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出击（二） 欧阳有些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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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有些气闷地回到客栈，想到他们所谓的计划就是秦如越和花解语扮成主仆接近小红就更为气闷。他阴沉着脸走进房间时，小风已经醒了，感觉到他周身低到极点的气场不经意地朝床里缩了缩。欧阳也没有搭理他，走到桌前倒了杯水给自己降降火。
“欧……欧阳哥哥，那个，秦哥哥呢？”过了一会小风小心翼翼地问。很可惜，“秦哥哥”在现在的欧阳听起来就像是“情哥哥”，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怨气：“哼！你的秦哥哥不要你了！”
“啊？”小风眼中立马涨满泪水，“不会的，秦哥哥不会不要我的，欧阳哥哥骗人！”
“哼！”欧阳不理睬他，找出干净衣服准备去沐浴。
“一定是你干了坏事，把秦哥哥气走了！”小风见欧阳不理睬他，大叫起来。
欧阳脚步一顿，转过身，恶狠狠地说：“够了，小鬼！别忘了，你现在是跟我在一起，小心我把你卖给人牙子！”
小风立刻安静下来，往床内缩去，缩到不能再缩，把自己蜷成一小团。
见他不再说话，欧阳进内间沐浴更衣去了。
玉泉居，清风阁。
清风阁是玉泉居最好最大的雅间，通常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花解语利用她手上掌握的情报跟这天预定的客人交换，和秦如越顺利地坐在清风阁里。
“夫人，需要用些什么？”清风阁里的客人都是掌柜亲自招待的。
花解语摇摇手：“我家夫人夫家姓秦，为了向你家老板娘讨教惠州点心的做法，特地从都云赶来。不知道你家老板娘现在是否得闲？”
掌柜知道秦姓是大运的国姓又见秦花二人衣饰均为不俗之物，心道这夫人必定出身显赫，吃罪不起：“夫人请稍坐，待我去问问。”掌柜做了个揖，出去时掩上了门。不一会，有店里的伙计端上些茶水和点心。
花解语为秦如越倒了杯茶：“夫人。”
秦如越端起杯子放在唇间：“小语，你说她会见我们吗？”
“夫人放心，都说玉泉居的老板娘最喜欢与人谈论烹饪之道呢。”
“呵呵，看来秦夫人是同道中人呢？”身未见语先闻，门外传来清越的声音。秦如越放下茶杯看了眼花解语，两人点点头，目标人物登场。
门被推开，背着光的关系让屋内的两人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看到一身艳丽但不艳俗的红衣和一头浓密的……白发。
莲步款款，摇曳生姿，花解语怎么也不信这是她以前见过的那个丫鬟小红。面前这人虽没有倾国之色但也可称得上风华无双，远非第四雪可以比肩的。眉似远山面若桃花，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只是眼角一丝细纹泄露了她的年纪。
见两人惊讶地未说话，小红掩着嘴轻笑：“呵呵，看来夫人也被奴家这头白发惊到了啊，真是罪过。”
“哪里，只是和想象中的有些出入而已。”秦如越道，“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奴家姓红，单名一个焰字。”红焰拿起茶壶为秦如越斟上一杯茶，递到秦如越面前，“夫人请用。”
秦如越小口抿着，在心内斟酌要说的话。红焰见他喝了茶，不紧不慢地说：“秦夫人这次找奴家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做点心吧？”
秦如越放下杯子，用花解语递来的锦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微微一笑：“不知红姑娘可认识第四雪？”
小红脸色未变，反倒将点心端到秦如越可以够得着的地方，秦如越也不怕她下毒径自取过一块细细品尝，吃完后用锦帕压压嘴角。
“大运国的名伶谁人不知呢？呵呵，秦夫人莫不是欺负我们这些生在穷乡僻壤的人吧？”红焰好像特别爱笑，说完又笑了起来，那身红衣随着身体颤动仿佛带起一阵火焰，不得不说这身红衣倒真真适合她。
“唉？大运国最出名的不是雪姬吗？红姑娘怎么知道她的闺名呢？”花解语故作纯真问道。
红焰脸色一僵，没有做声。
