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岭常宣》贤鱼大哥

2、第 2 章 探院寻人

　　梁霰霜被卫回一路抱着来到了一个山洞，梁霰霜看到山洞不禁想起了冬会里的事情，她脸上红得更是厉害。卫回到达山洞后便把梁霰霜放下，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待着，这里都是仙道盟的师兄妹，你在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可别乱去跟别人打架了，这里离咱们京城可远着呢，仙道盟驻扎在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多，现下只能等了。边塞穷苦潦乱，你可千万记得性命要紧，别在生命攸关的时刻放弃。也不知道师傅他们怎么样了，我来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你。”梁霰霜慢慢抬起头看着旁边的同门师兄妹说：“那他们呢？他们怎么在这里？”卫回笑着说：“你猜猜看？”梁霰霜低下头想了一会说：“这叫我怎么猜？那我只当你是参悟到了分身之术。”卫回说：“我之前在冬会是没给你演示过，这些全是我的影卫。”卫回一抬手身边便出现了一个黑糊糊的人，看不清长什么样。梁霰霜心道：“是了，看了他不单单救我一个，他这般风流潇洒，怎么会看上我，只不过是一时起意罢了。”她脸上不禁泛起失落之意，她再抬头痴痴地看着卫回说：“那这些影卫都有些什么用。”卫回想了一下尴尬着说：“额……这个……好像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能干些什么，我只会召出来叫他们做些打杂的事，还能配合我修炼，对，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梁霰霜那里知道这是卫回家里的功法，但是卫回没修炼多久就被送来了仙道盟里面，自然也是一知半解的。
　　梁霰霜听见卫回说了这般话即使在严寒之下心里也觉得暖暖的，心里想着：“他们是他的影卫给救来的，虽然不懂这些个打杂的影卫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是被他亲自救来的。”想明白这节她便微笑起来了。卫回见她脸上蒙着白色面纱，又见她脸上表情与平常不一样便伸手去揭，梁霰霜一惊那面纱便给卫回揭了下来，她不由得低下了头，眼神也向下垂去，卫回毕竟不是一块木头，他抬手又召出一个影卫咳了一声说：“这个影卫叫来福，刚刚那个福来，这两个就留着伺候你，我准备出去，要是我三天三夜没有回来，你就叫他们去帝都还渡山来寻我。”梁霰霜不由得笑到：“他们当真叫来福和福来？”卫回疑惑道：“怎么啦？他们就是来福和福来啊。我起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梁霰霜笑道∶“我喜欢。”卫回又说：“那便好。”说罢便向山洞外飞去。梁霰霜的眼神一直跟着卫回的身子出去，直到看不见他，她再向来福和福来看去只见来福身前绣着一个大大的“来”，福来身前绣着一个大大的“福”，便忍俊不禁，转念一想：“他未来怎么也是个侯爷，在仙道盟里也是得念书的，怎么起名这么土气？反正这是他留来伺候我的再土气又如何？。”
　　来福和福来见梁霰霜痴痴的笑，便上前问道：“小姐，主人叫我们来伺候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来。”梁霰霜回过神来问道∶“你们都知道些什么？”来福抢先回答道∶“小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小姐想问些什么，小人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福来说：“放屁，放屁，你不过是学学主人说话，那里懂什么天理什么地文？”来福说：“什么天理地文是天文地理，你这个蠢货别来搅我给小姐解惑！”福来说∶“呸呸呸，你连你身上绣着的是什么都不会念，还说给小姐解惑，赶紧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来福说∶“当然是念‘未’啦。”福来不也不知道来福身前绣着的是什么，只当来福会了，却又不甘心，只气得直跺脚。梁霰霜听着他们争论不休，感到疑惑：“怎么他给我派了两个活宝给我？”，又暗自觉得好笑。梁霰霜轻声说∶“你们主人平常都干些什么？”福来这次看准时机抢着来福先一步说道：“主人平常都看看字画，使唤我们，还有练功。”梁霰霜问道：“那些字画都是些什么东西？”来福不甘被福来比下去急说∶“那些字呢都是前朝圣手写的，那画呢自然也是前朝圣手画的。”