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心计》setsoq

5、往事案

　　9.太子妃屋内。
　　仆人在给太子妃的脸上药。
　　太子妃：啧，啊！
　　太子：是不是很痛？
　　太子妃：（微笑）还好，雅儿妹妹终归是闺中女子，如果是温若光，我大概又要吐血了。
　　太子：温若光？她打过你？
　　太子妃的奶娘：是她。
　　太子妃：奶娘，多嘴。
　　太子妃奶娘：瞧我，太子妃心善，我这张老嘴，该打。
　　太子：说，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妃：都是过去的事了。若光妹妹与巧雅妹妹一样，都是被家里宠爱的幸福女子，能那么恣意洒脱我可羡慕了。所以，有什么都无大碍。太子不用放在心上。
　　太子的目光扫向奶娘。
　　太子：说，温若光把你们小姐怎么了？
　　不顾楚娴兰阻拦，奶娘扑通一声跪下。
　　奶娘：当初张家姑娘年夜宴上掉入冰湖，那温家小姐不知从哪听信谗言，非说与太子妃也有关系，连解释都不给，就给太子妃一耳光。太子妃在娘家府里一直没有能依靠的人，便默默忍下了。如今，还请太子能帮太子妃讨回这份公道。
　　太子：（沉默片刻）张霁月落水真与你无关？
　　太子妃与奶娘跪成一排。
　　太子妃：（呜咽）殿下，霁月妹妹落水我真不知情，要知情也要属雅儿妹妹。至于讨回公道，莫要听奶娘乱言。温将军最疼爱若光妹妹，而且若光妹妹在战场上也屡获战功。想必，若光妹妹会误会，也是听霁月妹妹说了什么。所以，殿下莫在追究！
　　太子：（隐忍胸口的怒气）你是说小……消除这份委屈？
　　太子妃：殿下如今根基不稳，莫要与温张两家起冲突。臣妾不怨任何人，只怨出身在这不得爱的官宦之家。
　　太子：（）都起来吧！娴兰，你放心，这份恩怨我会清算的。
　　太子转身离开。
　　奶娘：看来太子是真把小姐放心上了。刚才听见小姐被温小姐与张小姐冤枉，太子脸都黑了，老奴瞥见，那拳头握得可紧了。
　　太子妃：他虽是个皇子，却是冷宫长大的，受尽了委屈与白眼。这种人，不管他最后养成什么性子，你要记住，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块地方，见不得有着与他境遇一样的人。派人通知爹爹，我这边成了，太子与温张两家的梁子能不能彻底结下，就看他做的证据了。

　　10.赵侧妃院内。
　　奶娘与丫鬟们拉拽着又要打砸屋内设施的赵巧雅。
　　奶娘：小姐行事怎还如此冲动。那楚家的一定是看见太子，故意激怒您的。怎么就上了当！
　　赵巧雅：那是因为你没听见她说什么，她，她把与太子哥哥在床上的苟且事都说与我听，枉她天天装的贤良淑德，实则腌臜不堪。就这还想与张霁月比，我有资格，她都没资格，她连张霁月的裙边都比不了。
　　太子：谁比谁比不了？
　　寻声望去，屋里的仆人纷纷要下跪请安，便被太子制止住。他扫视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挥挥手，让屋内一众人退去。离去前奶娘看了眼心情还不错的太子，对赵巧雅使了个眼色便弓腰退下。
　　太子用衣袖拂去凳子上的被溅到的瓷器碎渣，撩起衣摆坐下。
　　太子：说啊，谁比谁比不了。
　　赵巧雅：（犹豫了一下，心一横）楚娴兰比不了张霁月。
　　太子：张霁月。太子妃怎么就比不了她？
　　赵巧雅：因为她虚伪，她的善都是装的，不如张霁月真。太子哥哥，你信我，是楚娴兰故意激怒我打她的，就为博得你的同情。
　　太子：博我同情？雅儿，你说她不如张霁月真，可在她那，张霁月可也不简单。
　　赵巧雅：？她真不要脸。
　　太子：当年张霁月在年夜宴上落水，你知不知情？
　　听见当年的张霁月落水的事，赵巧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随即走到门口招呼下人进来，清扫屋内地板上的碎渣。整个过程，太子都一言不发地盯着赵巧雅。盯得赵巧雅心虚的很。等下人将房间都清扫干净后，赵巧雅立刻遣散所有下人，跑到太子身边坐到他的腿上，双手勾着她的脖子，乖巧地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赵巧雅：当年她落水凡是参加宫宴的女眷都知道。
　　太子：刚刚从太子妃那里听来的。谁推的张霁月你知道吗？
　　赵巧雅：（紧张）太子哥哥，怎么突然关系起这件事了。
　　太子：因为有人用这件事陷害太子妃，让太子妃平白挨了打。
　　赵巧雅一惊，想到了什么，从太子的腿上起身。
　　赵巧雅：我看那根本就不是诬陷。当初女眷中是有传言的，有人看见楚娴兰从张霁月落水的方向经过。没准她就是嫉妒，霁月姐姐比她优秀把她推入水中的。
　　太子：证据呢？
　　赵巧雅：哈。她表面对霁月姐姐恭恭敬敬，私下里没少阴阳怪气霁月姐姐红颜薄命，天天靠药罐子续命，就算撑过了双十，也到不了花信年华。
　　太子：放肆！
　　赵巧雅：太子哥哥。
　　太子：娴兰高贵、大气、心善、懂事，岂容你么编排。她对你一直心生羡慕。你犯错还让我不要责罚你。你的确是被家里宠坏了。蒋槐！
　　蒋槐从屋外跑进来，双手抱拳作揖。
　　太子：赵侧妃继续禁足，直到她意识到如何尊重太子妃再解禁。
　　不顾赵巧雅的娇嗔急切的呼喊，太子领着侍卫大步离去。
　　奶娘：（不解，焦急）太子刚进门时看上去心情挺好的，这怎么就又生气了？
　　赵巧雅：都是楚娴兰那个贱人的事。想跟我抢太子是吧，她做梦！奶娘，派我们的人想办法回府，跟我爹爹说一声这里的事，不能再让楚家得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