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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恐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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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晚风已经很凉了,余裕从公司出来。抖了抖身子,感觉到有点寒冷。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3:44了。想了想,明天还要上班,还好熬夜把方案写完了。长叹一口气向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路边草丛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簌簌……”
“救……余……裕……救……”那个声音很苍老,似男似女。
余裕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马上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这是……在叫我?”
怎么回事,余裕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慢慢的挪了过去,那个诡异的声音还在继续,
“余……余……裕……救……救……”
救什么?余裕扒开草丛,什么人都没有,“这是恶作剧吗?也太过……”话还没说完一阵强光发出,余裕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
他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直到脑海里有一个人叫他的名字“余裕……”他感觉到在下雨,耳边传来雨声混杂着各种奇怪的声音,但是这雨的味道有点奇怪……不像雨,像……血。
他“哗”一下子站了起来,感觉眼前糊着一层东西,看不清东西,他摸了一把,是血!他大叫一声“啊!”他叫完之后感觉周围安静不少,抬头一看,顿时吓得发不出声音,面前出现了各种奇怪的事物,一个吃着有八条腿的狗的树干,一地长着眼睛都花草,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用一种不耐烦的眼神皱起眉看着余裕,男人的眉眼生的很好看,虽然用黑色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却也能看出来是个帅哥。只是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浑身上下一片血红,不知道是这场血雨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那些怪东西看见余裕兴奋的发出各种怪叫,眼睛里散出狩猎者贪婪的凶光。余裕感到大事不妙转身逃跑,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就近的植物就扯住他的脚。
余裕害怕的喊“救命!”突然那个男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咔咔两刀就把余裕身边的怪物全剿灭了,剩余的怪物蠢蠢欲动却又畏惧这个男人。
男人拿刀矗立,没等一会雨停了,出了太阳,那些怪物全在被太阳照射到的时候尖叫这钻进地下,此起彼伏的叫声余裕只感觉耳朵要聋了。
这时候男人才回过头来看他“流放者?”
“什……什么?”余裕没反应过来。
“啧,真麻烦,管理局干嘛在下厄雨的时候把流放者丢进来。”说着就拿刀砍向余裕,余裕急忙闪躲,边躲边说:“我不是!我不是!”
那男人听闻停下动作,走过去掐住余裕后脖颈,掀开后衣领,“怎么没有流放者标记?”
“因为我不是流放者。”
“你不是你来干嘛。”
“我也不知道。”
……
男人一巴掌把余裕拍晕过去。
……
余裕感觉自己又睡了好久,他感觉到自己脑袋很痛,慢腾腾的爬起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块支起来的铁板上,身上的污渍也洗干净了,换上一身纯白的衣服和纯黑的裤子。
想起刚刚那恐怖的经历,他怔愣片刻哭了出来,哭着哭着扇了自己一巴掌“真的……好痛啊。”说我哭的更凶,感觉自己哭的够久了,他停下来用衣袖擦擦脸,看着前面发愣。
这时进来两个人,一个浑身纯白的男人,头发睫毛眉毛都是纯白色,连皮肤也白的吓人,长的一副清冷美人相,旁边一身纯黑,这应该就是刚刚雨里的男人。
那个白毛美人腾腾跑了过来“哎呀哎呀,哭什么。”想抱着余裕安慰一番,余裕向旁边闪去,白毛美人也不尴尬,很自然的就介绍起来“我叫无意,他叫许玫我是罪奴,他也是罪奴。你叫什么小朋友。”
许……梅?
只见无意压低声音过来“你平时别叫他许玫,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叫黑子就行。”
“黑……子。”余裕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许玫皱了皱眉却也没说话。
于是他又试探性喊了一声“许……”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许玫周身气压低了三分,又想起他拿刀砍自己,顿时就噤了声。
无意又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说呢。”
“余裕。”
“真棒,真是个好名字,那我叫你鱼儿可以吗。”无意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他。
余裕刚打算说不可以:“我觉得……”无意突然打断他,“等一下。”然后竖起耳朵听着什么,然后在一排金属舱里挑出一个,打开舱门,里面赫然是一只怪物。一个鼠头怪物!还留着哈喇子,张大嘴想向无意咬去,可是却被绑的死死的,“啊啊~又失败了。”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手术刀“噗呲”一下就扎穿了老鼠人的脑袋。
老鼠人顿时没了生息。无意拿出手帕擦了擦刀,收进怀里朝余裕走过来,又恢复了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刚刚要说什么,继续。”
“没……”这我哪敢说话。
“你也是罪奴吧。”无意继续开口问。
“不是。”
“嗯?不对。”无意摇了摇头,“黑子把我的吐真剂拿来,别拿错了,上次就拿错把我的小宠物整死了。”
许玫眉眼间都是不耐烦,转头出去拿了一瓶粉红色的药剂,丢给无意,无意掐住余裕的嘴就往里灌。余裕被呛的连咳好几下。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烧起来了,无意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罪奴?”
余裕刚想说“你刚刚不是问过了吗?”可是却发现说出来的话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是。”
“那你认识异界管理局的人吗?”
“不认识。”
“你是异界管理者吗?”
“不是。”
“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谁带你来的?”
“不知道。”
无意挠挠头“这就奇怪了,又不是流放者,也不是管理局的,怎么来的。”说着往余裕的胸口重重拍了一掌。
余裕顿时觉得五脏六腑要烧起来的感觉不见了。
无意转头看着许玫:“这怎么办。”
许玫终于开口:“不知道,杀掉吧。”
余裕听到这句话顿时冷汗冒了出来,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杀杀杀的。
“啊哈,人之初,性本善。”余裕害怕却不得不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无意慢慢转过头看他,似笑非笑的往后退去和许玫站在一起,“鱼儿,谁和你说我们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