梁霰霜问道∶“就这些了？想不到他还会看这些。”来福得意洋洋地说∶“我们主人可是未来的侯爷，当然会看这些东西。”福来又说∶“不止前朝圣手，还有各种小娘子送来的信和那些小娘子的画，那些小娘子啊可都是什么什么王的女儿……什么什么将军的女儿……，那些字儿可当真漂亮，那些画儿恍若……额……也当真漂亮。”梁霰霜听见那些女子王侯将相的女儿便自顾自地伤心∶“他是天下人眼里的卫小侯爷，我只是仙道盟众多女子里的泛泛之辈，我倒是痴心想做卫侯夫人。他如此风流多情，怎会将心交付与我？想必他早已与哪位王爷或哪位名门家的女儿小姐订下了婚约。”想到这里眼泪也掉了几滴下来，来福和福来不知道是说错了什么话立马跪下道：“不知我们说错什么了话，还请小姐明示，再来责罚我们。”梁霰霜慢慢地说∶“你们退下吧，不必你们来操心我了。”说罢眼泪又掉了几滴，来福和福来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退下。
　　卫回会疾行术，不多时便来到亥城，亥城虽然在西边但其繁华却不比中原大城差多少。卫回凭着卫侯令牌畅通无阻，他先去到当地有名的妓院。“老妈子，大爷我要包这里最好的姑娘。”说罢便跟着鸨母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厢房。卫回问道∶“老妈妈，这里有那几个好姑娘？”那鸨母看起来十分年轻披头散发的全然看不出她有四十二岁，给卫回的印象就是世俗红尘女子，她身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味，仿佛能勾住人的魂一般，她穿着一身紫色华服，衣服一直开叉到胸口前，叫人不禁多看几眼，绸缎用料在帝都都甚少，但是对于卫回来说也不算什么。卫回心想：“这老鸨可真是朵艳丽的‘牡丹花’，看来大爷我是没来错了，只可惜我没早生个十几年，不然我非得见识见识这老鸨年轻的模样。”
　　那鸨母说：“看着这位公子就气派，想必是从京城来的吧，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啊？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有两个，一个是王姑娘，可还没有客人动过，还有一位是傅姑娘，她可是这许多也亲点的。不知公子要哪一位啊？”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和身子向卫回挨去，卫回便顺势把手搭在鸨母肩上，把鸨母向自己胸口靠，再抬手放在鸨母下巴上说：“可惜啊，可惜我没早生个十几年，不然今夜便是你与小爷我共度良宵了，妈妈长得可真水灵，倒像是这头牌的姑娘一般不似妈妈一样。”鸨母听了卫回说的话便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卫回的胸口，笑着说：“哎哟，公子这不是说笑么？穿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给公子酌一杯吧。”说罢便起身去酌酒，卫回便说：“瞧妈妈的面子，这两位姑娘我都要了，先上王姑娘，再上傅姑娘。”鸨母笑着说：“公子阔气，我先敬公子一杯。”说罢便抬手饮酒，卫回回敬一杯后鸨母便走出厢房了。
　　不多时便走进来一个穿着淡黄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一直低着头，含羞不语，她始终不敢向卫回看去，直到坐在卫回旁边也还是低着头，卫回侧过头来微微挑眉，想看看这王姑娘是个什么样子，却只能看见她的眉毛额头，卫回伸手轻搭在她的下巴，她便往卫回看去刚要看见卫回的脸就把眼神收回，颤声说道：“公……公……公子，小女子王昭央，前来服侍公子……”说这话时脸上已增添几分红晕，卫回见状把手收回便说道：“来给魏爷我倒酒，今夜咱们玩得痛快，要是伺候好了 ，我魏二口就把你保荐给我们家侯爷。”卫回说的这个侯爷就是他自己，他随便便了一个名字，“卫”和“魏”，“回”正好是两个“口”所以胡诌了这么个名字。王昭央便俯下身子去拿酒壶，王昭央将要把酒壶拿起时，卫回抄手去夺，手拿住王昭央的手然后顺势倒在她的怀里，再将酒壶中的酒倒入口中，饮毕说道：“美人配好酒，妙哉妙哉！”卫回见王昭央还是不敢看向自己心里便想：“这妹子可真是青涩，看来是刚被卖到这里的了，也不知道要个什么价，估计得要几百两银子。”卫回问：“你是刚来到这里的？”王昭阳点了点头，卫回又问：“是那个把你送来的？”王昭央回答说：“我爹爹。”卫回再问：“像你生得这般漂亮的孩子可是少见，干什么要送来妓院里？”王昭央便回答说：“我小时候是被我爹爹抱来的，我还有个姐姐，我家在盘县，哪儿常常闹饥荒，实在没法子了才把我送来这的。”
