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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性,意识与行动,一 ...

  •   我犹记得,我在上初三时,我的头发是齐耳短发,后来,不知是哪个人说我有点好看,他们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恐惧。那种异性之喜欢让我害怕,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说真的,我当时就去剪了男生的短发,我知道,一点都不好看,但我不在乎,我不想被别人说好看,我害怕异性关注到我的外表。

      后来我上高一,我的五官彻底想开了,别人说我好看,一天,我后桌的男生拍我肩,我转过身去,他手里拿着那种可以喷洒水雾的风扇,然后他吸了一口气水雾,喷到我嘴巴里去。真的,我当时闻到他的口臭了,我很恶心,我想吐。

      我跟我自认为关系好的女生说了,结果她不仅浑不在意,而且在后面她还整天和那个男生说话,和他打闹,并且,与他暧昧丛生。再后来,男生给她表白了。她明知道他喜欢她,她继续和他打闹说笑,尽管他开她的黄色玩笑。

      她在路上被不相干的男生说长得不好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总是反复提起这件事,而那个男生说我好看,最后,她打听到了那个男生的班级,她决定去骂他。

      结果,那个男生是那个后桌男生的朋友,后桌男生把他叫出来后,我实在生气,就含沙射影地骂他,结果她什么也没说,只有我骂他。然后路上我去给这个女生买吃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以为她是我的朋友,她很大胆,她成绩很好,身材纤细但腿部却有细微肉感,她总是披下头发,周末上自习时穿好看大胆的裙子以及黑丝袜。

      她看起来像那种会保护女生骂男生的那种大姐大,但我很失望,我不期望她为我出头,只希望她远离那个男生,而她都没做到。

      我小时候交过一个大胆的女生做朋友,虽然她捉弄过我,但她总体上对我不错。我习惯性代入过去认识的形象。

      后来,我发现她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她依然爱吊着那些对她表白过的人。

      我终于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喜欢吸引异性的目光,她把我当枪使,没准,她曾经可能嫉妒过我,她因不相干的男生的容貌攻击的话就陷入焦虑,她从获取异性对她的喜欢而得到相貌自信。(她给自己套了一层看似让男女生都喜欢的“外壳”,我在这里说的外科不仅仅指穿衣打扮,也指她在外面树立的性格,但其实她没有那么勇敢果断,也没有那么自信)

      说真的,我不讨厌她,我只是失望。那以后我天天都很害怕,我又给关系很好的前桌说了(是个男生,结果他认为这没什么),只有他旁边那个和我关系也很好的胖胖的男孩说了公道话,“我看见了,真恶心!”他模仿地做了一个那个男生的吐气动作。

      前桌也开始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时,我们班没有同桌,每个人的距离拉开,而我周边前有自恋丝毫不想关心与他无关的事的前桌,后有那个朝我吐气的恶心男生(以前他和我朋友谈过恋爱,他只喜欢她的皮囊,并且知道她暗恋他后,专门找相熟的男生挑破,在女生的表白下在一起后,又冷暴力我的朋友。有一次,他还想亲我的朋友,我朋友不愿意,就躲开了。他长得一般,成绩中上,而我朋友很好看。从那以后,朋友开始对他感到恶心,在我们的联合劝分下,她在男的对她继续的冷暴力下,她终于忍不住提出分手了。而且,那男的在谈恋爱时,一直和我朋友的室友暧昧不清。)

      而再后面,就是那个让我彻底死心的女生。

      我十分恐惧,却只能和他们维持看起来不错的关系,因为,在压力很大的高中生活里,我只能和他们说话,那时,我感觉我要疯了。

      真的,我忍不住了,一次,在吃完晚饭的课间,那时,他叫我,我就当着全班的面骂他,“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道德败坏,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你干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

      因为知道他很害怕和我朋友谈恋爱的细节被爆出去,我说,“你要知道,我手上有你的把柄,你要再敢那么对我,你知道的……”

      他骂骂咧咧的,我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他是个怂包,碰到个硬的他就不敢大动干戈。之前,他和一个漂亮的姑娘坐在一起(同桌),整天骂她捉弄她,把她的文具放在她拿不到的地方。这看起来很霸总文学,但只要霸总变成了一个油腻猥琐的丑男,有着欺软怕硬的性格,你还能说霸总好好啊。真正还算不坏的霸总,虽然性格强硬但他也有果断雷厉风行的一面,有的并不是对他人进行欺辱和谩骂以满足自己丑陋的强权心理,而是会散发出天生的领导者、决策者风范,对弱者是怜悯、保护的。

      害的那个从不说半句脏话的姑娘硬是冒出,“神经病!”这是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的脏话。

      她声音小,这件事一直没有翻出风浪到表面上来。于是这场满足了那个男性的私欲的活动是直到老师重新排位置才随之结束。

      周边有他的朋友却看不惯,反过来骂他。但后来,因为这厮惯会表演伪装,再加上一群人的不干我事和虚伪寂寞的天性,他们又和他做回了朋友,虽然没有以前好。

      在这场战斗中,我的好朋友也很害怕,男女力量那么悬殊,她害怕遭到报复。但她还是在遇到那个男生时骂了他,这让我一度很感动。

      回到我的反击对话中,他说,“你要打架吗?”

