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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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这边的【卡卡西】要结婚的人是我，虽然摆脱了不幸的婚姻，却也失去了聪明可爱的孩子。
唉，人生总是世事难两全。可是就算【卡卡西】脾气坏性子又拧巴，脾气又比泉奈不知道坏多少倍，在带土心里，他总是比泉奈重要的。
呜呜呜泉奈明明这么好……笨卡卡你看看我为了你都造了什么孽呀啊！
带着新一波席卷而来的愧疚，带土答应了卡卡西的请求，会警惕一个浑身黑漆漆的叫做“黑绝”的东西的存在。
带土甚至提出自己见到宇智波斑的时候优先找机会跟老人家对一个眼神，幻术交流下情报。
卡卡西：……
“带土你刚刚说宇智波斑现在的眼睛是三勾玉？但是据我所知，宇智波斑已经拥有了轮回眼，只是目前把它们换给了一个叫长门的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轮回眼，但是毕竟曾经拥有过比万花筒写轮眼更高一层的力量，带土你使用的幻术未必能够压制他……”带土的幻术真的全靠万花筒层次高啊！
卡卡西委婉的说：“虽然带土感念恩情，并不想杀宇智波斑。但是在斑的眼里，你带着水门老师和自來也大人来到这里的这种举动本身就代表着背叛。
斑是战国时代经验老道、赫赫有名的忍者，一定会先下手为强。他既然靠外道魔像生存，体术必定大打折扣，但是幻术却又不一定了……”
带土固然是个万花筒，但让他主动放开精神与宇智波斑对视，万一被控制住跟宇智波斑一起对战自来也大人和水门老师，那这次行动岂不就像个笑话了？！
难不成还真指望“旗木泉奈”加入战斗么？
“那……怎么办呀？”带土有些泄气。
曾经的带土认为恳切的语言总能够带来与他人的真诚沟通。
但如今他也经历了战争，即便心中仍有一份天真，却也不会傻到以为自己一个照面就能说服斑。
“只说石板有篡改的痕迹就行了，斑会自己去辨明真假，”卡卡西道，“剩下的就交给水门老师。”
“现在把我交给水门老师吧，带土。”
……
虽然只有一瞬，但“旗木泉奈”呼唤带土，带土用写轮眼把其精神拉入幻术之事发生在水门和自来也两人眼皮子底下，水门自来也都是实力强大、经验老道的忍者，自然不可能忽略。
卡卡西刚从幻术中出来，便看到一只苦无朝着太阳穴迅疾而来，又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水门老师的苦无架开。
“水门？”自来也的语调微微疑惑。
“听听泉奈的说法，然后决定要不要继续这个任务。”水门道。
波风水门一直对“旗木泉奈”宽容以对，但若是卡卡西意图动摇甚至左右带土的意志，那便绝对不能再怀有仁爱侥幸之心——即便如此，他对卡卡西来自未来的判断仍旧抱有自信。
旗木泉奈必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内幕。
另一方面，如果行动已经暴露，若宇智波斑这样的对手有了先手准备，及时停止任务才是明智之举。
水门的做法是正确的，卡卡西真的知道不少内幕。
例如宇智波斑如今靠外道魔像续命，体术必然受到影响；又例如斑有一个浑身黑漆漆及其擅长苟命的合作者，不封印起来就会不断秽土转生宇智波斑，波斑波斑无穷尽也，到水门的儿子成人也在因为宇智波斑又一次大闹忍界奔波劳碌。
水门自来也听得脸都青了。
“我这就飞雷神去跟玖辛奈要一份最高级别的封印卷轴，”水门难得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趁那个黑色的家伙不备，绝不能放过他让鸣人长大了还要为宇智波斑搞出来的事操心。”
“……鸣人？”自来也愣了一下，三连问道，“玖辛奈怀孕了？已经知道是个男孩子了吗？你给他取名叫鸣人？”
水门微微羞涩：“我跟玖辛奈还没有结婚呢！但……如果将来有个男孩子的话，我希望他能够成为自来也老师书里的主角那样乐观坚强的人，所以想给他取一个跟书中主角一样的名字。”
自来也来不及感动，水门一个瞬身不见了踪影，飞雷神将他带去了漩涡玖辛奈身边。
……
地窟。
让水门和自来也不明白的是，被打晕绑在树林中的“旗木泉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带土为斑的不信任而焦头烂额，既无法对救命恩人动手，也没有阻拦老师与老师的老师的立场——斑不可能束手就擒，那么带土与水门提前做的约定只是一句空话。
双方都是以杀掉对方为目标而坚定下手的人，夹在中间的带土只能用新获得的万花筒能力在他们之间穿来穿去，把自己当成干扰的视觉幻术用。
当卡卡西出现的那一刻，很难说他没有怀着一点“得救了”的心情。
无论怎样，在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打断他们啊！
他脱口而出：“泉奈！”
这是一个在宇智波斑心中藏了多年的名字，他下意识看了过去。
一个白发的小男孩……
