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左刀手系列之二 伦敦皇家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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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皇家警局刑事犯罪调查科探长办公室——
“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呢……”
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抗议书与各大报社头版头条的大幅照片，身为全警署最年轻有为的探长，亚伯·克罗德的脸上也失去了以往的笑容。
“看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满腔的愤怒与委屈，化作尽快破案的动力。”
“这话说得可真好听，亚伯！其实如果不是块烫手的热山芋，局长也不会想到咱们的！”
满头金黄色短发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前的圈椅上，百无聊赖地掏着耳朵。闪闪发亮的耳钉和那件快洗得看不出原色的牛仔夹克，都使他看上去极像个被警察叫来训话的不良少年。
这家伙名叫卡谬·菲恩·穆斯唐，由于善长左手使用匕首刀，所以又被称作“左刀手卡谬”。无论是敏捷出众的身手，还是与局长谈话时的口气，在警局里都是无人能敌。唯一能够压制住此人的，就只有他的顶头上司，号称“伦敦最年轻探长”的亚伯·克罗德。
话说回来，究竟是什么事让这两位伦敦最富盛名的警探感到头痛不已呢？
事件的起因还要追溯到四天前，也就是九月二十日，星期二的晚上。这天夜里十一点多钟，在希顿大饭店工作的女服务生玛丽·贝尔在下夜班回家时，被人用刀刺死在自家的门口。
因为案件就发生在伦敦市中心最繁华的闹市区，而且死者又是一名年轻女性，所以一时间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各大媒体都争相报道了此事。抗议信像雪片似地涌到了警察局，住在该地区的居民们都指责政府与警察局的无能，认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正受到威胁。警察局长在焦头烂额之际，只得把这块烫手的山芋抛给了自己最得利的部下亚伯·克罗德。
“到底调查的讲展如何？不要告诉我，这几天来一点线索都没有啊！”亚伯擦拭着那副小巧精致的金丝眼镜，通常这是他在思考重要事情时的习惯动作。
“就算你气出胃病来，我也要说。一点线索也没有~~！”卡谬拖长声音道，“我早就说过了，让我打打杀杀还行，处理这种没头绪的案子我最不在行了！”
“所以才要你多锻炼！我手下可不需要偏科人才！”亚伯重新戴好眼镜，翻开面前的案宗。“据被害人的亲属和朋友讲，被害人为人正直善良，从未有过不良记录，而且也没有男朋友。被害当晚，她随身携带的皮包和手机等物品都没有丢失。也就是说，基本上可以排除情杀和图财害命的可能性。”
“这正是本案最让人搞不懂的地方！”
“被害人的工作地点是在希顿大饭店，它所处的位置是在市区最繁华的街道，即使是在深夜，也有上万人从那里经过，如果我是凶手，也不会选择在饭店附近下手，所以，他才一路跟踪至被害人的家门口。”
“但凶手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呢？既不图财，也不图色，却尾随着被害人一路……真是个变态的家伙！难道他只是个单纯的杀人狂？”
“我们现在需要了解的正是这个！”亚伯“啪”地合上了案宗，“既然排除了外界因素，那么，就只有从内部调查看看了。”
希顿大饭店经理室——
“我认为你们这样怀疑我们的饭店是毫无根据的！”留着短平头的经理瞪着圆眼睛说。“要知道，我们这里出入的都是社会上的知名人士，服务生也都是百里挑一，具有高水平，高素质的年轻人。我敢向上帝发誓，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不会与犯罪有关的事情沾边！如果两位不信的话，可以住进我们的饭店来亲身体验一下！哦~~这里的服务，这里的设施…当然，我会给你们打八折的……”
“够了够了！”卡谬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小胡子经理的长篇大论，“我们到这里来不是想听你推销自家饭店的！我们只是想看一下你们的监控录像，身为一个伦敦市的市民，你只要乖乖地与警方合作就行了！哪这么多废话！”
“可，可是我们有义务为客人保留隐私权……”
“这点您大可放心，经理先生。”亚伯带着一脸温和的笑容接口道，“为当事人保密也是我们警方的工作之一。我相信，一个拥有高素质员工的饭店，它的高层管理人员也应该是位通情达理的人，绝不会做出妨碍警方公务的蠢事来的，是吗？”
“噢……”经理被亚伯这番软中带硬的话噎得有些没词了，只得眨巴了几下小眼睛，无可奈何地为他们打开了饭店监控室的门。
“啊~~”卡谬用力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大哈欠。“喂，亚伯。我们已经在这里看了三个多小时了，难得的一个周末，竟然要与这堆录像带一起度过了！”
