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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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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周围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在地面铺上了一层银霜。整个寨子都陷入一片宁静之中,只有阵阵的虫鸣和时不时传来的几声犬吠。渐渐的,那一轮月亮不再那么明亮,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暗淡起来了,就连那满天的星星也只剩下了稀稀疏疏的几颗,整个天地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阴影。突然,一声嘹亮的鸡鸣声在寨子的上空划过,接着是一声又一声,打破了整个寨子的静谧。这时,东方的天际悄然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寨子里的人们在睡梦中醒来,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起床,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忙碌生活。当陈大嫂在卯时来寻暮娘子的时候。暮娘子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到陈大嫂暮娘子就笑着道:“陈大嫂,你来了,我都准备好了。”
“估计等了有一会了吧?”陈大嫂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与昨天完全判若两人。
“没有,没有,我也才刚刚弄好没多久,陈大嫂你就来了。”暮娘子连连摆手。其实她是等着有会儿功夫了,因为她在醒来后的一个多月就一直呆在寨子里,也只是在她居住的木屋附近转悠,连寨子里都没去过。更别说镇子了。在陈大嫂昨天说去镇子上的时候她便想要去一起去看看。
“起来这么早,吃饭了没?”陈大嫂关切地问,“你的伤才好没多久,镇子离我们这挺远的,不吃饭的话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吃了,吃了。”我喝了满满三大碗的粥,还吃了四个馒头。”暮娘子边说还边提起了一个小包袱,“我还带了几个馒头呢。”在暮娘子伤没好的时候,一直都是陈大嫂做好饭菜给她吃的。
“那就好,我也带的馒头,是怕你在路上饿了才带的。看你满清瘦的,没想到食量还挺大的,不过有句老话不是说的吗,能吃是福。暮娘子你定是个有福的。”陈大嫂打趣道。
在暮娘子刚到清风寨的时候,那时候伤没好,每天的饭都是陈大嫂做好给送来的。一开始陈大嫂给她送的都是一些清淡的粥之类的而且量很小。这可苦了暮娘子了,因为这些对于她来说根本吃不饱。过了一段时间后陈大嫂发现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细问之下才得知她这么多天都没吃饱。陈大嫂现在都记得那天的场景,纤瘦的女子软绵绵地不好意思地说她这是饿的,然后在陈大嫂拿来两个馒头和一碗粥之后双眼立刻泛起绿油油的光渴望地盯着陈大嫂手中的饭食。然后陈大嫂进进出出,期间脸上都带着震惊的表情。最后暮娘子一共吃了十个馒头喝了四碗粥后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隔。宝子在知道暮娘子这么能吃后特意跑来找她,当时的宝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对她说:“还说你不是我们寨主的媳妇儿,和我们寨主一样能吃。”暮娘子无语凝噎的同时好像吃到了一个关于江寨主的大瓜。等她伤好了以后就自己做饭了。米面之类的都是江彻让人给她送来的。一开始她是不会做饭的,后来和陈大嫂学也就跟着学会了。毕竟她吃的多,暮娘子觉得自己白吃住的也不好,于是她让陈大嫂帮忙问问江彻米面这些的总共多少银子,她先欠着。然后陈大嫂就带来了江寨主的原话:可以,暂时总共十五两银子。”所以暮娘子比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到镇子上去看看能不能挣点银子看看能不能找到生财的门路,毕竟她现在可是个负婆,负债累累的负。
这边听了陈大嫂的话得暮娘子,老脸腾的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陈大嫂,我们快走吧。不是说镇子挺远的吗,我们早点去也早些回来。”可她却在心里想着陈大嫂的话,能吃是福吗?若是真的话自己怎么会带着一身的伤流落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且还什么都不记得了呢?她低下了头掩饰住了眼中的落寞。
