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端着碗冰镇的牛奶送到韵琳的屋里。刚刚去从厨房的回来路过账房听见巧儿在那嚼舌头有些生气,“这两个蹄子”绿竹一边骂一边走着。这时绿竹看见二太太韵琳站在窗前。屋子里亮着一盏台灯,昏暗的光包围着韵琳一切显得不太真实。"小姐"绿竹把牛奶端到韵琳面前“我加了点糖,您快喝吧天也不早了您该歇了。”韵琳接过牛奶抿了一口奶腥味冲满了口腔,“怎么这牛奶越来越腥了,以前不是这味。绿竹,把这倒掉吧。我要睡了”韵琳把碗递给绿竹转身走到床边掀开毯子躺好说道“你去把那件湖蓝涤丝绸的旗袍挂好吧明个我穿它。”说完翻身阖眼。绿竹走到床前边放下床帐边说“小姐明个五太太给您和另两个太太奉茶您穿那件也太素了,依我看呢您穿那件橙红的双宫丝”。“绿竹你怨我吗?”韵琳打断绿竹的话“你。。。。。。苦了你了。你自小卖到我顾家做我的贴身丫头,长大又随我陪嫁到沈家来弄断了条腿,我这一意孤行的做事害了你 。”绿竹半响没有说出话来,通的一声跪在韵琳的床边哭道"小姐,您别这么说。我是丫头命能伺候您这么好的主子是我上辈子修来的,我不怨您我打小在顾家长大小姐和老爷太太没让我吃过亏,小姐说句不知好歹的话您就像我的姐姐一样,陪嫁我是心甘情愿,断了一条腿也我自己闯的祸。我从来没怨过您,我求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韵琳看着绿竹哭的伤心从床上扔给她一条帕子,“擦擦吧,两眼哭的像烂桃明早别人见了指不定怎么说呢,洗把脸下去吧。”绿竹收了帕子“哎”了一声站起身端着牛奶碗走了出去。 沈府的房子是个三层的洋房红顶灰墙是过世的大太太汪曼贞从一个英国人手里买来的,房子前是曼贞亲手栽的合欢。淡红色的合欢花谢了落满房前,只剩下绿油油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韵琳的屋子在二楼的东边,旁边住的是刚纳的五太太佩芸。合欢树高大的枝叶遮了韵琳屋子里一小半玻璃窗,韵琳转头看像窗外,夜风吹的合欢叶刷刷的响,隔壁传来了佩芸的嬉笑声。韵琳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感觉燥的很,穿鞋走到窗边推开窗,风吹着她的头发拍在脸上,花园里的亮着一盏昏暗的灯,韵琳看着落在窗台的淡红色的合欢花,让人感觉清爽许多,倚着窗框轻轻的哼起歌来tell me the tales that to me were so dear,long, long ago,long, long ago;sing me the songsi delighted to hearlong, long ago,long ago。。。。。这时她看见花园的喷水池后面走出一个人,借着花园里的灯她看清了那人是她的丈夫沈府的主人沈震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