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心不论迹》范家韦辰

6、星耀与万灭兽

　　几人看着即墨吾这个样子，知道他是自有安排，并且他们四人都是他的追随者，从被选上开始就是一生追随，只听命于他，无论对错，都必须执行。便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几人跟上石言，去往今晚要露宿的地方。

　　到达露宿地方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若望几人去营地周围拾今晚过夜需要用到的柴火。即墨吾看着天边那一道灿烂无比的霞光，整个天空都被夕阳染成了深红色，就像是一片波澜壮丽的红色海洋，十分的壮观。

　　心里不禁感叹道：“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此时，夕阳越来越红，红得几乎滴血，就像一朵硕大的红牡丹在天边怒放。

　　这一刻，即墨吾紧蹦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心中默默说道：“往后的余生中，是否还会有机会观看这样的美景。”

　　冷林拾完柴火回来，看到天边的夕阳照射在即墨吾那白皙、犹如是被雕刻过一样的脸庞上。
　　心中暗道：“世上怎么会这么好看的人。”

　　即墨吾感受到了冷林的目光，回头看来一眼，没有理会，继续沉寂在这夕阳的美景中。

　　冷林知道即墨吾发现刚刚的偷看了，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说道：“少门主以前是不是很少有时间看到这样的景色。”

　　见冷林这样问，即墨吾开口问道：“莫非你以前经常看吗？”

　　冷林闻言一个劲地点头说：“我以前啊！总是在院子里面等我的父亲回来，可是很多时候，我都是日出等到日落，也见不到他的身影。 他总是很忙，忙着寻找能让我的天赋变强的方法。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母亲，听爹说，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从我懂事起都是我一个人在家里等我的父亲。”

　　“偶尔也会有隔壁邻居家的小伙伴来找我玩，可我父亲看到后都会很生气。当时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直到几天前我被父亲带到夜门主跟前，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家和寻常人家不一样，原来世界上还有一群和寻常人类不一样懂得修习符咒和阵法的人存在。小时候，我也听邻居家的老爷爷说过，还一直以为是神话故事，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即墨吾听到冷林那还带有童真的说话语气，忍不住再次问道：“你知道的时候，害怕过吗？”

　　冷林低头小声的说：“在出门的前一晚，父亲告诉我，以后的路他不会再陪着我了。让我一生追随少门主您，说如果有一天，当我们成功的时候，不要难过他们都已经不存在了。还说他希望这一天到来可是又不希望，你说他这人说话是不是很奇怪啊！”

　　听到冷林的话，即墨吾走到冷林身边，将他的头扶向夕阳的方向道：“你现在好好看看今天这样景色，以后的路看来是不会太平了，有一天你会怀恋以前看日出和日落等你父亲回来的日子的。”话说完便走开了。

　　冷林看着天边的夕阳，有些不明白道：“没有什么特别啊！和从小到大，看过的一样。”没有在多作纠结，就去给若望他们帮忙生火了。

　　天边的夕阳完全躲起来后，天也很快暗了下来。即墨吾走到营地的周围打算布置一个法阵，心想今晚还是小心为妙。

　　其实即墨也心里很清楚，这法阵是挡不住她的，昨晚他实际也布置阵法，可她也是来去自如，冷辰吾没有完全说真话，保留了一部分。但今晚样子还是要装的，最起码可以让她放松警惕。

　　实际即墨吾一直都知道她就在附近，就是不知跟着他们到底要干嘛？

　　即墨吾走到营地的周围，闭目，左手中指插在右手第一只指的第二节指节处，食指掐住第三指节处，口中默念咒语：“忘我守一，四周相固，万物挡煞，金石既成。”

　　做完这一系的动作之后，营地周围立刻散发出无形的金色护罩，将营地给团团围住，趴在树上的冷辰吾看着这一切，暗自冷嘲：”雕虫小技。”

　　即墨吾布置完了法阵后，就在火堆边上坐了下来，接过冷林准备的食物吃了起来。
　　吃完后靠在火堆旁的一块石头边上闭目养神，若望4人商量过后由若望和石言守上半夜，下半夜由冷林和商成接替守夜。

　　即墨吾没有管他们4人，虽然给人的感觉是在睡觉，可他的意识一直在留意营地后面的一棵树上。

　　心里面在想，“她到底要干什么？”