　　卫回心里暗叫不好：“这么问下去可不是办法，她爹爹看来从小待她不好，我还是直接问吧。”卫回便说：“你听没听说过叶悟这个人？”王昭央答道：“自然认得，叶大爷可是这的大主顾，他常来这的，总是点吴姐姐。”卫回听她声音甜美，心想不急这一下，就叫王昭央唱了几首曲子。卫回赞道：“姑娘好嗓子，我们家侯爷可爱听曲儿了，你去当她的贴身丫鬟，他指定喜欢。”王昭央道：“小女子多谢公子举荐。”说罢便拿起酒杯往卫回嘴里送去。卫回说：“不必不必，你给我说说那个叶悟的事。”王昭央一边说一边给卫回喂果子：“叶大爷初一和十五是照来不误的，单日子也常来，可是双日子却少见，我在这里一年多了，他却只和吴姐姐一起就连傅姐姐也不要。”卫回躺在王昭央的怀里感觉到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听王昭央说着叶悟的事，卫回问道：“干什么他双日子不来，是为了养好精神单日子来吗？他是干什么营生的？你来了一年多了今天是第一次服侍客人？会按头吗？给我按按。”王昭央放下盘子，去给卫回按头：“叶大爷双日子不来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他好像双日子是去城北办些事，吴姐姐应该知道。我来这一年多都跟着姐姐们学着伺候客人，今儿是第一次。”说到这里王昭央的脸便红了起来，只不过卫回比着眼睛才没看见。卫回说道：“你那个吴姐姐是谁，平常还和什么客人来往？”王昭央答道：“就是一些路过的商贾，还有些小公子爷。”卫回问：“那些商贾是从哪里来的到那里去，他们穿什么认得吗？还有那些公子爷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王昭央答道：“那些商贾行踪不定，他们大多都是穿着胡人的衣服，也有一些西域的。那些公子爷无非是一些开赌坊和写一些诗词字画的。”卫回听完便起身长舒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和一包银子说道：“你拿着这些银子去鸨母那里赎了自己，再凭此令牌去帝都卫候府，自会有人照看你。”王昭央听到后先是一惊再缓缓说道：“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卫回摆了摆手王昭央便退了下去，王昭央走时便想：“这魏大爷可真是个好人。”可她好像还有些失意，她就递了几杯酒，送了几口果，按了几下头便将她赎了身。
　　卫回在厢房里自顾自的饮酒吃肉，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娇小玲珑的女子走了进来，身着红色长裙，不经意间露出白皙的大腿，脖颈上带着一条金色的链子，耳朵上挂着金色的耳环，手里还端着一壶酒。卫回说道：“想必是傅姑娘来了，真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秀色可餐，风华绝代啊。”那名女子道：“公子可真会夸人，小女子可担待不起，公子这番话不知道要勾走多少姑娘的魂儿。小女子傅敏宁，前来服侍公子。不知公子喜爱什么个样式，以便小女子好好服侍公子。”卫回道：“小爷喜好吃酒吃肉，最好是送到嘴边，还能腾出手来给小爷推拿，吃过一会就剥果来解解腻再继续吃。”傅敏宁道：“公子想必是常客吧，好，小女子定当尽力而为。”说罢便坐在卫回旁给卫回夹肉吃，递就喝，间时给卫回推拿，还给剥好果子一口一口给卫回送去，自己也被卫回喂上几口，酒过三巡，卫回脸上已浮现醉意，他便搂住傅敏宁的腰，将傅敏宁放在双腿上，说：“我要你喂我，不是一口一口送，懂吗？现在我要这个样式。”傅敏宁本就不胜酒力，现在已是醉酒佳人桃红面，她将一口酒含在嘴里便慢慢向卫回喂去。不多时傅敏宁的身子渐渐瘫软在卫回身子上，卫回便抓起她的手将她靠在床上，傅敏宁微睁着眼道：“公子……还恕……小女子不能侍奉到底。”卫回微笑着说道：“不必，由我来便好。”说罢便向傅敏清双唇亲去，满满解开她的衣裳，缠绵在了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傅敏宁倚靠在卫回身前，给卫回搂着，此时两人醉意已经减退小半，卫回问道：“你可识得你们那位吴姐姐的主顾叶悟？”傅敏宁轻声道：“当然识得，问这个做什么？”卫回道：“我家侯爷派我来和他合计营生，怪我粗心，出门着急匆忙，把他在哪里给忘了。”傅敏宁伸展了一下身体柔声说道：“他住在城东的巷子林里，你去那边问问就知道了。”说罢卫回就又亲了傅敏宁一口然后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昏睡过去。卫回穿好衣服留下银钱便走出了厢房，问着妓院的人大概摸到了巷子林在哪里便出了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