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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流渔岛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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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夜知道即墨吾有太多的疑问,但现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是否应该让即墨吾知道太多的秘密。他害怕,一旦让即墨吾知道,也许他们的爷孙缘分便尽了。
他心里其实是希望即墨吾可以平安一世的,但让他未料到的是,契机居然在即墨吾这一代出现,让他无比的心痛。”
对即墨吾说道:“阿吾,我知道你有太多的疑问,想知道我们世代执行的计划,那你就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跟随你二叔接受训练。让你有能力承受我们家族的秘密后我再告诉你。”
即墨吾露出一副很是不服气的神情道:“二叔都已经离开家11年了,为什么要我跟着他训练。”
即墨夜怒斥道:“小小年纪,怎可以狂妄自大,我告诉你,你别看你二叔这些年不在家,可你在他的手上过不到十招。”
即墨无吾不相信,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给自己的爷爷看,起身给即墨冷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二叔,得罪了,希望能和你过几招。”
即墨冷微微皱眉笑道:“那我就来和阿吾过几招,11年未见了,我当年离开的时候阿吾才五
岁,现在都已经16了。让二叔来试一下我们家阿吾到底长进了多少。来吧!阿吾,出手吧!”
即墨吾双手合十,气沉丹田,再用左手大拇指掐住手心的第三条命线。左手食指压住大拇指。口中默念“心若明镜,万物相生,”手中便出现了一道符咒。符咒形成后即墨吾将它推向自己的二叔,即墨冷只是用右手指尖轻轻一弹,即墨吾的符咒便消失得无影无终。
看到自己的攻击符咒被自己的二叔给轻松化去。
便没有再打算继续使用符咒攻击,而是选用阵法,他闭目:“左手在右手打了一个结,在把手心完全合并,口出默念“以我为核,魁心载物,天地起。”整个议事厅都被阵法给包围。即墨冷只见整个阵法里面都是即墨吾的虚影,旁人很难看清哪一个是本尊。
但在即墨冷看来,不过是一个练手的阵法罢了。
即墨冷随后站到阵法的边缘,双手打开,手中释放出的灵力往阵法涌去。幻化成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把即墨吾的本尊给拉了出来, 阵法也在此刻瞬间消失。
见符咒和阵法都奈何不了自己的二叔,心里很是不服气,选择用符咒加肉身拼搏.........
即墨吾双手呈攻击之势,以迅耳不及的速度,飞身到即墨冷的身前,一只手紧紧的拽住即墨冷的个胳膊,另一之手施展符咒攻击即墨冷的正前方。
即墨冷不断转动被即墨吾拽紧的胳膊,架开了即墨吾正在施展符咒的手,并不断向后迈步。在手腕一翻,即墨吾的攻击落空了。
即墨吾明显的感觉到,即墨冷并没有出手,只是简单的防御了一下,就避开了他用尽全力发动的攻击。
即墨冷不慌不忙的随手把即墨吾往手的边缘轻轻一推,即墨吾就被震飞出去几米远。
此时的即墨吾只是感觉到了四肢关节似乎有尖锐物刺进去一般,一股锥心的痛传遍了全身,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即墨夜看着倒地很久才勉强站起身的即墨吾道:”阿吾,你二叔6招你都没有接住,你现在可
还有话说。”
“以前,我对你的期盼是有能力接手即墨家族和十方门即可。”
“现在契机的出现,我和你二叔必须要把你从一块原石打造成一块上好的美玉。不管你想知道什么,你现在都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可以。”
“记住,我们十方门修习的符咒和阵法对于世界之外的世界来说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你要面对的是天。但你现在还只是一棵未成气候的小树苗。”
即墨吾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双手握紧拳头,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即墨冷感受都了即墨吾散发出来的戾气,只是觉得幼稚,笑道:“阿冷,你先房间休息吧!3天后随我出发。”
即墨吾纵使有再多的不服,这一刻也被打压得没了刚才的气势。
恭敬地给即墨夜和即墨冷行了一个礼,便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在快出门的时候,又转过身看向身后议事厅的墙面,问道:“爷爷,二叔,我从小你们就不让我踏过十方门总部的这间议事厅。我想知道,这议事厅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即墨家已经延续了2000多年,十方门总部不可能就只有这么点地方,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踏过这里。”
即墨夜:‘等你强大之后。”
即墨吾:“是能打过我二叔吗?”
即墨冷:能够战胜3天后给你安排对练的凶兽就会告诉你一切。
3天后,一早即墨吾就从二楼卧室看到了在四门挑选的弟子已经来到即墨家花园,即墨吾这几天可是没怎么睡觉。一直房间在琢磨那天即墨冷用的招式。即墨家族的古籍他都翻看过,没有见过这样诡异的招式,既不是符咒也不是阵法,那天被击飞的时候,隐隐觉得即墨冷的体内有一种莫名的气体出来。
可到底是什么呢?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在心里暗道“哎!算了,先不想了,等我变强了,一定打过二叔,让他亲口告诉我他使用的招式。”
今天的墨吾走穿着一身白色镶着金边的长袍,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
刚下楼就看到即墨冷已经在大厅等着他了。
即墨吾见一脸冷漠的即墨冷,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候道:“早,二叔。”
即墨冷没有看从二楼下来的即墨吾一眼,只是轻轻一句:“嗯,准备出发吧!”