　　而在树上的冷辰吾看着前面的几人，那被长发遮住的骷髅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不停的地望向林子里面，好像是在等着什么的到来。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即墨吾的意识。在即墨吾闭目了2个小时后，睁开了双眼。

　　若望见即墨吾醒来，说道：“少门主，你再休息一会儿，这儿有我们呢？”

　　“若望和石言先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睡不着了，我来值守。”

　　他知道，一会儿有的是忙活的。所有人必须保存精力。

　　石言，道：“少门主，我们不困，你继续睡吧！”

　　“这是命令，不得违抗。”

　　若望和石言对视了一眼，不敢在多嘴，各自找了个地方开始睡觉。上半夜还没有过完，即墨吾就感觉到了异样，马上叫醒睡着的4 人，随时准备战斗。

　　过了一会儿，凶兽之类的没有等来，倒是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发出了阵阵蓝色的光束。

　　即墨吾立刻吩咐几人，收拾东西，马上去出去光束发出的地方。

　　半小时后，即墨吾等人来到光束面前。

　　几人看到着蓝色的光束蓝得是那样的纯洁，就如同大海的蓝色。这光束发出的地方就像是从远处的天际过来的一样，时而变幻出滚滚的气势，时而又是气定神闲的宁静。

　　不一会儿，光束散开，就如大海飘在这空中。发出光束的地面是一个阵法。即墨吾看着这个阵法，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阵法的上方漂浮着一个巴掌大圆形的物体。看着这个物体，在场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意。

　　若望兴奋道：“莫非这就是十方门的圣物十方星盘。”

　　几人都看向即墨吾，等待他说话。

　　即墨吾看向众人，然后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十方门圣物十方星盘，我看过关于十方星盘的古籍，与古籍上描述的一摸一样。”

　　商成观察得比较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看这十方星盘的样子，好像凶兽被镇压在这阵法里面的。”

　　“昨晚那个叫冷辰吾的没有给我们说十方星盘在这里啊？”

　　“既然凶兽已经被镇压了，那还让我们来击杀什么？莫非我们这次的任务实际上就是取回十方星盘。”

　　即墨吾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表示认同。

　　看着眼前阵法，几人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你们都先散开，既然是我十方门的圣物，那就由我去把他给取出来。你们都要站远点，以免被伤到。”

　　几人听到即墨吾的话，都退到了几米开外。

　　即墨吾围绕阵法走了一圈，一边观看一边思考，如果这个阵法真的是如冷辰吾所说，里面的凶兽体内都有灵气，那这个阵法一定是围绕着灵气来布的。有阵就会有阵石，如果运转能量需要由阵石来提供灵气，一定会在四个方位有4个聚灵角。而阵法不能贸然使用符咒或者阵法来破解，很容易受到反噬，将破阵者给带进去，再也别想出来，只能取巧或者是硬攻。

　　想到这里，即墨吾吩咐道，“若望，冷林、石言、商成。你们分别站到各自门派的4个方位，看看是否有聚灵角。”

　　几人听到后快速按照即墨吾的吩咐，分别站到了东、南、西、北4个方位，当4人同时站上去时，果然发现了聚灵角。

　　看到这4个聚灵角，但是还是觉得少了什么？

　　随后又补充道：“你们各自看一下聚灵角的周围有什么变化没有。”

　　“有”，石言说道，“我这边的聚灵角出现了纹路。”

　　商成：“我这边也有，少门主，这是阵纹。”

　　冷林不解道：“商成，什么是阵纹啊？”

　　商成听到冷林连阵纹都不知道，开始仔细教授：“我听我父亲说过，只有用强大灵气或者是神器布置的阵法才会出现阵纹。不过我父亲告诉我这都是传说中的存在，是神话故事而已。现在看来，这都是真的。但是少门主，这里怎么会出现用灵气布阵的阵法啊？”

　　“我们十方门所有的符咒和阵法修炼都是依靠先辈交给我们的口诀和画符布阵来完成的。也没听说过有用灵气的呀？这个世界的某一处莫非真的有灵气存在。”

