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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季炤失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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炤炤夜里醒了,发现枕头湿透了。她本是很淡漠的性子。但是一想到昔日的父母亲人,死于非命,她便有一种窒息的难过和沉重的命运压迫感。她该是要替父母报仇的,但是仇家是谁,如果是上面那位,她又该如何报仇。
她强撑着学完了医书,替自己简易的处理了伤处。于是每日便重复着浑浑噩噩的入睡,哭着醒来。
乔岚很担心她,来看过她好几次。乔岚被放养到是给了他机会,来给炤炤送些生活必需品。炤炤麻木的活着,又不敢放弃自己。她知道除了自己父母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们平怨,她也清楚自己现在这样是活不到帮父母报仇的。
直到两周后的清晨,她醒了,坐在榻上却没有起来。
一直到太阳东升坐到了正当空,乔岚来给她送吃的,她被打开门外的阳光晃到了眼睛。下一秒她咧开嘴笑了,问乔岚:“你是?”
炤炤她失忆了。
乔岚慌乱的同她说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以及她家遭遇的惨案。
炤炤听完静默了一会,然后回了一句淡淡的:“哦”
这天之后,炤炤开始经常做简单易容之后外出。
央求乔岚带自己会他的府邸。乔岚未有不答应的,在他看来炤炤是自己子元国唯一能分享秘密的朋友,是自己救下来细心呵护小心对待的人,总之他相信她。
一日她同乔岚说:“东国要反了”
乔岚并没有太在意。
直到元国慎刑司的人非常不客气的将他从府邸押出去,他才反映过来。他第一反应是向炤炤求救。
但仆从群里,炤炤易容了,双手交握身前,谦卑的垂着手和其他仆从一起任由他被随意押走。乔岚泪腺很浅,他一瞬间眼眶就红了。
“大男人听说请你去慎刑司喝个茶,你就哭了。真丢人”官兵嘲笑他。
他被拖走前只来得及看见炤炤动了动肩膀。
傍晚他回来,身上挨了鞭子。形容好不狼狈。
炤炤拿来药替他涂抹背后的伤口,眼泪吧嗒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炤炤你哭了?”乔岚被眼泪烫的脖子一缩,转头去看炤炤,看见她并没有哭的样子。总不能总不能是炤炤的口水吧。
“没,是药水”声音也不是哭腔。
慎刑司的拷打,使他大约知道了些情况:“炤炤……你那日说东国”
“东国最近和元国怕是有战事要起”
“你是如何知道的?”
炤炤停顿了一会,思索从哪里开始讲起:“十几年前元国与东国一战,季家军神兵天降大败东国,立下赫赫战功,前线战士只认季家将领不认圣旨。季家功高盖主,五年皇帝多次从季家手里收回兵权,季家深知兔死狗烹的道理,对于上面的夺权是予于欲求,”
“季家……”
炤炤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季家惨案,寒了不少前线老将士的心,此时正是军心混乱的时节,且东国上次败仗一直贼心不死,这些年一直筹备战事未有停息”
“东国筹备战事,我为何从未得知这一消息”
“乔太子,我和季家被元国抛弃,你也一样,从你被送来元国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东国的弃子了,东国送你来便是送你来去死的。”
“我不是太子”他垂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炤炤在他背后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看着,“如果要活下去,你只能是太子。”
虽说东国要反乔岚会死板上钉钉,但是乔岚准备跑路的消息可是她亲自放出去的,不然慎刑司也不会那么早来抓他。“慎刑司还会一直请你去喝茶的,如果你不回东国当你的太子,咱俩都会死。”炤炤想赌一回,她只有赌一回了。
果然自那天之后,乔岚的府邸被安排了慎刑司的人日夜把守。乔岚也三天两头被丢进慎刑司受刑,他身上伤口日益多了起来,有的地方深的即使用了上等的膏药也会留下疤痕。
乔岚的眼睛从一开始的温柔一滩池水变得渐渐死气沉沉。
这眼神炤炤见过。
炤炤同乔岚商量跑路的事情,他只点头,说“都听炤炤的。”
目前直接跑他二人无出城身份,且有慎刑司日夜监守。假死,又找不到能替死的无辜之人。炤炤算了算日子,东国已经想元国开战,哪位马上就要把乔岚抓去关起来。
炤炤教了乔岚假死的办法,并叮嘱他一定要在三日后,受尽酷刑之后再假死,这样才能有更大概率骗过慎刑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