“好容易给你一个为上司分忧解难的机会，要好好利用才行！”亚伯将第五盘录像带塞进录像机，目光依旧盯着荧光屏。“注意有被害人出现的场景，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是，是~~”卡谬答应着，忽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什么，连忙伸手去按暂停键，恰好与亚伯的手撞在了一起。
“你也注意到了？”亚伯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
“是九月十九日，晚上十点三十七分的录像。”卡谬盯着屏幕上方显示出的时间，“正是命案发生的前一天……”
“卡谬，查一下1302房间的客人是谁！”
“哦哦！”卡谬翻着从经理那儿要来的出入客登记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鬼脸。“嘿嘿，这回咱们可是找到对手了呢，亚伯。瞧瞧这间总统套房的主人和最近几天出入的客人，全都是些不得了的人物！”
“市公共委员会的罗斯议员？”亚伯诧异地说。“他怎么会住进饭店来？他家的别墅不就在伦敦市郊吗？”
“他身边的那个大个子好像是保镖，相貌可真凶啊！”卡谬熟练地操纵着录像机，“你看，自从十八日罗斯入住饭店以来，有很多身份不明的家伙前来拜访他。啊，那个家伙不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戈登吗？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啊。”
“你说，被害人究竟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了什么？脸色怎么会如此惊慌？”
“哼！一个房地产商与一个政府议员凑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特别是那个琼斯议员，他的花边新闻简直和他头顶上的白发一样多！听说他与□□上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的，若说玛丽·格尔的死与他有关，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嗯……好吧！”亚伯摸着下巴说，“咱们现在就分兵两路！你负责地产商戈登，我嘛…就去会会那位议员大人！”
伦敦皇家警局刑事犯罪调查科探长办公室——
“没想到戈登那家伙的消息这么灵通，害我白跑了一趟！”卡谬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说什么出国谈生意，还不是听到风声不对，就溜之大吉了！”
“我这边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呐……”亚伯叹了口气。“琼斯议员的确不好对付，从他过分镇定的举止言谈判断，玛丽·格尔的死肯定与他有关。但他本人狡猾多变，人情关系网更是无边无际，即使在□□上也有很强的势力，可谓是手眼通天。就算是咱们的局长也要让他三分，如果想要彻底调查与他有关的案子，将要遇到的阻碍与困难是可以预见的。另外，我从企业犯罪科的同事那里了解到，他们最近也在密切关注着琼斯的动态。琼斯好像正在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与一些地产商在私下进行着不法交易，戈登只是其中的一个。依我看，玛丽·格尔的死显然与他们的交易有关。”
“可是，关于这些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只靠主观的猜测是行不通的！”
“没有证据我们可以制造证据呀……”亚伯镜片后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卡谬说，“不过……这需要冒一点险。你愿意跟我一起来吗，卡谬？”
“哼！”卡谬也笑了，“现在问这个太晚了吧？”
琼斯的别墅——
“警官先生，我的时间可是相当宝贵的，如果你们总是为了一点小事再三地打扰我，请恕我不能再奉陪下去了！”身穿棕黄色睡袍的琼斯一边往手中的琥珀烟斗里填烟丝，一边不耐烦地说。
他大约六十岁左右，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拢在脑后，因为平时悉心保养的原故，圆滚滚的胖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活像个剥了皮的大鸡蛋。
“既然如此，琼斯先生，咱们就别再打哑谜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告诉您，我们已经掌握了您所有的罪证，如果您现在坦白一切，兴许判刑的时候会轻一些！”亚伯义正言辞地说。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琼斯被亚伯毫不留情的质问感到十分愤怒，“我会有什么罪证让你们掌握！这简直是天大的诽谤！诬蔑！真是太离谱了！！”
“再离谱也没有你的长相离谱吧？议员先生。”卡谬在一旁不冷不热地接了一句。
“你！！”琼斯的脸顿时变成了酱猪肝。
“拥有足够的证据就算不上‘诽谤’，琼斯先生！我们已经掌握了您与地产商戈登勾结的罪证，趁现在我们还没有向上级汇报此事，您最好老实地坦白交待，狡辩只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金钱！”亚伯步步紧逼，俨然一副火上浇油的姿态。