“是啊,咱们还是快些动身吧,还有人在和我们同行,都在寨子口等着呢。”陈大嫂带笑的声音穿入暮娘子的耳中。
暮娘子抬起头来,看来陈大嫂脸上那温柔的笑,也慢慢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好,咱们走吧。”暮娘子应下。或许陈大嫂说的对,我是个有福气的,要不然怎么会在自己那么狼狈遇难的时候,有陈大嫂她们这样的好心人来帮助自己呢?暮娘子这样对自己说。随即,二人便出了木屋便寨子口走去。暮娘子住的木屋比较偏僻,在寨子的最西边,因为她当时身上有伤,木屋那里虽然有点偏但环境清幽比较适合休养,所以才安排她住在那。而寨子口在最东边,就是说暮娘子她们要横穿整个寨子才能到寨子口。
走在路上,暮娘子不禁好奇地打量起四周来。虽然她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走在寨子里。她住的地方的确很偏僻,周围除了她没人住在那里了。走了一会儿暮娘子才看到前面出现的屋子。这些屋子有的是木屋,有的是竹屋,远远地看去它们错落有致的分布在整个寨子里,走进了才发现这些木屋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近。
暮娘子在经过靠近西边的一间竹屋时,发现一只和滚滚一模一样的小奶狗正围着一只威风凌凌的大黑狗撒欢。“这只小狗和滚滚长得一模一样呢。”暮娘子指着那只小狗对陈大嫂道。
陈大嫂看了一眼那只小狗笑着道:“这就是滚滚呀。这间竹屋就是我的家。”
暮娘子听后很是惊讶的说:“原来这就是陈大嫂你的家呀,离我住的地方还是比较近的。”然后暮娘子又指着那只大黑狗问道:“那这只狗是滚滚的什么呀,我看它在它的身边很开心的样子,就像孩子见到娘亲那样开心。”
“没错,那就是滚滚的娘亲。他的名字叫虎妞,不过我们都喜欢叫她妞妞。”陈大嫂答到。
“妞妞?名字很可爱,但是狗子很威风。”暮娘子又好奇地问道,“那滚滚的爹呢?”
“滚滚的爹是寨主养的黑狼,妞妞的爹也是一匹黑狼。这山里的狼一看到滚滚的爹娘就撒丫子地跑。”
“那滚滚以后也肯定像它爹娘一样厉害了。”暮娘子笑眯眯地看着在妞妞身边欢快蹦跶的滚滚。
“不知道呢,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的,就是太胖了才叫它滚滚的。”陈大嫂很是无奈。
“看滚滚这么精神该没事了吧。还有,宝子怎么样了?他昨天是吃坏肚子了吗?”一想到昨天暮娘子就满脸黑线。
“滚滚没事了,你也看到了精神着呢,不过昨天它那不省狗事的样子可把它的老母亲吓坏了,妞妞一直在它的身边呜咽,还以为它的宝贝儿子就这样没了,毕竟它就这一根独苗苗。后来我给滚滚扎了两针之后它就没事了,你看它今天在它娘身边蹦跶的多欢快。至于宝子……”陈大嫂在说道宝子的时候瞬间黑沉了起来,她的额角跳了跳语气森然的道,“那个混小子,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好好的坐着了。他也已经没事了,就是他贪吃拿了一颗戚先生桌子上的翠绿的果子才变成那样的,根本不是什么吃坏肚子。那种翠绿的果子名叫脆果,这种果子是有毒的。这种果子一次性吃太多的话会使人丧命,就算宝子吃了一颗,也会有不同程度的中毒迹象。宝子昨天那样你也看到了,一直不停的放屁,放屁的同时也会释放出使人晕厥麻痹的毒气。
暮娘子恍然,这时陈大嫂又咬牙切齿道:“
昨天他在回家的路上一直不停地噗噗噗,幸亏一路上没什么人,不然中毒的人会有很多。”暮娘子又想到陈大嫂的那句屁股不能坐了,不禁联想到可怜的宝子回家后又遭遇了什么,然后又默默在心里为他点上了一根蜡。
这一路上陈大嫂又为她介绍了一下寨子里的情况,比如清风寨以前就是和土匪窝窝,后来江债主的义父决定金盆洗手。顺便将寨子的名字由原来的黑风寨改成如今的清风寨等等诸如此类。虽然宝子以前也和她说过一些,但没有陈大嫂说的详细。暮娘子在一旁听的聚精会神,在听到寨子改名的时候心道:“清风,清风,莫不是两袖空空入清风。取这么个名字不是告诉别人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吗?然后她把自己给逗乐了。
她们这一路上碰到了很多寨子里的人,陈大嫂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也将暮娘子介绍给她们认识,她们知道寨主救了知道姑娘回来,现在见到了真人,尤其还是这么水灵灵的人儿,一个个都很热情地过来打招呼。这样一路走的同时,暮娘子认识了很多寨子里的人,就在这样的一路中她们也到了寨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