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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露水逢源 何若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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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初无意识的“啊---”了一声,红唇微微张开,勾人的眼眸不自觉地牵扯着落悔的大脑,完全没有了昔日令落悔所厌恶的模样,此时的何若初反倒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让人下意识的想要激起一股没由来的保护欲。
这让落悔心中产生出一旺怒火,他甩甩头让自己保持冷静。
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种人呢?
落悔将戾气收敛起来些,但脸上的不耐更甚,他尽力压制着心中那股异样和烦闷,冷冰冰的向何若初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我已经洗漱完了。”
何若初恍如如梦初醒一般,道:“啊......这么快啊,那你稍等我一下,我先去收拾收拾。”
落悔不明所以:“稍等你一下?我等你干什么?”
何若初不解道:“今天是你我的新婚夜啊,不应该夫夫一起睡吗,我去收拾一下,顺便把床头的台灯开开。”说完,便上楼进了卧室。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落悔那张喜怒不明的面容。
床头左右各摆放着一台不高的木柜,恰巧与床面齐平,上面各放着一盏不大也不小的台灯,米黄的布帘遮住灯泡较为刺眼的光芒,呈现出一片昏暗的橙黄色灯光。
何若初背后传来沉闷的拖鞋声,伴随着毛发轻微的摩擦声,何若初转身回头望。
落悔一边用白毛巾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阅览着走廊上挂着的画像。何若初十分喜爱收藏油画和水粉,并且对于艺术颇有一番见解。
何若初父亲是名成功人士,母亲是位画家,自出生起就是艺术家出身的他更受绘画的熏陶,无奈天分不高,但老天赐给了他一扇鉴赏能力的窗,以至于挖掘出了很多绘画能力较高的画家,作为利益往来,他便会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画幅。
没想到他还听懂艺术的,落悔心想。
何若初看到他在走廊上注视着墙皮上的画像,问道:“你喜欢?”
“很好看,没想到你还懂这方面的知识。”
“嗯,小时候母亲想让我继承她的画艺,无奈我天分不高,没有继承母亲的才华,艺术对于我来说更是启迪我的老师。”
何若初举起左手,指出不远处的一幅:“《煎饼磨坊的舞会》,我最喜爱的一幅,只可惜现藏于巴黎。”
落悔不自觉的去看何若初的面庞,因为涉及到了自己的兴趣而显得格外专注,瞳孔中散发着夜空中璀璨的光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楼下的摆钟响起今日的最后一记钟声,提醒着楼上的二人现在已经晚上十点,打断了二人沉浸的愉悦心情。
月色撒入窗棱,万家灯火初亮,街头的路灯下依旧有行人匆匆走过的身影。洁白的月光混合着灯火扑向何若初,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长吻。
落悔只觉得此时的何若初比往日更加温柔,更富有色彩,卸去了一身伪装的居家型男人格外令落悔怦然心动。
或许是应了那句晚上的朦胧感使人看不真切的原理。
落悔的内心是矛盾的,或许是出于报复性的心理,落悔开始期盼自己能挖掘出何若初的更多面,而这些不同的面孔只能让自己看到。
但家族压力的巨石又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沉沦。
很快,落悔便调整回了最初的状态,在落悔的心里,家族的复兴崛起才是与何若初结婚的首要目的。
这一夜的xing事格外压抑,落悔尽情的向何若初发泄着心中的怨恨,猛烈而又强势,每一下都深深撞击着何若初的内里。
疼,好疼......
清晨的光茫从厚重的窗帘后照射进屋子,给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些许光亮。
何若初三十多年来的生物钟头一次失灵,昨夜落悔的体力可是被他一次性体验了个够,下面令人难以启齿的疼痛随着何若初的起身席卷全身。体内的液体随着何若初的动作从yong道流出,昨夜落悔没帮他清理。
何若初只得起身下床,依靠落悔肯定是不行了,只能自食其力。
落悔是被浴室的流水声吵醒的,浴室建造在卧室内,即使关了门落悔也能听见,更何况落悔睡眠也不是很深,所以这一闹,睡意便烟消云散了。
何若初的下面如撕裂般的痛,几乎疼的他直不起腰来。
“嘶......”不知是牵扯到了哪里,让何若初猛地顿住了脚步,不得不说,落悔让他昨夜体会到了极乐巅峰的快感,但高热的甬道毕竟没有被人开发过,让何若初不太能吃得消。
落悔见浴室的水声停止,但里面的人怎么也不出来,不禁疑惑的敲敲门:“何若初你是死里面了吗?”
“我没事。”何若初略微颤抖的声音闷闷的从浴室中传来。
落悔微微皱眉,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下楼去洗漱,制备早餐了。
这顿早饭略微有些沉闷,直到快吃完的时候,落悔前言不搭后语的问了一句:“用去医院吗?”
何若初被他没头没脑的话问的愣了一下:“啊?”
“我说,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请假去一趟医院吧,别回头发炎了。”落悔眉头皱起,似乎在压抑着某些不知名的情绪。
落悔的语气不容拒绝,满满都是强迫的意味。
这回就是明白人都能听懂落悔说的是什么了,但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何若初便答应了。
助理小高带着何若初驱车去了一家私人医院,这家私人医院保密措施做的很好,以至于许多名流明星都更偏向于来这里看病,医生最后开了支药膏,警告何若初要收着些,过分放纵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发生,所以年轻人要懂得分寸。
何若初被医生说的面容发红,应了两声便出了医院,小高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在门外听不真切,但光看看病的方向便多多少少知道了些,不过嘴也很严,不会乱说些什么。
落悔吃过早饭便去上学了,落悔今年大二,课业到也不怎么繁重,所以不至于起的很早。临出门的时候落悔无意间瞥见了无名指上的那一圈戒指,皱皱眉头,脸上露出厌恶之色,转身将戒指放到茶几上。
不久后学校有场大型的活动,他并不是很想让人知道他已婚的事实。
毕竟只是和何若初相处几年,过段日子等合同过期,两人不过相逢一瞥,擦肩而过。
露水逢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