      我说,“像你这种东西,要不是因为我怕被记过,再加上男女力气悬殊,我又没有学过防身术。老娘但凡是个男的,早就打你了!”

      因为,我是女的,我力量比男生小,我拥有着娴静的刻板印象,我不能给老师留下打架=不良少女=戾气真重的形象,我不能让我的学籍上有污点,,我还要在老师那里争取一些对我好的机会,我不能拿我的前途去赌。但是男生之间出现矛盾了,他们可以说打就打,然后随便来几个人调节一下,大事化小,不至于闹到老师那里,就算闹到了,只要不出血,调节一下训回儿话,最后以,“你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嘛,打架后,没准关系更好了。”

      老师对于男生打架这事还是挺宽容的。

      是啊,我妈妈不是男的,所以我外公给我小舅舅家接济得几乎要把养老金全给他们了,我二舅家的独生子是个女孩,所以即使我二舅混得再好,我外公对他只是讨好,然后把二舅给他的钱拿去贴补我生了他们家独苗男孩的小舅舅家。

      因为,我妈是嫁出去的女孩,泼出去的水。所以当初分配工作时,他把争取到的工作机会给了小舅舅。在我们家境最困难的时刻,我和我兄长在外婆家白吃白喝,他任着小舅舅家的孩子欺负我们,天天骂我们,“白吃饭的。”

      小舅妈到处逢人说我们家有多穷,我妈赖在外婆家有多不要脸,白吃白喝。她心安理得地认为,外婆家的一切都是他们家的。

      哦,对了,不妨再说说我那个小舅舅家的独苗男孩吧——我那个在我几乎被全班人语言暴力的时候,问我,“你又在丢脸做什么?”

      是的,他维护过我,这倒不妨说是维护他自己的脸面。

      当别人当着他面骂我时,他会说,“别这样。”

      可是,那他为什么要从潜意识认为我一直在丢脸,但是,我认为他认为丢的是他的脸。

      在这个高中开始第一天,我就住宿了,然后我的700元现金连同钱包一起不见了。而我走时就放在我床上忘记带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对和我同住的人产生了怀疑,她们有的说没看到,有的看到了,她们说没有一个人碰过。

      女寝没有监控,于是700块钱便不翼而飞了。这只是我高一生活的开始。

      我为了圆初中时竞选班长失败的梦,就向老师推荐我自己当班长。然而,这是个巨大的失败。(没有人愿意当,所以我当上了。)

      高中的班长是个没工资,为人民服务,又无法用一些好的手段辖制这些思想“自由”的人。

      由于,班上男生居多,他们并不服我这个女班长,再加上我最初想的是像我初中的那个班长一样只是擦黑板,我想和他们所有人打成一片。

      在军训时,我尽职尽责地为他们服务(为他们找水等等),可能一方面是我脾气不好,再加上我喊人去帮忙搬东西时无人帮我,老师又对班上不好的纪律头疼不已而我只能用老师狐假虎威(就是我把他们名字写下来写到黑板或本子上,然后让他们知道,其实我没搞过状,这是威慑作用,再加上一管纪律的老师说让我打他们板子,他会帮我兜着,我太年轻了,信以为真,但因害怕,不重不轻地罚那些总是飘起来的人)他/她开始骂我,他们即使知道我没把他们告了也骂我。因为我被他们骂我得慢慢失去耐心,于是我就从哄人变成怼人。

      只要有个别出来振臂高呼,乌合之众便云集响应,他们习惯随波逐流。男的方面背面都在骂我,女的当面不动声色,背面也跟着男的骂我,即使我从未记过女生的名字(我深知她们比这些直接的男生更可怕,她们会从关系权利上对我进行孤立,在不动声色间,让我孤立无援,从精神上让我崩溃。)

      在这里,我整天被语言暴力,有男的骂我“名媛”等等,各种难听的侮辱女性的话语往我身上堆砌,因为我当时长得微胖,整天因为学习和人际关系加上对室友的怀疑,我一天作业没做多少却到凌晨两点多睡觉,又多食,脸上爆痘,这些男生经常就我的相貌攻击我,不仅如此,他还攻击我的穿衣。

      在此之下,我硬是撑着把这学期过完,因为老师下学期会将班长换届。我的班主任和我一远方堂哥认识,我不好意思辞职,重新遴选的话于情会给老师带来麻烦的想法,我还要在这个班过三年,我不能得罪老师。

      我们的关系既不亲也不远,我得罪了老师(带给他麻烦),意味着我堂哥要给我赔人情。

      要知道,我们这个关照的关系本就有求与人。

      ——许良玉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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