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死亡与报应 迈戈尔死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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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来的迈戈尔先生，他的喜好是什么？好相处吗？”
"那位先生可不是新来的，他几年前就已经入职了。”
“什么？几年前？那为什么蓝眼大人又把他给介绍了一遍？”
"因为…”
[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所以，既然死人都可以重新回归，那为什么被俘虏的生者不行？
但有的人似乎认为，死者应当彻彻底底的死去。
“肖恩，听说你曾经是那位大人的最信任的部下，咱俩平时关系还不错吧？不然你在那位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有人挤眉弄眼开玩笑似这样说，言语中不乏挤兑和妒忌。哪怕是光是听这个名号就令人心生恐惧的银河眼，职场问题也是普遍存在的一大难题。
而被同事叫住的衣冠楚楚的儒雅男人挤出一个僵硬笑脸，一边离开此处一边干巴巴应和：
“呵呵，再说吧，再说。”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转到拐角脱离视线。
他忍不住弯下腰开始干呕，直到他的悔恨积累到和曾经的自得一样多。
迈戈尔回来了，蓝眼那个派系又重归了一名大将，势力的天平又开始平衡。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他就决计不会背叛蓝眼一一
神啊，这是对他不忠的惩罚吗？！
*
…啊。
我们可以将视线短暂地从克拉的身上转移，去看看青山秀水，蓝天白云，然后我们就发现——这颗球毛都没一根。
好东西都是对比出来的，像是幸运与苦难，丑女与美人，残疾和健全…可想而，之如果没有对比那这将是多么死寂的世界一一
虽然他的剧情相当无聊，但起码还有一些可看的点不是？
好，现在，我们能愉快地再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了。
简单介绍一下。
克拉先生有一好友名曰迈戈尔，和他一样所属银河眼蓝眼派系，曾经战力指数要隐隐大过克拉一筹，是蓝眼手下的经理人之一。
据说是死了。
现在又活了。
并且从出场就一直在给他的朋友添加一些有的没的的剧本。
如果克拉先生知道，他大概会礼貌地说他真的会谢。
《我们至今为止也不知道这顿礼貌里有几个迈戈尔》
肖恩也不知道，但他想应该目前有俩。
让我们来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冷静，冷静…往可能的地方想，迈戈尔也许之前确实已经死了，来替代他位置的是和他相貌身材名字都一模一样的他曾经风流过的产物…
肖恩颤抖小声自言自语嘟嘟囔囔："无论是老迈戈尔还是小迈戈尔，优秀的猎人都不容忍自己被猎物所狩猎…他会报复我的，他一定会的…啊！”
他小小的发出一声受惊尖叫，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娘们儿，路过的人冲他投来鄙夷目光，他们觉得这个人肯定是个偏远星来的新人，不然不可能连音响都怕。
毕竟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员工表忠诚宣誓。
“感谢大人让我完成了这么重要的任务，接下来我将继续贯彻银河眼的意志，坚定执行我们所需要的，积极配合我们需执行的。”
迈戈尔的声音像填充雪花的屏幕，最初伴着沙沙的声响，随后逐渐由浑浊变得清澈。
而在这个空旷的大厅，跺步声不断回荡，透过已经漆黑的窗口时不时穿过来的冷风和喇叭的声音让肖恩恐惧加倍，再次回想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又一次扼腕不已，他想：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把那事完成的更加漂亮呢？
从得知迈戈尔死亡后他就一直活得忐忑不安，一些难以形容的负罪感如同童年故事中的床头怪物萦绕在他脑海，直到最后一只靴子落到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才能感到安心一一但也只是短短一瞬，接着疯狂冲进脑子里的就是…想活着。
"我不想死。”他说，目光呆呆地瞪着面前的地板，全身像触电般痉挛起来。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一一
他猛然站起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忍不住焦虑踱步走来走去又用牙齿叼住自己的大拇指关节，直到咸涩味道浸入味蕾、疼痛感触及神经才察觉已经把皮肤给咬破。
"我不能死，”他说：“…绝对不能。”