随后朝着花园里的几个弟子说道:“你们几个,现在都去湖边的船上。”
此时,湖边想起了“隆隆”的声音。众人陆续到达湖边,即墨吾也在后面缓缓跟来。走在前面
的几人见即墨吾走来:“少门主”。
即墨冷:“嗯。”
放眼一看,若望也在里面。
即墨吾疑惑道:“若望,你是北湜门门主,为何会在这里,莫非你要跟随我们一起去训练。”
若望见状,赶紧走上前单膝跪地恭声道:“少门主,从我十岁开始蒙你所救,就励志成为一门
之主,就是为了可以留在你的身边,这次的训练是为了以后跟随少门主完成十方门千年来未完成
计划而准备的。我愿意追随你,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誓死跟随,
我自愿放弃北门门主之位,还请少门主不要嫌弃”。
即墨吾嘴角抽搐了一下,笑道:“你这样做不值得,我都不知道我今后的命运如何,你就这样然地跟随,不怕以后后悔吗?”
若望神情严肃,一副坚定的神情,开始做起誓的手势道:“若望可以在此起誓,对于今天的决定,永不后悔。”
即墨冷见即墨吾和若望在边上你一言我一语磨叽,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道:“我和你爷爷都已经同意了若望的请求,北湜门另选门主,以后若望和其他三门的3位弟子跟随你左右。”
随后手指向不远处道:“ 这几位都是我和你爷爷这几天从众多弟子中为你挑选出来的,它们几个中有的是经过了重重的考验,有的是天赋异禀,最终留下了他们。你现在就过去见见他们,互相认识一下。”
即墨吾看向不远处的三位少年,然后不紧不慢地向他们走去。
三位少年看见即墨吾朝他们走过来,赶紧恭敬地行礼,异口同声道:“少门主。”
即墨吾看向一个个子瘦小,那盖过耳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一些凌乱,身穿一身蓝色的粗布大
褂,上面还有几个补丁,脸上带着几分稚气。
从他的穿着来看,即墨吾猜测,他以往的日子应该过得并不好。
少年感受到即墨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好似要将他看穿似的,赶紧害羞胆怯地低下了头。即墨冷看着即墨吾那双似乎要将冷林看个通透的眼眸。
开口介绍道:“阿吾,他叫冷林,今年16岁,是你爷爷从南湜门的一个旁支中选拔出来的。此人修为天赋极低,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是个可以在你身边给你做辅助的人才。他的天赋在今后跟随你的人生中,一定会有帮到你的地方。”
即墨吾听到自己二叔对这个叫冷林是少年评价如此的高,便没有异议。
随后又看向边上站着的另一位额头散落着几缕发丝的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出着几分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的眼眸,泛着一丝迷人色彩,身穿淡蓝色的长袍,少年对上即墨吾的眼睛。眼中没有冷林的胆怯,而是散发出一种天成的骄傲。
自我开口介绍道:“我就不用劳烦冷少主介绍了,我自己介绍。”
“我叫商成,是西湜门门主之子,今年20岁,有幸在往后的日子里可以跟随在少门主的左右是我的荣幸。我在出门时,我的父亲就告诫我,今后我不得违背少门主的命令。就算是付出自己的
生命,也在所不惜。”
即墨吾看到商成那满脸骄傲的神情,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道:“我希望你不是听你父亲的,而是你真的愿意,现在退出还来得急。”
商成感觉到了他刚刚的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妥,这里不是西湜门,他不能再端着大少爷的态度
了。
低头诚恳的对即墨吾道:“我愿意,就算父亲不告诫我,我也永远不会背叛少门主。”
即墨吾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点点头道:“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永不背叛,他日若没有做
到,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商成:“君子遗言,驷马难追、永不背叛。”
在商成身边站着的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长相清秀,身材欣长。身着一身当下最流行的方形立领样式是学生服,五官清秀中带着一丝独特的空灵和俊秀,看道即墨吾留意到了他。
少年自信地开口道:“少门主好。”
“我原名叫莫言,现已拜入东湜门门主膝下。由夜门主作主,引荐给东湜门门主,被东湜门门
主收为义子,现改名石言。”
即墨吾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二叔,问道:“二叔,怎么回事,我们即墨家不是向来不让外人所知晓吗?为何会收四门之外的弟子。”
即墨冷感受道了即墨吾话中带有一丝质问,解释道:“阿吾,先祖们留下的祖训的确是如此,所以我们才会把石言安排在东湜门门下,让他拜石作为父,成为十方门中的一员。选择石言,是你爷爷没有办法的决定。他的天赋在十方门所有门派中都未找到,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是为了给你以后的路做好准备。”
即墨吾有些微怒,同时也带有一抹怀疑的神色道:“哦,到底是怎么样的天赋,让爷爷不惜违背祖训也要将他收入门中。”
即墨冷对于自己侄女的怀疑没有打算作过多的解释,只是转移话题道:“阿吾,他们三人和若望以后都将终身跟随于你,不用这么着急,他们的天赋在这次训练之时你会发现的。好了,时间不早了,现在大家既然也都已经相互认识了,那就出发吧!”
