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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两家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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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虽然是在一个别墅区,但距离并不近。
回到家后,陈景峋微微叹气,“爷爷,您不该那么说,我的婚事您就别操心了。”
陈鸣山呵斥:“你个臭小子,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还不都是为了我们陈家好。”
这话说的倒是实诚。
“爸,”陈景峋无奈道:“当初是您和爷爷不同意的。”
时舒回到燕市后的几年,陈景峋曾经委婉的试探过家里的口风。
但是他们态度犹豫,像是有什么顾虑,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这件事情确实还需要考虑,今天不过是试探一下时家的态度。那个老狐狸……”
竟一点口风也没漏,陈义峰目光下沉。
“爷爷,我不明白,时舒不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吗?”陈景峋面露疑惑。
还需要考虑什么?
陈义峰和陈鸣山对视一眼,做了个决定。
“你跟我过来。”陈义峰沉吟片刻,起身走向书房。
陈景峋询问的目光放到自己父亲身上。
陈鸣山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他跟上去。
一个小时之后,陈景峋从书房出来,步伐沉重,面色复杂。
时舒再次进入老宅书房,和之前的散漫不同,这次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爷爷,佟尘出国学习的事情是不是和您有关?”时舒十分平静。
“你这是在质问我。”时老爷子犀利的目光像剑一样直射过来。
时舒心头微颤,强撑镇静。
抿唇,语气诚恳,“您不喜欢我可以,打压也好,冷落也罢,我都不介意,但是,您不能这么对待一名医生,这是他努力换来的。”
“你和时家的婚事什么时候兑现?”
时舒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威胁还是交易,“我不会再和他见面,婚事我会处理。”
“时舒,这一点我还是很欣赏你的,以小换大。”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但是,在我这行不通。”
“爷爷,您可以冲着我来,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时舒急了,心底的情绪从角落里宣泄出来。
老爷子脸色微沉,目光不悦,也不想和她废话:“你什么时候和沈家的事定下来,佟尘那边我不会再干涉。”
见他说到这个地步,时舒也不再多说,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平静地说了声知道了。
时舒不想继续待下去,和时林远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车驶离别墅区的那一秒,瞬间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阿舒,我在你家门口[可怜]’
看到于杳的消息,时舒扬唇轻笑,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一半,把密码发给她。
“今天怎么舍得放下军官大人了?”时舒进门看到于杳看着电视,吃着零食,十分惬意。
于杳给了她个白眼,“他出院了,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也懒的问。”
时舒换着衣服,啧了一声,发出灵魂拷问:“你俩真的在谈恋爱吗?”
“复合到底是不一样的,说说你吧,”于杳回头见她还没出来,喊道:“你换个衣服怎么这么慢。”
“哎呀,来了来了。”时舒说着蹦跶出来,坐到她身边。
“我听林木说,最近佟尘的状态有点不对,他怎么了?”
佟尘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个人都要住在医院了。
时舒眉眼耷拉下来,和于杳仔细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这件事该怎么办,你有什么想法吗?”蔫蔫的问道。
“你家这个老爷子呀,”于杳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的软肋在人家手里,除非你也抓一个。”
这个时老爷子,就是个老顽固,什么也听不进去。
于杳随口说的话,倒是给了时舒灵感,激动的抓住她的手,“杳杳,你太棒了。”
啊?于杳一脸懵地看向她,这是魔怔了?
思路打开后,时舒马上给齐奕打了电话,响了很久才传来疲惫的声音。
激动沉淀下来,化作担心,“出什么事了?”