他的目光坚定起来，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这是你们逼我的，他这么想。
迈克尔对他有多少憎恨，会用什么任务会让他送命，他不知道。
我们尊敬的叛徒先生进一步坦荡露出自己丑陋不堪的一面，而他却不以为意，只是忧心忡忡为何他的事暴露的如此之快。
[那只是几个钱，兄弟。
那些钱足以让我全家生活一辈子，先生。]
向星际联盟透露蓝眼经理人的行踪换取钱财最终导致上司死亡，这无论在什么势力里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除了接着背叛下去通过情报来交换自己活下去的筹码，他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所以…
"我有一个劲爆的消息。这可以让你们夺回一部分实力。”
他犯了一些错误，这导致他陷入更加曲折离奇的命运。
——这位黑旗接线员已经叛逃。
曾经和米龙二代在幼年时期有过一段小小对话的绿发少女眯起眼，调试飞行器的手略微停顿：
"愿闻其详。”
悉兰尼说。
这大概是一个机会。
一一一个能彻彻底底摆脱耶梦加得的好机会。
*
如果你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他们，你会发现他们所有人对你来说都是外星人。
因不统一而引发争论，争论引发暴力，暴力引发战争，战争导致相关经济迅速上升一一受益者谁？
我就说吧，宗政他永远都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商人。
"所以为了不和他多打交道我专门找了点关系，就算首脑大人也干涉不了。”
罗曼："你找的谁？”
"上帝。”
"我们归地球的神管吗？”
"实际上哪个神都不管我们，我就是想图个心理安慰，而且远地方有远地方的好处一一”
“他能让我在违背他的要求时减少负罪感。"柯丝克理直气壮："您认为这点可以达成的有几个？”
“挺多的，”罗曼说："那片由岛组成的国就有三千个神明。”
"…”
…您这地球怎么每个地方都有神。
[我饿了，饥肠辘辘，恨不得吃掉一口牛，吞下目光所视的一切活物，我的贪婪是黑洞、是旱地、是深不见底的沼泽。
一一只有我这样的人会对我欢呼！]
小孩在兜里鼓鼓囊囊装满糖果，和同伴高高兴兴手牵着手往家处走，他背对即将落幕的夕阳，那朝气蓬勃的脸每一天都充斥对死的懵懂。
而在这艘飞船的小小橱窗，有一个男人看着星空说他了解死亡。
孩子期待第二天明媚的阳光。
男人渴望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新生的到来了，哪怕他们从未见面，素不相识，甚至命运永远不会有交集一一可新生的总会覆盖衰老的。
一颗星星即将落下，一颗星星逐渐升起。
生命在庞大的命运潮水显得格外讽刺和无力，神明见证他们用挣扎或者抵抗的方式迎来自己命运的终结，这只沉默的独眼沉默地观察，一如既往什么也没有说。
祂是谁？
我们无从得知，祂从我们出生或者更久之前就一直悬挂在我们头上，已经逐渐习惯祂的存在，像是习惯了晚上会有星星，地球拥有月亮，好像是习惯了上半天是黑白的，下半夜是黑的。
在无人的大厅，一个男人抱头同自己谈话。
一一你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活着，这不是最让人感觉讽刺的地方吗？
一一哪怕是连我这样的人也有活着的权利吧。
也想要稍微挣扎，发出一些试图挽回什么的话，为自己求求情。
值得悲哀的是，连他最后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它在一开始就在计划之中。
猎人喜欢狩猎。
他把一切人都视为猎物，只有难易程度不同，哪怕克拉也一样。
这是叛徒忽略的第二点——为什么他会有黑旗的联系方式？
命运主向他揭开真相，那是他冥冥之中的命运，那是他千万个可能性中唯一的真实。
绿发少女身边的男人掀开帽檐，冲他微微一笑，那双蓝绿色眸子看不出什么波澜，显得格外平和。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总有一些小小的困惑，比如我不知道我的卧底行程为什么会暴露的如此之快，但一见到你我明白了什么。”
"你似乎，并不想见到我回来？”
天呐肖恩，你知道你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吗？你背叛了你的上司！你浪费了他一番好心的教导！
"怎么会呢？先生，我日继一日渴望您的回归，您所打的猎物鲜美极了，连全宇宙最好的厨子也没有您有经验一一”
我觉得你可怕，我认为你可恶，希望你死无葬身之地，愿你永不回归一一
死神的镰刀垂下、亲吻他的脖颈，他的双眼失焦，瞳孔放大，死不瞑目。
泪水顺着面庞滑落，滴滴答答，落到尘土上溅出肮脏的水花，又稀释血液，让他们一齐变得透明。
可为什么…离开人间的却是我…
“肖恩。”
金发死神叹息着，没人分得清他的真情与假意。
“…你曾是、我最信任的属下。”
“早安，”他说："愿看到第二天太阳的你有一个永恒的美梦。”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死亡与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