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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菱花窗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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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花窗前,一只喜鹊从枝头飞向天空。屋内美人榻上躺着两个七八岁的女童。一个清瘦羸弱,秀挺的鼻梁下紧闭的双唇,脸色微微蜡黄,身穿白色衫裙,淡粉色夹衣。另一个女童则胖呼白嫩,蓝色红润,鼻梁虽不高挺,但一樱桃小口看上去很是可人,穿着浅黄色衫裙,外着翠绿夹衣。屋内檀香四溢,显得恬淡安逸。吱嘎,沉重的木质门被推开,打破了这夏日午后的宁静。门后探出一个稚嫩的小脸,大大的眼睛灵气逼人,高挺的鼻梁,两片薄唇两角微微上翘,满脸通红的屏气凝神左右观察,确认没有人之后,轻手轻脚的走到榻前,轻轻拍醒那个瘦弱的女童“喂,小懒虫,醒醒啊!”女童悠悠转醒,原来看上去很看清瘦的人儿睁开那清澈明亮的双眼后,却有一种让人目不转睛的灵动可爱,很是招人喜爱。待看清了来人后,她又转头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女童,似乎皱了下眉头,不过没有醒。于是轻声说“东方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男童也不回答他,只是调皮的笑笑示意女童跟她一起出去。女童很无奈,看看身旁的另一个女童,怕吵醒她,于是只好蹑手蹑脚的爬下来跟着男童一起到了外面。谁都没有看到,在他们走后,另一个女童猛的睁开双眼,眼睛湿湿的流露出不甘和愤慨,原本可爱无双的小脸变的有些狰狞。
屋外回廊上女童叫住了一脸兴奋拉着她往外走的男孩“东方哥哥,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这是要干嘛?”
“你不想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嘛?我们可以去城外的河里摸鱼,可以去树林里捉蛐蛐,还可以玩泼水……”
“停,东方哥哥,我不能跟你出去玩,我下午还要跟读书练琴,你也不要老是想着玩嘛,下午夫子讲书你不去嘛?被夫子发现又要被罚了。”
“顾小梦,你不去就算了,干嘛老是说教啊!你不去我可走了哦!”
说完男童负气转身要走,
“东方朝,原来你在这里,”回廊的另一头走来一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戒尺,直奔两个孩子走来“大家都睡觉了就你不见了,跟我回去,咦,顾梦你怎么也没在这?”
“夫子,我….”顾梦低着头想着要怎么说,
“她是出来上茅厕的,她遇见我正劝我回去呢!”东方朝抢先回答了夫子,顾梦诧异的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先生已经拉着东方朝走远了。目视这二人消失在回廊的尽头,东方朝却没有再回头看了。
顾梦回到屋内,床上的女童已经醒了。
“顾梦,你干嘛去了?”边说话边朝门口看。
“我,我去了趟茅厕,嘿嘿,你醒了,那我们准备去学堂吧!”顾梦避过孟然询问的眼神,孟然璨然一笑,拉着顾梦的手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
来到学堂,人还没来全,夫子也没到,顾梦左右张望,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东方朝会不会很惨,恩,应该不会,毕竟夫子也要给东方朝爹爹的面子吧!”顾梦如是安慰自己。
“梦梦,你在干嘛咧?咦?你这么厉害看倒着的书哎!”一个浓眉大眼的女童蹭到顾梦身边,拿过顾梦手中的书兴奋的研究着。
顾梦脸红红的抢过书来“是啊!我正练习倒着看书不可以嘛!东方旭难得你这小猪醒这么早哦!”
“哪有,我是被我那老哥害的不得不醒啊!奶娘发现他不见了,急得四处找,跑到我那弄醒我问我见没见到他!你也知道,我睡觉都是雷打不动的,去哪见他啊!真是的”
“那你哥现在在哪啊?”顾梦焦急的问。
“被夫子找到了,应该没事吧!也就打打手心,抄抄戒律,对他来说家常便饭,没事啦!”东方旭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你们在说什么呢?”门口走来一少年,十一二岁模样,长相与顾梦六分相似,正是顾梦的哥哥,顾飞。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梦一脸诧异的看着顾飞。
“这次随师父下山办事,顺道回家来看看你啊!”
顾飞八岁师从逍遥子。也是幸运,当年顾飞不慎落水被逍遥子所救,逍遥子在江湖上地位很高却很神秘,从来没收过弟子。当年救了顾飞,不知为什么偏说与顾飞有师徒之缘。虽然顾家从未与江湖有过交集,但逍遥子的盛名还是略有耳闻,便欣然答应了。只是小小年纪离开家门,跟从逍遥子四处游历,十一二岁的少年身上便多了些成熟稳重之气。
顾飞至小便于妹妹顾梦感情深厚,每次回来一定都是先来找妹妹顾梦。
“哥哥,梦儿好想你啊!你能不能多待些时日?”顾梦每次见到顾飞总是匆忙,所以见面就担心分离了。“我现在就去找夫子说去,我们回家好不好?”顾梦兴奋的转身欲走。
“梦儿,不要着急,这次哥哥在家会多待些时日,你课总是要上完的啊!我不走,等你上完课一起回家,好嘛?”顾飞拍拍顾梦的头。
“顾飞哥哥好!”
“呦,你是小旭吧!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咦?怎么没见到你哥呢?”
“应该正在被夫子罚吧?”
“呵呵,东方朝还是那么调皮啊!”
“哥,夫子来了!”
只见夫子拿着书走进了学堂,身后跟着低着头的东方朝。
“夫子好!”顾飞走上前作揖给夫子一拜。八岁之前顾飞也是在这里读书,很是聪明伶俐,深的夫子喜爱。
“呀!是顾飞吧!又长高了啊!”
趁夫子和顾飞寒暄的时候,顾梦蹭到东方朝身边“你,没事吧?”
东方朝抬头对顾梦笑了笑“我没事啊!顾飞哥哥回来了,你很开心吧?”
东方朝越是这样顾梦心里越不是滋味,只能笑笑说“是啊!”
“顾飞哥哥真厉害!我也要像顾飞哥哥那样,离开家,去学武艺!去看看江湖到底什么样!”东方朝眼睛里充满着坚持和向往。顾梦知道东方朝自幼体弱多病,只道他是想强健体魄而已。
学堂内不过七八个孩童,皆是四大家族的孩子。燕阳城中四大家族“顾东方紫气升,孟南宫财神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顾家东方家都是世代为官,门生遍布全国各地,孟家南宫家差不多控制了国家的半个经济命脉。四大家族都是世代感情交好。四大家族祖训:相扶相持,不离不弃。为了让他们的子孙从小能培养感情并受到良好的教育,四大家族在城郊成立了私塾,子女五岁起便送到一起学习琴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