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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得秦始皇赏赐 许莫负百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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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她是因为看了那个神秘人的铜镜才穿越到了现在这样。是不是,只要她找到那柄古铜镜,就能回去了。
“对,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试试就知道了”许傅傅一想到这个,一下子振作起来,“对,我不能萎靡不振,我需要找到那面古铜镜回去!”
当许傅傅思绪已经回转万千,研究怎么找到古铜镜时,许望已经又把她交回给了乳娘,夺门而去……
两月后
“……我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婴儿躯壳里待了多久了,别说找铜镜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下地和说话
许傅傅想到这儿,更加气馁,两个小脸嘟涨得通红,但是在外人看来,她却显得愈发可爱。乳娘不禁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门外这时忽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县令接旨!”
乳娘这时也不知什么时候把她抱到了大厅外,一众人齐刷刷得跪倒一片,面前是个不高的男子,说是男子,但是声音恰尖得让人心刺,许傅傅看着眼前这情形,大概猜到了。
因为在不久前她就听府里佣人在私下谈论,不久前,许傅傅出生便天降异象的事早就被周围郡县传得沸沸扬扬得,而又正值秦始皇为庆祝天下归一,万民同心的时候,广搜天下祥瑞之事来振奋人心,之前来许府的河内郡守越大人便将这事上报给了天子,果真,这下,瞧着就派人来行赏赐了。
“河内郡温县县令许望生女,生时手握八卦灵玉,天降异象,青光曜日,此乃祥瑞之兆,特赐许氏黄金百镒,已善养其女,勿负皇恩浩荡。”
许望听完这才颤巍巍得起身,接过那名太监手里的赏赐令牌,而他身后。则是一排佝偻着腰,端着棕黑色细纹的盘子的侍从。不用多想,那里面应该就是所谓的“黄金百镒”了吧。
许傅傅这才捋清了怎么回事,原来是在她穿越来的时候,这里突然天空异常,这群古代人就自以为是得认为她是神童,然后还得秦始皇赏赐,但这样的好事可不多。
可是……那个太监说的…什么八卦玉石,她怎么没见过呢……
“手握八卦玉石……”许傅傅猛地想起,原来她意识刚恢复时候,她隐约是感觉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是那个玉石吗?
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怎么会从娘胎里带出玉石呢,现代医学史上可没有这样的案例,要是被许父许母知道了,肯定得笑话说,几十年的从医经验,简直闻所未闻。
那么,如果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就只有…穿越!?
对啊,只有这个能解释通,如果这是因为她的穿越而“凭空”出现的八卦玉石,会不会,就跟她设法回去有关系?
终于,在这许府待了两个月,她终于找到了一点回去的眉目…虽然……虽然她依旧是个两个月的婴儿……
不久,那阵浩荡的人群散去,许望打点了为首的太监,便匆匆赶过来看望赵氏和许傅傅。
其实想来也怪,已经两月有余,可赵氏依旧还是下床有些困难,请了医官也说是生产时落下的病根,需要多静养,但是如此,日复一日得在床上瘫养也不是法子,但是十里八乡的医者都看过了,也纷纷表示没有其他法子。
许望接过乳娘手里的许傅傅,抱过来坐在赵氏的床边,侧着身子,心疼得摸了摸赵氏的额头,
“细君,你瞧,这是我们的孩子,今天受了陛下的亲恩,我琢磨着该为孩子取个名了,细君觉得如何?”
赵氏微微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许傅傅粉嫩的脸颊,却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抽回了手,
“阿望,你不该带孩子来看我的,我生产后一直久病缠身,这孩子是神童转世,受不得我身上这些污秽的。”赵氏眼底有些落寞。
“细君,你这是说什么话?哪有不让孩子来看母亲的,就是因为她是神童转世才更能让你的病早早好起来啊”
许望听了赵氏这番话,有些生气,抱着许傅傅的手的力度,也不免更紧了些
许傅傅被勒的有点疼,眨巴着两双大眼,却没办法述说自己的状况。
许傅傅算是发现了,自己的父母发狗粮,自己才是受罪的那一个,她很想发出声音来表示自己的心声,而不是只一味地像孩子般得哭泣,但是这对于一个两月大的孩子来说还是难了点,许傅傅用尽全身力气,半天憋出了一声,
“哇哇哇———teing!”
声音不大,却把在场的几人吓得直哆嗦。许望下意识埋头看着怀里的许傅傅,眼眸中满是惊异,不敢置信得问:
“细君,刚刚听见了吗?是孩子,孩子学会说话了?!”
