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美魔女》鸣啼翠柳

23、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随后，女人邀请他们道：“两位先请坐吧，喝茶可以吗？”
　　“不用麻烦了，我们只询问几个问题。”钟义尘回应。
　　女人轻轻一笑，声音不紧不慢地柔和道：“还是请坐吧，我这里都是窗户，如果被路过的人看到两位警察先生站在我的店里，也许还会误会是我犯了什么事呢？”
　　女人不经意的幽默，让两位一向严肃的警察叔叔也不禁心头一软，钟义尘跟彭十一也笑了笑。然后在女人的指引下，他们在没有窗户的一面，靠墙放置的一张仿古圆桌旁坐下。钟义尘和女人在桌子两旁面对面地坐下，彭十一是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然后在钟义尘的侧面坐下来，也同样面对着女人。
　　女人问道：“警察先生，你们还需要了解什么呢？”
　　“请问女士怎么称呼？”
　　“我姓简。”
　　“你好，简小姐，我们是老街派出所的民警。想请问你，是否还记得这位柯先生是在哪一天来到你店里的？”
　　“你指的是他第一次来的日期，还是第二次？”
　　“就是本月。”
　　“哦，我记得应该是...16号。”
　　“呵，还想请问一下，您是怎么记得怎么清楚的？”
　　“我们做衣服的都会对日期比较敏感，因为有的客人说一个月要货，那就是要一个月之内就把衣服给制作出来。而且他是在预约的日子之前过来取货的，我当时还专门查了一下，所以我记得那天。”
　　“哦”，日期对上以后，钟义尘又问：“那你能详细说一下，那天他来你店里的经过吗？”
　　“那天...”女人转头似乎看了一眼对面窗户旁的栀子花，然后她又将目光收了回来，微微仰起头来看向天花板，她轻轻咬着下嘴唇在努力回忆。她不经意的动作透出来的一丝俏皮，令钟义尘只能把目光转移开，好像是担心自己的思绪与判断会受到影响。
　　女人说道：“我记得他那天过来的时候是在下午5点左右，我正好准备关店了。他进来说要取衣服，于是我把他的衣服找出来交给他，他拿到衣服就离开了。”
　　“这个过程当中，他有没有跟其他人见面过？”
　　女人摇摇头，“没有，当时店里只有他一位客人。”
　　“简小姐，你的店里没有送货服务吗？我的意思是，现在不都是会直接送货上门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因为这位柯先生，他当时下单的时候只付了一个订金，所以他那天过来也是先要把剩下的款项补齐，而且为了这个剩余款，他还跟我讨价还价了半天。”女人平淡地说道。
　　钟义尘问：“你们没有提前就商定好价格吗？”
　　“是商定好了，但是...，嗨，他大概就是属于那种超前消费的年轻人吧，比较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女人明确地说道，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又让人多了一丝的好感。
　　钟义尘笑了笑：“简小姐看上去很年轻，怎么口气反倒像是位长辈一样。”
　　这时女人笑着摇摇头，“因为需要身份证件登记信息，所以我见过他的身份证件，我才敢这么讲，自然有这么讲的底气。”
　　女人微微一笑，然后端起茶杯，抿了起来。
　　钟义尘跟彭十一也都明白，毕竟放在现在来看，女人的样貌跟年龄之间的联系真是越来越小了，所以女人们的实际年龄也越发地成为了秘密。钟义尘和彭十一默契地相视一眼，然后钟清了清嗓子，又问道：“简小姐，那柯先生在你的店里一共待了多长时间？”
　　“十分钟左右，最后我实在懒得跟他继续争执下去。如果真闹翻了，我也不占优势。所以就给他打了一个八折，把他打发走了。”
　　“嗯。那他当时有什么异常？”
　　“他好像喝酒了，身上有很浓的酒味。”
　　“还有其他的异常吗？”
　　“没有了。”女人摇摇头。
　　钟义尘点头回应。
　　女人问道：“警察先生，能方便留一个你的电话号码吗？如果我再遇到这种无赖，至少...我也知道应该找谁帮忙。”
　　一听到女人想要他的号码，钟义尘莫名地紧张，“咳，你可以打我们所里的电话，我们24小时有人值班。”
　　女人的眼神有些没落，回应：“好吧。”
　　等从女人的店里出来以后，彭十一忍不住八卦道：“师父，这店主是不是看上你了？”
　　“别胡说。”
　　“哦。”
　　彭十一偷笑，然后回头又看了一眼这家衣服店，店名是：栀子花开。
　　钟义尘是头也没回地就往前走着，彭十一赶紧追了上去。
　　结果调查了一圈，依旧没有丝毫的头绪，柯先生的突然衰老似乎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
　　当天晚上，钟义尘没有回去又在所里加班，彭十一也留下来陪他。
　　“师父，面泡好了，小心，有点烫！”
　　“谢谢。”钟义尘接过彭十一递给他的泡面，然后两个人面对面地坐下来。
　　钟义尘一边吃着面，一边盯着桌子上呈现的虚拟屏幕，上面显示着跟这个案子相关的所有资料，都已经被分类整理罗列在屏幕上。他每吃上几口，就忍不住翻动两下页面，想要寻找到不同线索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彭十一则是闷着头大口专心地吃着面。
　　突然钟问道：“老李跟小周还在涉事医院那边进行调查吗？”
　　彭十一回应：“没有，他们早就从那家医院撤了。医院已经开具了完备的报告，证明给柯先生做手术的各种操作跟使用的药物都是规范的，而且已经有专业医学机构对此作出了鉴定。柯先生就算要告医院，恐怕胜算的几率也不大。毕竟他这个衰老的方式太奇怪了，给我的感觉，他更像是突然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钟义尘平静地说道：“衰老可能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也可能是生活不规律、压力大等都可能造成人的衰老，只是他老的比较明显也很突然。”
　　“对对对，我看过李警官带回来的一份专业机构的报告上面，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什么报告拿过来看看，我怎么不知道？”
　　“我去找一下，应该就在李警官的桌子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