,一股子霉臭扑鼻而来,客厅即使做了采光,也昏暗得很,张志伟和罗夫人把家里收拾了一通,又收拾好行李,那罗夫人便开口道:“你要是敢去那女人茶馆里,我腿都给你打折。”
      张志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通领带,说道:“你看你,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去去有啥的啊。”
      “反正我看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
      二人刚要说话,张从沈从房间出来,说:“妈,这家里没衣架了,买点衣架去呗。”
      罗夫人从包里拿出钱来,撒到桌子上,张从沈见状,坐到母亲旁边,用手搭在母亲肩膀上,撒娇道:“妈~,别生气了嘛,都是我爸的错。”张母一脸嫌弃推开张从沈,一边说笑道:“还是你小嘴甜”
      张从沈拿了桌子上的钱下了楼,这时,余清从茶馆出来,往电桩走去,张从沈走了过来,说道:“你好,请问你是去买东西吗?”
      余清犹豫了几秒,说道:“嗯”
      张从沈脸上藏不住高兴的,笑着说法:“正好我也买东西去,载我一程呗,我还没坐过电动车呢。”
      “我还没载过……”余清话还未说完,张从沈就坐到了后座上,余清没有说话,坐到了前坐上,空洞的人生或许已经麻木了余清,但是新的尝试却未免不让人洗脱麻木。由于后面搭着一条人命的缘故吧,余清不免感到紧张,在前座大口喘着粗气,但迎面的狂风又将其打散,张从沈也未逃脱秋风侵蚀,他下意识扑在余清背上,双手扣在余清怀里,幸存的暖意让他好受了些,余清对后背上男人的“偷袭”毫无防备,当温热侵袭他的全身时,他愕住了,他的缕缕神经都在抗拒,终究他没能“抗住”这份刺激,二人随车掉进了沟里。
      水沟里充斥着刺鼻的异味,张从沈压在电动车上面,余清被车压着,不得动弹,张从沈管不了这水沟肮不肮脏了,从车上拔起身来,试图将电动车搬到一边,可车轮陷入淤泥中拔不出来,张从沈叫命地呼喊求救着,可是无人听晓,张从沈越发着急,狂拽着车轮,却无动于衷,这时,昏迷的余清清醒了过来,张从沈才卸下了防备,大哭起来,泪眼模糊之中,他还在拼命拽着车轮,余清终于忍不住了,说道:“你别哭了,你可以试着拽一下我。”张从沈噎住了眼泪,把余清的话过了遍脑子,说道:“是哦”,一个劲儿冲余清傻笑着,余清扭过头,笑出了声,似情窦初开的笑,他似乎从来没遇到过这般爽朗的人吧。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爽朗之人真的会带来欢乐吧!
      张从沈走到余清头前,双手拉住余清胳膊,使劲往在拽
      “咔”,只听见金属与金属只见的剐蹭声,然后便拽不动了,张从小走到余清脚边,原来是皮带扣卡住了,张从沈蹲下来,望了望余清,说道:“新邻居,对不住了。”然后将余清皮带抽了出来,余清还未反应过来,接着便被张从沈一把拉了出来,裤子由于没有了皮带加持,变得松动,最终被电动车间接脱掉,白皙瘦长的腿被暴露无余。余清连忙用衣服盖住。
      张从沈调侃地说:“都是男人,怕个啥,你这裤子都被打湿了,穿不得了,走,我带你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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