“太不像话了！你们简直是太无礼了！！”琼斯被彻底激怒了，他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叫道，“来人！快来人！！”
外面立刻闯进一大群手持警棍的黑衣警卫，为首的正是与琼斯一同出现在饭店监控制录像中的那个大个子。
“约瑟，快把这两个无礼的家伙给我轰出去！！”琼斯怒吼道。
“是！”大个子答应着，面带凶相地朝亚伯和卡谬走去。
“不劳您费心，我们自己会走！”亚伯站起身说，“不过，琼斯先生，既然您不选择与警方合作，那就等着在监狱里领取救济金吧！”
“…………………”
望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琼斯的脸像只被人挤烂的水果，痛苦的扭曲着，眼睛中透出了无比怨毒凶狠的目光……
“哎，亚伯，你说这招会管用吗？”警车行驶在下山的公路上，卡谬忍不住问。
“应该会吧……尤其是你刚才的那句话，大大地打击了他的自尊心呢！”亚伯开着车笑道，“对付他这样的老狐狸，不用一些非常手段是不行的。咱们已经充分地撩拨起他的恶意愤怒，并且让他以为咱们掌握了他所有的罪证。如果我是他，一定会在消息没有外泄前采取行动！”说着，亚伯瞟了一眼后视镜，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话虽如此，我倒是没想到他们的行动会这么快……”
“啊？”卡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后视镜里出现了四辆黑色轿车，它们正以飞一般的速度朝他们乘座的警车冲来。“喂，他们该不会是打算公然袭警吧？”他的话音刚落，身下的警车便猛地震颤了一下，失控地朝公路护栏冲去。
“卡谬！”亚伯大喝一声，伸手抓住了左侧的车门把手。卡谬明白他的用意，连忙也抓住了右侧的车门把手。两个人在警车冲出公路护栏前的一刻，同时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由于这场看似好莱坞惊险电影的情景，是发生在通往伦敦市郊高级别墅区的公路上，而住在这一带的都是些富商高官，此时又已近黄昏，正是在自家别墅的豪华客厅里享受周末大餐的时刻，所以公路上别说是人影了，就连经过的车子都没有。公路的路基下面便是浓密的树林，在这里展开一场警匪追逐战，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后轮中弹的警车撞断了公路护栏后，径直飞下了路基。在草丛中翻了几个滚后，以四轮朝天的姿态，悲惨地结束了身为警车的一生。与此同时，那四辆黑色轿车也在撞断的护栏前紧急刹住，十几名手持消音器□□黑衣蒙面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抢先奔到报废的警车前，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被压得严重变形的警车内竟然空无一人！
“可恶！应该还没跑远，快点分头追！绝不能让他们活着！！”
大个子说着，带领一部分黑衣人朝对面的密林中跑去，另几名黑衣人按他的吩咐，从另一个方向冲进了密林。
不过，他们这一队显然是被命运女神无情抛弃了。没走几步，负责垫后的两名黑衣人就被两只突然从背后伸出的手死死捂住了嘴，紧接着头部被重重地砸了一下，失去了知觉，被人拖入了草丛之中。
就这样，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原本十个人的小分队就只剩下走在最前面的三个人了。而此时，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扭头一看，见到的却是两张“笑意盈盈”的脸。
随后，两只威震伦敦警署的铁拳和飞腿就已经分别击中了两个黑衣人的胸口和小腹，那两个家伙闷吭了一声，栽倒在地，估计没一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
虽然亚伯出手不像卡谬那么重，但他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警校格斗课的成绩是优。他将另一名黑衣人打翻在地，扯下他的面罩，用枪顶住他的头。
“伙计，别以为蒙着面就可以隐藏身份。如果你能告诉我们玛丽·格尔的死与琼斯之间的关系，或许作为警方的污点证人，你可以免于被起诉。事到如今，一味的‘忠心’只会要了你的命！”
“没错没错！你妈把你生出来，可不是让你干这些的！”卡谬也在一旁帮腔，尽管说的净是些没意义的话。
“你放心，如果你肯于跟警方合作，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在亚伯温和的话语与卡谬“格格”作响的铁拳的“感召”下，那个黑衣人终于吐露了实情：“其，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主人帮了地产商戈登的一个忙，戈登在重金酬谢他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个女人撞见了，所以……”他话刚说了一半，身子突然一震，胸口陡然冒出一股鲜红的血液，头歪向一边不再动弹了。
“！？”
卡谬与亚伯大惊失色，扭脸观瞧。只见十几名黑衣人从密林里走出来，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中带有消音器的枪口正冒着硝烟。
