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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贤惠的长宁? 在针线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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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挪着小碎步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顾城,慢吞吞的问,“东西都收拾好了?”
顾城瞧她这不情不愿的模样,真想起来揉揉她的头,怕又惹了她生气,这才生生止住了心里头的想法,“都收拾好了。”
长宁想起她前些日子给他做了双鞋,原来想着过几日拿给他的,没承想让她给抛到脑袋后了,今天如果不是他过来,只怕她还记不起有给他做过鞋这样的事儿了。
“你先坐着,我去拿个东西出来。”匆匆的交待他两句,长宁提着裙摆一阵风似的进了屋子里。
顾城怕她走的急摔了,看着她背景叮嘱,“你慢点儿。”
长宁不在意的冲他挥了挥手,翻箱倒柜的寻找。
她记得莲儿告诉过她,她将鞋子放在柜子里了,瞧着被自己翻的乱七八遭的柜子,连鞋的影子都没看到。
长宁托着下巴回忆,半响之后她才发现是自己记错了,末了,又转过身去翻她那一年到头难得动一次的针线筐。
这一次,在针线筐里,她找到了给顾城做的鞋子,她惴着鞋子一路小跑兴冲冲的到了顾城面前,献宝似的双手捧着,将鞋了递给了顾城,“这是我给你做的,你试试?”
顾城瞧了眼她手里捧着的鞋子,针脚不均匀不说,鞋底铺的也不平,可就是这样以她来说想来也是花了大功夫的,他伸手接过,敛下眼睛里的情绪看着手上针线瘪脚的鞋子,淡着声音问她,“这是你做的?”
长宁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女红不好,而顾城这人又挑得狠,向来不好的东西他看都不会看,长宁抿着嘴难得的不好意思的说,“我做的,手工差了点。”说完忐忑的看着顾城,就怕这位爷当着她面将鞋子扔了。
虽说她觉得自打重活一次之后,她面皮是厚了些,但是送出去的礼物被当面扔掉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顾城将手里的鞋子攥了攥,又轻轻的松开,放置在桌面上,抬起头看着长宁,难得玩笑的说,“手被扎得都是窟笼吧?”
长宁挠了挠头,眯着眼笑了起来,伸出手比划,“一点点,只有刚开始的时候扎了几次,后来上手就好了。”
她说的简单,引得顾城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头瞧了又瞧,也不知道她那样白嫩的手指头,为了这双鞋子被扎了多少次,有没有留下伤疤。
“手伸过来我瞧瞧。”顾城说。
他说的不容置疑,吓得长宁将手藏在了背后,并一股脑的摇着头,“已经好了,好了......。”
顾城冷哼一声,也不听她说,两步拼做一步走近了她,伸手拉过她藏在背后的手。
长宁力气小,自然拼不过顾城,手被他拉了出来,手上被针扎的密密麻麻的红点子比前些日子要好了许多,透过针眼仿佛还能瞧见前些日子手上的盛况。
“不过一双鞋子,外头买一双回来就是了,做什么非要自己上手。”她这双手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给自己做双鞋子手被针扎的都是针眼,顾城心疼了。
长宁抽回来,不在意的说,“那哪里能一样,外头买的到底不能代表我的心意呢。”即然被发现了,那么她也就不用再瞒着他了。说着,她走到桌前,拿起顾城放在桌面上的鞋子折了回来,走近了看着他说,“我告诉你,这鞋子可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虽说跟外头卖的没法比,但你不能嫌弃它。”
顾城点了点头。
长宁高兴得将鞋子又塞进了他的怀里,提着裙摆又到了自己常躺着的榻子上,半响在一本书里翻出了一张纸,又兴冲冲的跑到了顾城的面前,伸长了手将纸递给他,“你这一去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掖城离得远了些,从这里送酒过去也不是常事儿。这是我泡果酒的方子,我抄了一份给你带着,回头到了掖城,自己按照上头写的法子泡了酒存起来,想喝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喝也方便些。”说完她又感叹道,“这酒呀,要越陈的味道才够醇香。”
顾城接过方子,打开看了看,她的字迹透着一股女孩子特有的秀气,上边详细记载了泡果酒每一道的工序,他就像是捧着珍宝一样,将方子折了贴身放在胸前,含着笑调侃长宁,”这等机密都抄写了给我,就不怕我回头办个酿酒的酒肆抢了你这独门的生意?“
长宁瞪了他一眼,“你尽管办去,正好借这由头卸了你这一身的铁甲回家来,省得家里人日日都替你操心。”说完她看着顾城,笑着说,“定好了告诉我,我一定在锅子铺里给你留一个角落出来摆放你的酒,只是回头别忘了给我分红就行。”
锅子铺就是长宁开的那家锅子铺子的名字,她查了许多的奇闻异志后又与顾城商量了,即然记载上都叫它锅子,那这铺子名不如就叫锅子铺,大俗即大雅,就这么的铺子的名字就叫了锅子铺,眼下她锅子铺的生意可是十分不错,她能在铺子里留一块儿出来留给他,可见瞧得就是家人二字了。
“财迷。”顾城含笑轻斥。
长宁也不介意,她是爱钱,尤其是经过了上辈子之后,这辈子的她更爱钱了,想着长宁想起了静和寺的莫言大师。
她刚活过来那会儿也只当自己命好能重新再活一次。后来发生了镯子这事儿,她发现她确实是命好,命好的遇见了莫言,这才能再重活一次!
自发现镯子的秘密之后她便想着去静和寺拜访莫言大师,可是她娘管她管的及紧,每次想寻个由头都寻不着,眼下顾城又要返回掖城,这一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不若带着他一块儿去静和寺一趟。
“可定了明日启程的时间?”长宁问。
这一路上只有他跟正奇两个人,一路都是轻装从简,只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镇了就可了的,顾城摇了摇头,“有事要托我办?”
“明日一早先陪我去趟静和寺你再启程?”
静和寺与长宁的源原顾城自然知晓,他前些日子才去过,“可是去见莫言大师?”
长宁点了点头。
“莫言已经离寺云游了,他托我带话给你,你与他的缘分尽于玉镯。”
“你见过莫言大师?”长宁问。
顾城点了点头,“婶娘知道我明日走,前些日子带着我去静安寺求平安符,运气使然遇上了莫言。”他还记得莫言送与他的话。
说他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范琴岚听了这话惊得以为他有什么劫数,又求了莫言许久,这才换得莫言断言他不是个薄命的人!
行叭,即然她娘已经带他去过静安寺了,而莫言托他带给自己的话又印证了她心里的想法,那这一趟静安寺之行她也就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