　　即墨吾漠然道：“灵气肯定是存在的，要不然我们十方门灵器里面的灵气是哪里来的。但到底来自哪里，这就说不定了。”

　　在几人说话的间隙，阵法又变幻了，出现了阵眼。

　　即墨吾惊道：“你们赶紧退出来。”

　　4人刚退出来，阵法居然朝着4人发动的攻击。即墨吾也被震惊到了，这阵法居然又自意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从未见过也未听过阵法还会有自我意识的。

　　若望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得心脏砰砰直跳，缓一会儿后问道：“少门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即墨吾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撑着下巴，思索良久后说道：“来都来了，既然没有见过这阵法，那就只有硬闯了。”

　　这个阵法有自我的意识，你们几个在阵法的四周对它进行攻击，我闯进去拿十方星盘。”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后，然后开始发起了攻击。看着眼前的阵法被若望4人吸引了注意力。
　　即墨吾立刻飞身上前，闯入阵中。

　　刚入这阵中，就立马陷入了幻境。幻境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的片。在漆黑一片的尽头，有一处光亮，即墨吾走向发出光亮的地方，映入眼中的是外面有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巨兽。
　　巨兽双翼如同遮天蔽日的云雾，当它在空中飞翔时，翅膀居然可以遮住天上的云朵。而在这只巨兽的身上，山石林立，古木参天，飞鸟啼叫。还有一座瓦白色的建筑，建筑的凉亭里面坐着一位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他的肌肤上隐隐有着光芒流动的人。

　　感受到即墨吾的到来，凉亭里面的人转身看向即墨吾，即墨吾抬头看向他，瞳孔不自觉的放大，这人俊秀非凡，未语先含3分笑，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耀眼的黑眸，静默冷峻如冰地看着即墨吾。

　　即墨吾自言自语：“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情不自禁地看得如痴如醉。
　　男子率先开口：我说过，“纵使千疮百孔，芳华老去，被万千黑暗所吞噬，我也会撕开这暗黑星系，在这星际宇宙中找到你。”

　　即墨吾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男子温柔地问道：“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好吗？”

　　即墨吾还没来来得及问话，就被疼痛拉回了现实。

　　看到自己还在阵法中，来不及多想，赶紧避开阵法的攻击。即墨吾在阵法中左右躲闪，就是为了靠近十方星盘。

　　好几次都在快要拿到的时候，阵法又变幻了方位。在阵法外面的商成见状，也飞身到阵法中，他施展自己的天赋异能，阵法立马及停止不动了。

　　阵法外的3人看着商辰，他的天赋居然是空间静止，即墨吾见阵法静止不动，赶紧取出十方星盘，和商成对视一眼，两人转身同时飞跃到阵法外。

　　在两人刚将十方星盘取后，整个阵法因为没有了十方星盘的镇压。阵法好似一个脱了缰的马儿，自我意识也越来越强烈，就如同一个活生生的人。阵法不断的释放蓝色光芒。光芒在空中不断的变幻形状，看见了周围的几个人，立马发动了攻击。

　　那光束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发出一片耀眼的光幕。光幕将几人团团围住，天空还落下蓝色的气体圆球对他们进行攻击，几人都看不清方向。只得在里面胡乱的发动攻击，进行盲战斗。

　　石言胸口被气体圆球击中，一口鲜血瞬间吐了出来，痛得面目狰狞。

　　石言痛苦地哀嚎道：“少门，我受伤了。”

　　若望也发出痛苦的声音道：“我也是。”

　　即墨吾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让阵法是自我意识减退。忽然想到了办法，开口道：“你们4人想办法去聚灵角的4个方位对它进行攻击。那是这阵法的弱点。

　　听到此话，几人只得凭着感觉去寻找方位。

　　商成再次施展空间静止。然后吃力喊道：“少门主，你们几个赶紧找到方位，这阵法太强，我只能支撑30秒不到。”

　　在几人寻早方位的时间，商成已经满头大汗，额头和手臂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也在奋力和阵法对抗，有好几次都快要坚持不住，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几人找到聚灵角时，商成也筋疲力尽地倒下了，阵法挣脱了商成的控制后，就对倒下的商成发动了攻击，一个气体圆球就把商成给弹飞到了阵法外。这重重的一击，让商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还在奋战的几人听到商成的惨叫，心里都是一阵担忧，但现在必须得先解决这阵法的自我意识。