“背叛主人的下场就是如此！”大个子拉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了一张极为凶恶的面孔。
此人正是约瑟！
“我真是低估了两位的实力了啊，探长先生们。”
“彼此彼此。”亚伯一边示意卡谬不要轻举妄动，一边镇定从容地对约瑟说。“你让我们看到你的脸，可是决意不打算留下活口了？”
“难道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可能逃得了吗？”约瑟恶狠狠地笑道。
“既然如此，可否让我们死得明白些？我们只是想知道，玛丽·格尔究竟是怎么死的。”
“很简单。”约瑟掂着手中的枪，“因为那个冒失的女人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事，所以主人就派我将她干掉了！”
“这么说，琼斯议员的确是有在暗中和戈登那帮房地产商从事不法交易了？”
“那又怎么样？”约瑟狞笑着，“尊敬的探长先生，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事，应该可以闭眼了吧？”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吧！”亚伯一笑，朝约瑟身后的密森中喊道，“索罗，你们可以出来了。”
“什么！？”约瑟和手下人同时一惊，以为自己中了警方的埋伏，急忙回头观看，却见身后根本空无一人。
等他们明白自己上当了，为时已晚。卡谬的匕首刀已经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击落了约瑟手中的枪，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而亚伯在警署堪称一绝的枪法也发挥了威力，黑衣人们纷纷惨叫着倒下。
很快，一场短暂激烈的小规模格斗便结束了。十三名黑衣人，八名KO，五名技术性击倒，亚伯二人组完胜。
“哎，‘索罗伊’是谁啊？怪怪的名字……”卡谬弯腰拾起草丛中的匕首刀，翻着白眼问。
“不好意思，是我以前养过的一只牧羊犬。”亚伯笑着说。
“啊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只狗给救了！”
“现在不是悠闲说话的时候啦！快点通知……”亚伯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原本被自己用枪击中胸口的约瑟竟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手持一把尖刀扑了过来。而他的目标正是此时背对着他，毫不知情的卡谬！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亚伯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奋力将卡谬推向一边，然后让自己的身体尽量向后仰。随着一声衣服爆裂的声响，一种很没真实感的巨痛贴着他的左肋划过，一直延伸至右肩头，尤如恶魔的亲吻一般。
“亚伯！！”眼见亚伯摔倒在地，卡谬被彻底地激怒了。他像头发了疯的野兽，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扑向约瑟。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内，他已经连续挥出了十拳外加六脚。约瑟根本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像一只破口袋似的瘫倒在地。
“可恶！竟然穿了防弹衣！”卡谬狠狠地给了他一脚，朝倒在地上的亚伯跑去。
只见亚伯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地倒在那里，卡谬的心顿时缩紧了。自从懂事时起，他还从未如此惊慌恐惧。
“喂！亚伯！你没事吧？！千万别就这么挂了啊！你知道，我可没有那种待在任何人手底下都能做事的度量啊！”卡谬抱起亚伯拼命呼唤着。
“拜托………”怀中的亚伯忽然叹了一口气，缓缓睁眼睛，不悦地白了下属一眼：“你连求人都是建立在对自己有利的基础上吗？”
“亚伯！？”卡谬惊喜地叫道。
“只是被刀锋划破了点皮，小意思。毕竟是我把你拖下水的，如果再让你遭遇到什么不测，以后谁还敢在我手下做事啊。”亚伯从怀里取出一个微型录音机，“还好这个没摔坏。”
“录音机？”卡谬瞪大了眼睛，“难道……刚才约瑟说话时，你一直都开着它？”
“那当然了。否则我干嘛要诱他说出琼斯与戈登之间的事呢！”
“你这家伙……真是太棒了！”卡谬忍不住给了亚伯一拳，大笑道。
“痛！拜托你下手轻一点，我可是伤员呐！”
“啊，对不起！我忘了……”卡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这个周末的大冒险总算是没白费啊！不仅收集到了琼斯那帮家伙的罪证，而且还破了玛丽·格尔一案！”
“话虽如此，但政府官员与商人勾结，从事不法交易，这种事屡见不鲜。玛丽·格尔看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却为此失去了年轻的生命，想来真是让人感到悲伤啊。”亚伯有些感叹地说。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左刀手系列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