“红姑娘，或许我该称呼你——小红？”秦如越瞄着她突变的脸色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红焰不复刚刚的笑意，声色冷峻。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的，我家夫人的身份是你可以探听的吗？”花解语呵斥。
秦如越抬起手制止花解语：“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要伤害那些少女和孩子。”
“为什么啊。”红焰摸摸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这世上有谁不想长生不老永远年轻呢？如果有一个简便易行的方法谁不愿意尝试呢？”
“残害那么多生命居然还说简便易行？”花解语有些恼火。
“不是吗？花一点生命可以换很多人长生不老，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想永远年轻么？”红焰站起来，走到花解语面前，抚摸着她的脸：“年轻真好啊，这皮肤如此光滑是我这个老人家再也不能得到的了。呵呵……”
花解语很奇怪的没有反抗她的触碰：“老人家？”
“是啊，这头白发不就是证明吗？”红焰好像陷入回忆一般，“第四雪还是我带回去的，一转眼她都做到管事了。”
“难道你也服用过少女的血？”秦如越不可思议的打量她。
红焰摇摇头：“我怎么会吃那种低级的东西，炎炙早就开始这种研究了，我服用的是已趋成熟的丹药。”
秦如越压抑着怒气：“你们究竟害了多少人？！”
红焰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那些如同蝼蚁样存在的人难道不该为这伟大的事业奉献吗？”
“混账！”秦如越和花解语听她如此说更加愤怒。“没人性！”
“人性？长生不老不是人们都希望的吗？我倒觉得炎炙最了解人性呢，就算他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炎炙，他做到得却是以往各位炎炙都没做的。”红焰感叹。
“什么？”秦如越很不解。
“追求长生是历代炎炙的心愿，终于将在他那里实现，而我也可以见证这一盛况，好兴奋啊！那些女孩子的血和童子心将会完成他们的使命，哈哈……”
“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们这种变态的愿望实现！”秦如越义正言辞地打破红焰的幻想。
“哦，是吗？不过好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了吧……”红焰自言自语道，笑容愈加灿烂。
“？？”秦如越和花解语莫名其妙。
红焰整整衣服，笑颜如花：“药快起作用了呢，越王殿下。”
“！！！”秦如越不知道什么地方露出破绽。
“别紧张，殿下，我只是恰巧得到你和连城公子来惠州的消息罢了。”
“哼，就凭你那劣质的药还伤不到如越。”花解语并不担心。
“啊，人如其名花解语。花小姐，你以为只有你知道越王百毒不侵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条锦帕里藏是可解百毒的玉凝香吗？”红焰不以为意，“为了迎接你们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的。茶水和点心都没有问题，问题是两种混在了一起。不知道花小姐可曾听过江湖上有一种药叫做——梦无痕？”
花解语面色沉重：“居然是梦无痕？”那传说中令人无法抗拒的……春药？
“额……”秦如越突然感到浑身气力尽失，站立不稳，扶着桌子勉强站住。
“如越，你没事吧？”花解语立马扶住他，“解药拿来！”
“哎呀，花小姐难道你太久没在江湖上走动了吗？竟然忘了梦无痕是没有解药的啦……我真是期待人如白莲的越王殿下雌伏在男人身下的情景呢，哈哈，看越王女装扮相如此娇媚，想必床上也是另一番风情吧？”
“你……无耻……”秦如越听到她说的，气急攻心，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红焰打开窗子，夜风吹来带进一阵清凉：“越王殿下，我忘记告诉你了吗，中了梦无痕之后不能动怒的啊，否则药性散发的更快呢。不过我得走了，欣赏不到殿下的春情了，保重啊~~”红焰跳出窗棂，那抹红色在夜空中极为显眼。
花解语想追又担心秦如越此时无人照看。这时，房门被大力推开。
“解语快追，我来照顾如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出击（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