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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春 ...

  •   春风吹过挂花树却没带来一丝香味,也没开一朵花,村东那棵桂花树是严昇一手种下的,已经七八年了,严昇每年农历八月份都到桂花树下寻找桂花和他的香气,但每次都是失落而归,严昇想把他砍了当他拿起斧头对着那棵树的时候停住了,他想了想是自己种的也充满了他的回忆,他丢掉斧头用手去抚摸着桂花树。

      又过去几年,在这几年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变化。

      就比如严言加入到的自己的家庭,严言是严昇捡来的,在公园的长椅上他还小,大约几个月的样子而且还发着高烧 ,快奄奄一息了,还好严昇及时送到医院才保住性命。

      严昇看着眼前这个婴儿白白嫩嫩十分可爱,严言看到严昇就笑严言一笑那双眼睛就像镰刀一样,严昇被他的笑容打败了,然后就收留了他,但是他的父亲反对,严昇的家庭并不是完整的,他的妈妈看不惯他爸爸不正经的样子,在严昇五岁的时候和他爸爸离婚了,严昇跟他爸爸,他的父亲是开赌场的每天都会来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高高兴兴的来骂骂咧咧的走。

      “为什么?”严昇问道。
      “我连你都快养不活了,还让我再养一个,我告诉你不可能。”
      “养他的钱我自己挣,不花你一分钱。”
      严爸把耳朵上的那根烟点燃燃叼在嘴里“行,不过小子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别怪我不给你情面 。”
      严昇当年才十五六岁,本应该上学的年纪却被迫去打工。

      严昇把那个婴儿带回自己的房间并取名叫严言,严昇的房间是阁楼只够放下一张一米二床,和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小柜子。

      早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严昇房间的桌子上,邻居家的公鸡早已在外面嗷嗷叫,这叫声把严昇的梦打断,严昇从起床到洗漱都非常的迅速不敢耽误一秒钟。

      随后就抱着严言出去了,严昇在家附近的茶馆里工作每天七点来,六点走,主要任务是端茶,打扫卫生,一个月三千,午饭自己带。

      严昇为了多省点钱每天只吃一个馒头连一瓶水都不舍得买。
      一个星期后,严昇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骂声,严昇怕出什么事加快速度回去回去只看见一个嘴里叼着大烟手指上带着假戒指,这个人就是他二舅,严昇的二舅没有工作,一整个家都有他媳妇养着,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比严昇小两岁,特别懂事放假就帮着他妈妈打工,学习成绩也很好班级前几名。
      严昇的二舅一天到晚只有这几件事早上睡到中午,饿了就在餐馆吃饭,饭后就跑来赌场赌博一赌就是一下午,别人要走他还不让 ,晚上就去酒吧一直玩到凌晨醉醺醺的回去,他每次都说下次不来了,但是每天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今天严昇的二舅一直输钱足足输了一千元,他骂道“呸!”

      这时严昇的二舅无意间看见和他同座的两个人在递什么东西。
      “哎!你小子干嘛呢?”
      那个人吓得手一哆嗦东西掉了,他捡起地上的东西是麻将,他怒了把整个麻将桌掀翻,八那个人按在地上打,其他人纷纷赶过来围观,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被打 。
      严父听见动静立马从卧室里出来,看着赌场被搞得乱七八槽,桌子翻了好几个,麻将撒了一地。

      严父刚要去拉架就看见他二舅急急忙忙的从后门跑了,其他人也散了。

      不一会几位警察赶到现场只看见严父一个人地上的那个人已经没气了,警察就判定人是严父杀的,随后就把严父带走了 。

      严昇躲在房间里目睹了这一切,他不甘心他想不能让严父踢他二舅背锅,于是第二天严昇就来到他二舅家,是他妻子给严昇开门的。

      “阿昇,来早你表弟玩吗?”
      严昇摇摇头“我来找我二舅。”
      “找你二舅?他在客厅你去吧。”
      严昇来到客厅看见他正在看电视嗑瓜子,就感觉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二舅。”严昇喊道
      他二舅瞟了他一眼继续看电视 。
      “你昨天把那个人打死了你知不知道?”

      他二舅愣了一会,摇摇头“不知道。”
      “就是昨天和你一起打麻将那个。”
      他二舅的妻子问怎么了,严昇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还请求他去自首把严父放出来,可是他就是不去说什么都不去还说自己要是进去了后半生就毁了。
      随后就把严昇赶了出去,严昇一直敲门屋里的人就是不开门还说是他爸爸活该让他不跑,跑了不就没事了吗,面对这样的无赖严昇也没办法,只好明天再来,可是等到第二天他们一家早就跑了可是东西一样没少,估计只带了一些干粮和
      衣服,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去哪了,就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

      那天严昇下班回去的路上看见家门口有一个女生在等候,严昇加快步伐走进一看是他高中同学路伊伊,路伊伊喜欢扎高马尾,和穿个白色连衣裙。

      “你怎么来了?”严昇问。
      “你没事吧?”
      严昇摇摇头“你又换颜色了?上个星期不还是红色吗,现在改粉色了。”
      路伊伊抬起手看了看指甲笑着说:“突然觉得粉色更好看一点,再说了我上个星期涂的不是红色是枣红。”

      “有区别吗?”
      路伊伊有点无语“算了,和你们直男说话真费劲。”

      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年,这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

      严昇收到监狱来的消息说严辞死了,严辞抱着骨灰盒心哭了一夜都把泪哭干了还在哭,严昇还特地买了一块墓碑,严昇跪在墓碑前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严辞的照片,严辞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有一瞬间感觉未来没有了光。

      “严昇想开点,至少你还有严言。”
      严昇慢慢起身嘴里嘀咕着:“对,我还有严言,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严言。”
      路伊伊拍了怕严昇的肩膀:“你还有我,还有那些亲朋好友。”

      严言今年高三,长的帅学习成绩也好,常常被其他人做比较 。

      “还在写作业呢?”严昇看了看墙上的表11点10分。
      “嗯,哥你先别等我了,你困了就睡吧。”
      严昇坐再床边:“阿言要不你去楼下睡吧 ,下面的房间地方大,还安静你看你也不小了我们两个睡同一张床会很挤,再说了我睡觉打呼噜会吵到你的。”
      “哥,要不你去吧,我在楼上睡的挺好,休息的时候还可以看看月了,白天光线也很好。”

      严昇想了想答应了。“记得早点睡,别熬太晚。”
      严言点点头,严昇就下楼去了,第二天,严昇做好早饭打算去叫严言下来 ,可是严言的房间空无一人。
      “难道这小子走了,走那么早早饭也不知道吃没吃,算了给他送去吧。”严昇想。
      严昇吃的一般般却给严言准备的特别丰富,严昇站在教室门口看见严言正在背书,就让其他同学把饭带给严言。

      严言打开饭盒里面有鸡蛋,火腿,和面包。
      “哇,严言你的早饭好丰富啊。”他同学说到。

      严言嗯了一声,继续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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