斑正在与两位强大的忍者战斗中。如果在他全盛时期，杀死这样两个小家伙耗不了他几分气力。又或者再早十几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棘手。
而如今垂垂老矣的宇智波斑，竟然连这样两个小辈也觉得棘手……若不是带土裹乱，他已经陷入下风了。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因此对着突然来的小孩子，斑虽然警惕，却也没有想把力量耗费在卡卡西身上的意思。
但就在他的眼睛与卡卡西对视那一刻，恍然间时光在光影中膨胀又收缩。
【我挖走了一个白发青年的眼睛。】
【我看到一个与泉奈长得几分相像的少年和另一个金发少年携手而立……仿佛我和柱间当年。】
【我看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背叛。】
【我看到得到神之力的我，被黑绝偷袭从空中跌落。】
……
【最后的最后，斑看到年少的和更年幼的泉奈，穿着宇智波正月里的族服，两人讨论着一起去吃杂煮。又转向自己（卡卡西）的方向含笑道：
“……卡卡……”】
【啊啊，泉奈的脸是那么清晰可爱。】
“呜……呃……”卡卡西头痛欲裂的呻吟。
眼前一阵泛黑，脑子里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搅拌，似乎就连脑浆都要成为一团浆糊了……
即便如此，卡卡西还是能将灵与肉分开对待。
肉/体是痛苦的，但他仍旧能用一小块理智思考着：对于放开大脑让宇智波斑查看记忆他早有计划……但不是此刻……斑为什么在第一时间就对他使用写轮眼？
六岁小孩的记忆、意志均不足以应对写轮眼，即使施术者的目的并非杀伤而是窥探，也会搞坏小孩的脑子。
但卡卡西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和足够漫长的人生经历保证自己不会在幻术中迷失自我。
六岁的大脑发育略有不足，但卡卡西在前世曾被鼬的万花筒施展过幻术·月读，那是写轮眼最强劲的幻术瞳术之一……对比其他人，他的抗性要强得多。
即便如此，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记宇智波斑发起的幻术，卡卡西依旧感到了濒死般的痛苦。
好在只是一瞬间，在他失力软倒的时候，一阵有些熟悉的眩晕又降临在他的身上。
要……离开了……么，卡卡西想要抬起眼，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没看到宇智波斑盯着他那犹疑的眼神，用最后的气力说道：“带土，你记住……你和【卡卡西】……”
“泉奈？”带土对着男孩半透明的身体尖叫，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在最后的最后哭着大声忏悔：“难道是……对不起！对不起啊泉奈，因为我会和【卡卡西】结婚……所以你就要消失了吗？！”带土徒然的伸出手，却只见孩童的身影如同被什么东西擦除一般在空气中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朝老人大叫，“是你对泉奈做了什么吗！？”而后混乱道：“还是因为我……做了什么？”
“……呵，他只是回到了他原本该去的地方，”斑蓬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神色。
带土欣慰：“啊，那就太好了……虽然这个世界的我会和【卡卡西】在一起，但是那个世界的泉奈已经存在了，所以变成两个不同的世界了吧！”他的逻辑自成一体。
宇智波斑手指略抽搐了一下：“……你跟卡卡西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带土超大声。
“……你们不合适！”斑理直气壮更大声。
他对异世界的弟弟没感情是一回事，但小辈中的小辈要和祖爷爷的转世前身在一起——他是不可能允许的！
“我们怎么不合适啦！【卡卡西】……他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获得幸福啊！”土土悲愤。
水门、自来也：……
随着斑的停手，水门和自来也碍于对带土的承诺和带土的惊人之语，不由得停下了攻击。
自来也对水门使眼色：带土和【卡卡西】是这个关系？！
水门：……我母鸡啊……
斑深沉道：“这个原因……只有我的意念之化身——黑绝才知道。”
“黑绝，你说。”
黑绝：“我……啊……斑……住手……这是……我是……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母亲大人！”
遂被封印。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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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