　　几人都手忙脚乱的对各自守住方位进行攻击。聚灵角遭受到攻击，阵法灭没有了灵气的及时供给，随之开始渐渐弱了下来，蓝色的光束法也在渐渐消失。冷林术法太弱，他喉咙间的血已经涌了上来，身体也渐渐支持不住了，阵法见他最弱，只对他发起了攻击。

　　冷林的背后传了了钻心的痛。他知道自己支持不住了，喊道“少门主，这阵法只攻击我一个，我快坚持不住了。”

　　即墨吾听到后：“冷林还能使用时间静止吗？”

　　冷林痛苦的说道：“勉强可以。”

　　即墨吾手腕一翻，把手中的短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射进了冷林方位的聚灵角。冷林即刻开始使用时间静止，退出了阵法。冷林退出去后，阵法对即墨吾发动了最后的攻击，即墨吾只感到一阵剧痛从胸口发出，血液也顺着皮肤往下流动。将白色长袍染得血红，阵法也在瞬间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对剩下的3人发动攻击。

　　若望看到阵法停下，没再继续攻击，大口喘着气说道：“少门主，太好了，这东西被我们给制服了。”

　　几人脸上是兴奋神色还未褪去，阵法里面开始出现了异样。

　　“嗷嗷、嗷嗷..............嗷嗷........”。

　　听到嗷嗷.......嗷嗷的嘶吼，几人全神贯注注视眼前的阵法核心。听到这声音是从阵法里面传出来的，赶紧退到了阵法外面。

　　“嗷嗷、嗷嗷..............”。

　　这声音听得几人头皮发麻。

　　若望欲哭无泪道：“不会是这里面镇压的凶兽要跑出来了吧？”

　　阵法的中心的阵石在随着光束乱舞。“嗷嗷、嗷嗷..............”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不多时，阵法的光束褪去，2只头上长角，身体怪异，浑身蓝光，发出的气息狂暴无比，眼睛通红，流出的口水可以腐蚀地面的凶兽跑了出来。若望现在全身是伤，看到这2只凶兽，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再看一言石言，亦是如此。

　　即墨吾也身上也有伤，全身的衣衫大部分都已被血污和泥土沾满，额头布满了汗水。右手紧紧地握住短刀，双眼和2只凶兽对视。

　　浑身散发着戾气，和凶兽对视了数秒时间，同时朝着对方冲过去。石言等人看着即墨吾皇一人朝着2头凶兽冲过去，也顾不得自身的伤，向着凶兽冲过去加入了战斗中。

　　凶兽朝着几人喷出腐蚀性极强的液体，若望因为躲闪不及，手臂沾染了一滴，瞬间手臂就被腐蚀出了一个对穿的洞。

　　顿时火辣辣的痛就蹿上了若望的全身，全身血液仿佛也被腐蚀得都涌了出来，脸上因疼痛爬满了汗水。即墨吾和石言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虽是躲开了凶兽腐蚀液体的攻击，但也在躲闪时被巨兽的尾巴给打中击落到地上。

　　2人的腿上不断流出如红墨水般鲜红的血液，刺骨的疼痛也让他们感到一时之间无法呼吸。
　　2只凶兽看到不堪一击的几人，也不着急对他们放动攻击，这也给了即墨吾几人缓一会儿的机会。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和凶兽对视。

　　2只凶兽见2人的生命力如此顽强，又向2人飞奔过去，这2只凶兽动作疾速，几个起身就到了几人的面前。纵然即墨吾和石言身形如闪电，还是没能躲过攻击，再一次被拍飞出去。

　　即墨吾刚要爬起来，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声音：“聚气、凝神。天地万物以灵为食，乱发狂舞，目若冷电，如人在其中，似而不见。”

　　即墨吾暗道：“这是什么？莫非是咒语。”

　　疑惑了一会儿，暗道，先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也不管那么多，仍下手中的短刀，闭目，聚气、凝神。在凝神后，他感到自己置身于一片星辰大海中。