赵氏顿时也有些激动,本就苍白的脸因这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惊得看上去似乎多了几层血色,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未满百日就会说话了?!
许傅傅听见两人的对话声,瞬时有了底气,又开始鼓足全身力气,想要再次说出点什么,却半天没有什么动静……但这时两个小脸却涨的通红,手心也是泛起阵阵红晕……
“嘀嗒”许傅傅好像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一时有些语塞,满脑子黑线……
她本想努力说话……结果用错力,下面垫着的葛布直接被一种神秘液体打湿……
许望似乎也感受到自己的衣袍有些奇怪的味道和湿气,把许傅傅挪了挪,这才发现,这孩子,竟然尿了?!还打湿了他刚刚出门迎接接旨的礼袍,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细君,这孩子…这孩子方才,这是想提醒我她要出恭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氏见状也有些宠溺得望着许傅傅,温婉一笑,本就刚起了些血色的脸上又泛起半牟红晕,像是一朵□□的莲花。“这孩子哈哈哈…打小就有天份,看这下,直接尿在你爹衣服上咯”
许望愣了愣神,瞧着眼前这个笑得如莲花般灿烂的妻子,犹如初见那般,他在桥上,她在河上的一帆小船上哼着曲,手撑着船拦,满面春光,笑意盎然,就那一瞬间,便夺去了他心中所有的光华,她便成了他的一生挚爱……
“细君,你许久都没有这么笑了…以后多笑笑,我很欢喜。”许望眸中满是爱意,都快掐出水来了。
许傅傅就这样看着俩夫妻在这眉目传情,真就有种吃自家狗粮的感触。她觉得她有必要打破这时的奇怪氛围。
“哇—哇——爹…”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似乎更大,因为就连不远处的乳娘都颤了颤身子,满眼不可思议,许望夫妻俩更是喜出望外,
“是真的!细君!我们的孩子!会说话了”许望一下子站起身来,眸光闪亮,想必如果不是因为抱着孩子,他此时可能已经挥舞着双臂大肆宣扬了。
赵氏眼眶外也有些微微泛红,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孩子竟有如此天资,未满百日便已会说话,这一刻,她好像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多么苦多么累都是值得的……
半晌,许望好似想到了什么,语气更加坚定,
“细君,这孩子出生便得陛下恩泽,百日便会讲话想必真的如传言那样是天神下凡,即使如此,这孩子日后就更不应负皇恩浩荡和天神的期望,孩子的名,就叫许莫负如何?”
“许莫负……许莫负……好名字!莫负…莫负。”赵氏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字,望着许傅傅的小脸,两滴泪含珠落下……
“……”许傅傅此时当然也是听见了夫妻俩的对话,自然明白过来,自己终于在这个两千年前的世界有了名字,“许莫负…许…负?”她突然想到秦二世帝陵的神秘大殿里那个男人的话,那个男人也说她就是许负,可是……许负和许莫负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谜底,也许她短时间之内是无法弄清楚得吧。至少,在她是婴儿时期是没办法去探寻的。
许傅傅也望着赵氏眼底的泪光,看着这个因为生了她,而久久卧床不起的“娘”不免有些心疼,也让她想起了许母……同为母亲,又有什么差别呢……
如果可以…让她不那么难受就好了。
“对啊…我可以给她看病啊,”身为医学世家的后代,她却选择了从文,当年没少被许父唠叨,一直在她耳边灌输传承从医的重要性,而自小她也是被半强制性得耳濡目染很多医学知识,而后虽不比专业医学生,但是很多医学药理还是比较熟悉的。
但是……你让一个两个月的婴儿怎么给别人看病,这就难倒许傅傅了……
许傅傅瞧着眼前的女子,脸色泛白,嘴唇也毫无血色,额间似还有久汗未消留下的点点疹子,裹着两层葛被,虽已入秋,但这还是怕风怕凉……种种表现…“这不就是现代常说的月子病吗,气血不足……”
如果说是月子病,在现代简直都不算病,调养调养就好了…可是这搁古代,还是两千年前的秦朝……
她记得书里写过,月子病,应采取补虚化瘀、益气固表、清热解毒、温经通络、调理肾肝脾等方法调理机体。
而且,月子病最忌讳得就是久卧床不起,本就需要调理增加免疫力,久卧甚至还会加重病情。屋内通风,但不对风吹,而此时屋子里却是门窗关的严严实实……
“许县,今天为夫人看脉诊药的医官到了”门外忽得响起侍生的声音,把许傅傅从思绪中牵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