齐奕是她第一个同盟、朋友,甚至是伙伴,所以他不能出事。
“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处理。”齐奕笑笑,声音疲惫但有底气,“再说了,我的杀手锏还没用,放心。”
听他这么说,时舒的心放了大半,知道他有杀手锏,却一直没见识过。
前几年,齐奕的公司出现过一次技术危机,不是用钱可以跨过的难关,时舒想着帮他找几个技术人员,被他拒绝了。
说是自己有个厉害的杀手锏,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总之那次危机算是跨了过去。
到现在时舒也不知道所谓的杀手锏是什么,问他,他就说要保持神秘感。
“有新想法了?”齐奕来了几分兴趣。
“你先解决你的事吧,我让别人先查着。”时舒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添麻烦。
“说吧,我这边还在控制范围内。”
如果不是不好查时舒也不会找他。
“还记得之前查王超贪的那笔钱吗,峰海,我想要知道这笔钱最后去了哪,中间有没有经别人的手。”
时舒最初的怀疑再次浮现,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最新年报来验证自己猜测。
她不信凭王超的胆子敢吞这么多钱。
“行,我尽快。”
时舒挂掉电话后,往旁边一歪,倒在于杳身上。
“杳杳,一直都没来得及问,你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这段时间,时舒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方泽兰身上,都没怎么有时间和于杳好好聊天。
说到她的工作,于杳来了兴致,盘腿坐在沙发上,“我最近在给文娱部帮忙,瓜是真多呀。”
于杳眼睛亮的发光,时舒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职业道德在压着她,今天晚上娱乐圈可能就没有秘密了。
“我前几天跟着一个前辈去给方泽兰做了个访谈,本人看起来比电视上好看,就是给人的感觉有点怪,”于杳说着眉间微皱,很快便放松下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猜我看见谁了?”
听到方泽兰名字的一瞬间,时舒眼眸闪了一下,继而恢复正常,好奇地问道:“谁呀?能让你这么激动。”
时舒并没有告诉过她自己和方泽兰之间的事,不想让她也卷进这件事。
所以于杳也和别人一样,认为方泽兰只是一个很照顾后辈的前辈。
这个人设建的还是很成功。
“季滇,你偶像,要不是凑巧听到有人喊了他一声,我都没认出来。”
于杳几乎常年待在国外,圈里人本来就不认识几个,能叫上名来的还是回国后现补的。
最后,还忍不住感叹道,是真帅啊。
“是他帅还是姓林的帅?”时舒见状忍不住调侃。
于杳还真认真思考了下,“还是季滇帅。”
时舒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不信她就没有个但是。
果然,只见她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了,不是我的菜。”
“是是是,只有林木是你的菜。”时舒见她还装起来了,便开口调笑道。
闻言,于杳直接扑了上来,嘴里还说着,“先把你和佟尘的关系处理好吧。”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通。
晚上,于杳并没有离开,时舒和她躺在床上,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时舒心底轻叹,轻声问道:“你和林木之间到底怎么了?”
她今晚上的状态明显不对,有些过度兴奋。
过了许久,才听到旁边的人翻了个身,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这样坚持下去还有没有意义。”
于杳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
时舒眉头紧缩,转身面对着她,语气中带了些凌厉:“他又做了什么?”
于杳侧头看她,露出温婉笑容,“放心,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听到她的话,时舒的心稍稍松了些。
“你们应该坐下好好谈谈,说开了会不会好一点。”
“我也想过,可是真坐下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最后也只能尴尬收场。
时舒也多少能理解几分这种感觉,两个人总要有一个先把话说出来。
“杳杳,你都变得不像你了。”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两个原本直率活泼的女孩,现在心思内敛,从脸上竟猜不出真实想法。
两个人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如果相处的太辛苦,就狠狠心,放手吧。”时舒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另一个选择。
毕竟相爱的人也不一定会在一起,遗憾或许才是常态。
第二天时舒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想要给于杳做个早餐。
但还是没能早过于杳。
“你这也太早了点吧。”时舒倚在门边,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
于杳回头笑了笑,“去洗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早饭还没吃上,门铃先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面露疑惑。
见到门外来人,时舒先有一瞬间的惊讶,惊讶散去后还是挡在门口,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心里在想小区的安保这么差了吗,什么人都能进来。
“杳杳是不是在这。”林木的声音中竟有些许慌乱。
时舒毫不客气的回怼;“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上不来,你们手机都关机了。”
昨天晚上,林木给于杳打了一晚上电话,刚开始还是通的,后来直接关机,给时舒打也是关机。
从佟尘那得到地址后,林木直接来到时舒楼下,但是安保很严,他进不去,只好先去找了其他地方。
最后又回到了她楼下,待了一夜。
好不容易趁着保安没注意混了上来。
时舒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莫名升起一股心虚,昨天晚上林木给于杳打电话的之后,直接帮她挂了。顺便把她和自己的手机关了个机,今早上才开机。
微微侧身,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