　　黑暗在吞噬着这无尽的星空，在沉迷之际，被人给拉了回来。回到现实，两只凶兽正欲对他们发起攻击。即墨吾双手三指合住，2只手指打成了一个结。口念咒语：“天地万物已灵为食，乱发狂舞，目若冷电，如人在其中，似而不见。”

　　2只凶兽在听到咒语后停了下来，屈膝跪地，不在有任何的动作。打算最后拼死一搏的几人在看到即墨吾的的这番操作后。都投来敬佩的目光。

　　凶兽身后的阵法在即墨喊完这几句话停了下来，然后后腾空而起，发出白色光芒。而后向阵石聚拢，整个阵法也逐渐缩小。

　　慢慢变成了一块漆黑发亮的石头，缓缓靠向即墨吾。到即墨吾跟前，上下摆动，示意即墨吾伸出手。

　　即墨吾有些迟疑，还是伸出了手，石头也飞入了即墨吾手中。一股光芒从即墨吾的额头射了进去。
　　即墨吾的脑海中出现了漆黑发亮一颗石头，那石头里面发出身音：“你是他吗？”

　　即墨吾防备的问道：“是你在说话吗？”

　　石头上下摇晃：“嗯嗯，我是星耀啊，你当年为何如此狠心将我抛下。”
　　...............

　　这块石头问得即墨吾满脸黑线，一头雾水。

　　“你忘记了吗？刚刚我幻化的阵法叫星耀法阵！这名字是我的主人你給我取的，你创造了我，主人你在遇险那天，为了我不被坏人利用，把我丢人了这万千星系流域中。”

　　我在黑暗中流浪了好久，后来到了这里，一开始打算玩够了再出发去找主人，后面太倒霉，被人给镇压了。”

　　即墨吾抿嘴轻笑道：“星耀，你是来自哪里。”

　　星耀惊异不已：“不是你创造了我吗？怎么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我来自暗黑星系呀？奇怪，你身上的气息就是我的主人啊！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星耀在即墨吾的身上仔细观摩了一会儿后说道：“你的确是我的主人，但现在的你只是他的一丝灵识。”

　　即墨吾神情微动继续问道：“那你来的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星耀骄傲地说：“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既然现在我找到你了，有时间我慢慢给你说。”

　　即墨吾见这石头也会给他卖关子，咬咬牙道：“外面那两头凶兽怎么收服它们。”

　　星耀：“那是我主人你在没有消散之前收服的，我是主人你炼制的禁锢法器，专门关押凶恶的妖兽，外面那凶兽名叫万灭兽，我这里关押了3只，还有一直在你之前被人用镇压我的十方星盘给击杀了。不过很奇怪，十方星盘怎么会在这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点都不自在。”

　　即墨吾见这家伙在转移话题，打断了他的话不满道：“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那2只万灭兽该如何再次把它们囚进来。”

　　星耀得意地炫耀道：“它们是我故意放出去给我探路的，我这里面还有更厉害的妖兽呢？不过你现在好弱，是进不了我的法器里去的。”

　　说完，星耀因为即墨吾用了不满它是说话语气生气了，一下消失不见，即墨吾也睁开了眼睛。眼前除了受伤的几人和一片狼藉的林子，再无其他，2只万灭兽也不见了踪影。

　　即墨吾走到受了重伤的几人面前，除了商成昏迷不醒。其他3人都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只因刚刚的即墨吾就像变了个人，如同神明般几句咒语就把那诡异是阵法和凶兽给收服了，而且凶兽还在几人面前凭空消失。

　　十方门中也有收服凶兽的灵器，但都是将它们给镇压在灵器里或者击杀，也没见过有凭空消失的。还有那阵法变成了石头又是什么？几人都是即墨吾的追随者，即墨吾不说它们也不敢多问。
　　即墨吾扶起商成，看向天边，昨晚斗了一夜，浑身酸痛，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

　　再看看林中，必须赶快离开，即墨吾知道：“冷辰吾那只半人半魅还在，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转头看向受伤的几人。

　　说道：“今天的事情回去后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现在你们谁还有精力，和我一起把商成扶起来，此地不宜久留，现在就出发去和接应我们的人汇合。”

　　若望和冷林都想要起来帮忙，奈何站起身来也是踉踉跄跄的，就只有石言稍微好一点，走到商成旁开和即墨吾一左一右朝着林子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