若望对冷林、商成、石言安排道:“船有2艘我和石言随少门主坐一艘,冷林和商成随冷少主坐一艘。少门主,这边请,几人朝着湖边的船走去。”
湖边这2艘船都是木制的,船身两侧闪着亮光,机船发出刺耳的声音,螺旋桨快速旋转,每一艘传上都配备了2位船员和一位船长,等待着众人上船就可以出发。
待几人上船后,船身开始慢慢启动,朝着远方驶去。即墨吾靠在船窗的边缘,望着岸边的房
屋、公路、河流、水库、树林等都越来越小。
他的心里在默默感叹,“人类真的就如此的渺小吗?我今后的方向又该往哪里走。世界的尽头到底是什么?终有一天,我一定要找到答案。”
想到这里,即墨吾闭上眼睛,这3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心中的疑惑困扰了他几天。现在有点困意来袭。打算睡一会儿。
不知怎么的,即墨吾感觉自己才刚刚睡着,身边就有一个女子的声音重复地呼喊“ 你一定要尽快找到我,一定要找到我.......”呼声中带有愤怒也有悲凉和伤心,声音忽远忽近,好似在耳
边,又好似隔得好远好远。”
“ 是谁”即墨吾立马惊醒。
若望和石言看着即墨吾满头大汗,关系地询问道:“你怎么了,少门主,是做噩梦了吗?”
即墨吾看了一下自己现在依然还在船上,用修长的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已经布满了汗水,又见若望和石言二人一副担忧他的神情。
便开口问道:“你们刚刚是否有听到一个女子在说话。”
若望和石言都是一副没有听到的表情摇着头回道:“没有,这艘船上除了我们3人,就只有2位船员和一位船长了,可他们也没有说话啊!况且他们都是男子,这船上的女子就只有我和少门主2个人,我也没有说话啊!”
即墨吾见二人是真的没有听到,便自嘲地说道:“可能是我幻听了。我再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
闭上眼睛,自己虽然很困,但这次怎么也睡不着了。一直在纠结刚刚的梦境和他做了11年的梦境,怀疑他们中间应该是有什么关联,一直想不明白那个一直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男子到底是谁。
还有刚刚听到的向他求救的女子又是谁。这个声音怎么会如此的亲切。又如此的熟悉,这一切的未知搅合到一起,让即墨吾的脑海中十分的混乱,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
睁开眼看着船窗的连绵不断的山脉,山谷中的大雾好似白云一样朝着船飘来,这时候,船又靠近了一些,河水山川更是尽收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到了”这时前方掌舵的船长对即墨吾几人说道
船长将船缓缓划向一处宽阔的草地边缘。待船身停稳之后,若望和石言先走下舱门,再站着侧边等着即墨吾下来。
若望3人刚下船,就发现同行的另一艘船比他们早一步到达目的地。
即墨冷看着人已经到齐,喊道:“所有人都过来集合了”。
在听到即墨冷的命令后,所有人不敢怠慢,向即墨冷站立的方向小跑过去,在他的前面站成一排。
待所有人整齐并排站好后,即墨冷说道:“这座岛现在是一座荒岛,说是荒岛,也不全是。
60多年前这里叫流渔岛,那时候的流渔岛还不是如今这副光景,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岛上
的人除了外出捕鱼的居民,其他人在一夜之间全部离奇死亡,只有几个外出捕鱼的居民幸免于
难。”
“当年我们十方门的门主,也就是现任门主夜门主,带了一些弟子前来查探。发现岛上有可怕的凶兽存在,门主和前来的弟子与这凶兽搏斗周旋了3年多也没有能够将它击杀。后来就在这整个岛布下了阵法,将它们困在了这里。”
“阿吾,也是这因为这里的凶兽将你爷爷打成了重伤,后来他又强行在这里布下阵法,将凶兽困在了里面,但他受伤太过严重,让他后半生都无法再修习符咒和阵法。你们这次训练的任务就是将它击杀或者是收服。任务完成时,阵法自然消失,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若望疑惑得看着即墨冷说道:“冷少主,不是说是你训练我们吗?”
即墨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是我训练你们啊!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不也是训练吗?“
若望几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众人一阵无语。
几人里除了即墨吾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其他三人都是一副这不是让我们来送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