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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府衙赢芳心 ...

  •   客栈门口早已有人等得不难烦了。
      门口站立二女,均鬓戴红花,自是白日约见的少女和女仆了。
      “小姐,已是子时,怎的还不出来?莫非是走了?”侍女打扮的女子问道。
      “不会的,糸儿。”少女倒是很冷静,“他二人是朝廷钦犯,无处可去。而且,老翁不来,那公子一定会来的。”言语中还带着三分自信。
      “让二位等候多时,望请恕罪。”叶琛二人来到近前施礼。
      “无妨,”那少女带着七分谦和,又有二分得意,显是叶琛赴约之故了。“二位请随我去见家祖。”说完在前面为两人带路。
      只因走的是大路,不时有兵丁巡视,然见二女鬓戴红花,乃是狎妓模样,便不再盘问。
      叶琛恍然。
      不多时,几人来到一户大宅,却是滇西宣政院后府。叶琛悄声道:“这姑娘深夜领你我二人来此,可是做好的扣吗?”
      箕旸愕然:“若是扣子,何以引你我至后院?况且她二人鬓上有红花,旁人看来,自有‘管事’拘束她们,又何须报官?”
      那少女刚要敲门,箕旸叫道:“慢!”手起杖出,将二人头上红花击落,笑道:“此乃权宜之计,望姑娘恕罪。”
      少女见箕旸此举,微微一愣,并未领会其深意,转身敲开了门,命女仆回房歇息,自己带路。
      进门时,叶琛分明看见,箕旸两脚分别踏于一花上,抬脚时,地上了无痕迹。
      三人来到大堂,见上首坐一老者;左手有一少年,朗目浓眉,面容冷峻;右手站立一中年,面相慈祥,大富大贵,显然是当时测“天完”二字的中年了。
      少女领二人进来,随后退到少年旁边,一语不发。老者起身行礼:“小老儿未曾远迎,实是失敬”二人摸不清老者身份,只得唯唯。
      老者见状大笑:“想来我的孙女儿还没想而未详细说明吧?小老儿姓任,上飞下鸣,在滇西呆了五十余年,才混了个同知;膝下一子,名鹏云;这是我最小的孙女,乳名梦晗,其上三姊,皆已出阁”
      说着指向中年:“小徒徐寿辉,想来你们都认识了。”又指向少年:“犬子之徒,刘紫风。”
      箕旸笑道:“原来同知大人遣高足试我来着。”徐寿辉面露喜色:“先生有大志向,又有如此智慧,必是反元主力。”
      同知正色道:“此处虽隶属大元,然天高皇帝远,那皇帝老而无论如何也管不到这里。现下饥荒如此严重,粮饷却层层克扣,百姓苦不堪言,只缺领头之人,不知二位可否答应?”
      “同知大人让我门起义兵,做冤大头,由官兵围剿,自己却躲清闲,未免太小觑我二人了。”箕旸听任飞鸣说此话,言语已是十分尖锐。
      “不,不是的”梦晗抢着说道,小脸涨得通红,“家族的本意是,由徐叔叔起兵,请二位做个参谋;若想退出,我们决不拦阻。二位初到滇西时,我们早已知晓,皇榜在此,若非易容,黎民百姓都能认出你们。
      所以家祖命我和徐叔叔试探你们,由徐叔叔试财、气;我试酒、色,我见二位品性高洁,就暗自省了……”声音渐渐低沉,眼睛却不住的看着叶琛。
      箕旸浑似没看见,只冷笑道:“看来前几日卦银可观也是也是大人所为喽?哼,我们走江湖之人,功夫全在嘴上,卦银是我们自己挣的,可不是您老人家亲自给的。恕王某不奉陪,告辞!”说完,拉着叶琛向堂外走去。
      叶琛正自纳罕缘何无人跟来,耳边却响起“王公,得罪了。”再一定神,自己已置身于战场之外。箕旸正与紫风斗在一起。紫风使的是一张硬木弓,弓上有钢刀,射箭既便,近身搏击亦可。二人交换数招,竟是狠辣招数,叶琛不禁忧急万分。
      叶琛拔出背后铁锤要为箕旸助阵,梦晗在后面叫道:“刘师哥,王公年纪大了,体力不济,莫要下狠手!”
      她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转瞬之间,胜负对叶琛来说已不重要了。
      “小姑娘恁地心善,恐怕相比这位刘兄,还要小上一点,聿尘,兵刃。”
      紫风见他说话,心神涣散,从背后箭囊抽出一支羽箭,冷不丁射了出去.
      “放冷箭!”叶琛大怒,用尽全身力量,将铁锤掷出,本想打歪箭路,却还是晚了一步,箕旸早已将羽箭打落,铁锤交至右手。
      叶琛听见旁边“啊”的一声,却是梦晗发出,紫风射向箕旸的羽箭只是被打歪了,现在钉在了梦晗身上。伸手就要拔去。
      箕旸见此忙道:“小心箭上可能喂毒”紫风一箭又至,箕旸算准箭势,将长杖往地上一顿,羽箭正好打在白绢上。
      叶琛随听箕旸叫喊却那顾得了这么多?救人要紧!拔下箭来,见血中并无毒液,心中一宽,撕下自己衣襟为她裹伤。待梦晗伤口好转时,紫风却举着角弓发呆,箕旸抱拳行礼:“承让。”随手一挥,百余斤的重锤如轻柔之物飘出,正好卡在叶琛背后。
      原来叶琛给梦晗包扎之时,紫风一鼓作气,羽箭连珠般射出,却被箕旸料敌机先,一一钉在白绢上。见紫风箭囊已空,箕旸扔下长杖,铁锤交至右手用的是叶琛平时所用之处档挌。数招之后,箕旸暴喝一声“着”,手倏地前伸,铁锤由下自上抡来,将紫风兵刃打折。想来是倚仗兵刃之便了。
      紫风见兵刃断折,不怒反喜:“王公好身手。时数有命:请二位于敝府中歇息一宿,孰去孰留,明日再做决定。”带领二人向客房走去。
      梦晗呆站了一会儿,只觉心神荡漾,忽感伤口疼痛,回自己闺房歇息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三•府衙赢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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