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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盘鸡 ...

  •   “闹够了没有?!你是盛洪的继承人!你不想去也得给老子去!你只要是没死就得给我娶她!行了,老子没空在这里跟你唠叨!”那个身影在辉煌的大堂中晃着。突然大步朝门外走去。
      “嘭!”面上一切都结束了,内里还在汹涌着。
      一个少年疲惫拖着步子,到沙发那摊下去。质量极好的沙发弹了弹,边上的水晶穗子摇着,撞击在一起,是支离破碎的声。
      少年用手挡着眼,瞧不见头上刺眼的吊灯。冰凉的发紫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脸,他觉得自己是混乱的,是急冲的冰与火的混合,是无奈,崩溃。微抖的睫毛挠的手背痒痒的,疯狂的念头冲击着他的大脑,钝痛让思想更浑浊了。
      微掀那双颤抖的眼皮,上方的吊灯炫着,还在为方才声音的余震摇晃着。或许是晃的有点儿快了,或许是生理眼泪,眼前的轮廓越来越不清楚了。脑子里闪过很多人狰狞的脸庞,那丑恶的嘴脸让他一阵阵反胃。眼前的东西已经开始变得混乱。吊灯上一颗颗闪耀的光好似是一颗颗人头对着他虚伪的笑,脸型扭曲着,闪过好些迷彩的光,好像夜店里闪耀着的,红红绿绿的光。
      白鸢移过眼,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残留着破碎的杯盏,肩上像是突然缓过来什么似的,一阵一阵的痛从内而外的迸发。环视四周一切都是亮晶晶的,亮晶晶的。闪耀着,刺激着,金黄金黄的一点点发射着。那光太耀了,比起这种亮堂堂的地儿,闭上眼的黑暗更让他安心。
      刚才极致怒吼着的嗓子开始干燥,疼痛,觉得整个人像是个废人一样,不想动,想着要么死在这个地方吧,闭上眼,那是安全的黑暗。
      刚才尖叫的女人不刺耳的吼着了,她早愤怒不甘悲伤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周围的奴仆早已退下,整个大堂中空荡的令人害怕。但在白鸢的眼中,附近好像都是人,他们张牙舞爪着,狰狞的笑着。他们说,作为这种豪门的孩子,从小享受着那么好的待遇,为这个企业付出自己的爱情又如何呢?付出自由又如何呢?于是他们有各种各样的规则,在企业不行的时候做一个联姻的工具,抵债的工具。这种人要的根本就不是孩子,只是工具罢了。
      于是白鸢压抑了24年,这头骆驼对于联姻这颗稻草彻底撑不住了,他不再一味的承受,不再一味着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他第一次这么不计形象的怒吼着,对着他曾经那么尊敬的父亲。
      我是活的。白鸢这么想。
      有好多人想着出生豪门,一辈子无忧无虑,或许豪门其实和无忧无虑挂不上边儿吧,只是有钱。可是那又怎样呢?豪门也要为没有钱而烦恼啊,也要因为没有钱而付出很多啊,就像他们现在一样。他们比起那些“普通人”失去的东西好像更多。
      刚刚尖叫的女人是他的母亲,刘雅陶,一个曾经作为联姻的工具和父亲结婚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家族曾经非常鼎盛,如今被盛洪集团抽干了,凭着一张结婚证和白鸢依靠盛洪接济。当时集团败落的消息,让这个女人风韵不在。实际上有没有风韵,有没有模样不重要,他们从来都是在外面各玩各的。自从自家的集团败落之后,才学着做了一个“家庭主妇”。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不联姻并且得不到所谓的丈夫的青睐的,这代表着她也将得不到她这个“丈夫”的一丝眼光 。若不是怕绯闻让股票下跌,或争抢家产使自己的利益不再,白盛早外头一堆私生子了。
      家庭的混乱让他没有余力去想。活着的思想带着他,行尸般的迈着步子走进来属于“白鸢”的房间。移开衣柜,一个磕碜的手凿的小暗格显现出来。他拉开暗格,复杂的心情冲击着他的心,暗格里依旧是那两张卡和一叠现金。
      现在就要用了?白鸢想着。
      抓着两那两张卡和那打现金,缓缓的站起,眼前的黑和眩晕清洗脑子,他差点儿站不稳倒下去,使劲眨吧眨吧眼才让眼前清明了一点儿。又娴熟的套上一身较好活动的运动衫,拉开一个抽屉,翻了翻出一盒退烧药,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水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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