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笛亚小姐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克拉又又又 ...
-
银河眼其实上下有一个共同的、由同红眼不对付的蓝眼付之于口的、被简单粗暴表明了的认知:
“我们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红眼的代理人很缺德。”
这件事克拉他知道,他一清二楚,他明明白白。
为了避免自己指向敌人的手指向对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一般尽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和柯丝克交叉错开,主打体现的模式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最终还是一朝落败沦落到对方的星球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暗地磨磨牙,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成了自己最鄙夷的弱者一一用这个词似乎不对,毕竟他的能力一直存在,不过只是当前战局形式上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被动地位,被动地位…哈。
他并不知道一个处处都要受人限制的强者和弱者有什么区别,他们的共同点不都是上头有一个更强的在压榨后者吗?
有时候也不怪那小子,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是自己遇到受到压迫的情况,即使嘴里说的无所谓,但实际上还是会选择反抗的。
他知道他很虚伪,哪怕是嘴里再多么鄙视那些弱者的徒劳尝试自己遇到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一一
但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那个星球的环境因素他到现在还在安安稳稳的当他的强者!而不是跟着一起乳臭未干的小鬼在哪里寻找所谓的奇迹!
克拉深深呼了一口气。
"闲聊到此为止,”他说,“为了让我配合你的行动,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
这大概是两个反派共同商讨该怎么对付主角团?一一如果是一本书或者一部电影什么的话。
她并不认为自己能算得上什么主角,但对方确实属于坏人,从外形塑造到性格种种多少能够体现出这一点,坏事做尽又自觉无所谓,前期出场自我中心嚣张不可一世觉得全世界都应该为他们的言论痛哭流涕,把他人的苦痛当辅佐味蕾的佐料,自以为是对苦难者的痛苦加以批判,好像就是觉得全世皆醉我独醒一一
’他算个什么东西。’她想。一种奇怪的、像在催促她不断放大的怒火逐渐点燃心脏,这愤怒来的莫名其妙,如同一股激流冲刷掉脑子里所有迷惘的东西,她感觉身上的疲劳一扫而空。而在火焰中,笛亚看到了自己内心深藏的伤疤。
它藏的是如此之深,以至于自己不知不觉都把它忽略掉了。
…
`…他算个什么东西?’她又想,她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想,借着这股怒火,誓要将这个问题不想透不罢休。
…
克拉一朝成为彩虹小组囚下阶,对笛亚的打击应该算是最大的。
这侧面提醒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弱小才会因为那种原因丧失了父母和自己的生活,自过去惨痛的记忆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胸口挥之不去,而击败他后还来不及释怀更加令人心梗的局面又来了一一他的上司处于某种兴味考量要求克拉加入队伍。
他们的实力远远达不到能与银河眼最强五大经理人硬抗硬,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要和仇人朝夕相处;她必须要与仇敌同生共死;她必须要不任性,才能让伙伴们向前方前行的可能性更加大一些。
世界有多么残酷,在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而命运有多么荒诞,她现在才后知后觉。
星学家静静看着空气的尘埃,那边对话已经告一段落,四周再一次沉寂下来,似乎总有个特定的节点里谁都不想要说什么,仿佛是害怕惊扰到某些胆小的动物。
那位绿头发的店主笑着叫出笛亚的名字,她带着奇怪韵律的声音再一次为生命踱上色彩,"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吗?”
“我想揍他一顿。”她没头没脑地说,但她明白对方会懂。
她希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希望他看得清楚代价,渴望他对曾经做出的一切事情做出补偿和赎罪。
如果可以她更想拿刀狠狠刺入克拉的脖子一一但是不行。
无论怎么样这都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团队的事,当务之急是找到麦当和咕咚让他们恢复,而不是逞一时之快。
那就稍微揍一下吧,她想,有些怒气必须发泄出来。
"…我得说,笛亚,你想的太美了。”
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发出冷笑,他已经换下了那套可笑又累赘的长裙穿回自己的西装,金色眼眸微微眯起,那可以说棱角分明给人以极强攻击感的脸带着浓浓的讥笑。
"无论是我一一之前的那个还是之后的这个。”他嘲弄似拉长的音节稍稍顿了顿,有几个字被含糊不清又飞快地吐出,接着回归正常吐字:“可都不会傻乎乎的站着被一个小姑娘打。”
她摇了摇头:“但实际上,我征求的不是你的意见。”
克拉:…?
突然被寄以希望的木偶饶有兴趣摸摸下巴,在克拉心感不妙的眼神下和蓝发姑娘莫名笃定的眼神下缓缓开口:"怎么说呢?其实我之前说的有一半是真话。”
“你、还有你,包括那居住在小房子里的少年和兔子一一
“在生命没有终结之前,要一直呆在这里。”
…
"不过嘛一一如果你乖乖的被这个小朋友打的话,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们离开这个星球。”
“…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不是对她好,我只是平等地看不惯一切和我处于同样地位的同事。”柯丝克女士耸耸肩,“那样似乎就表明我没这么独特…你懂的,虽然我是红眼大人手下最强的经理人,但是首脑手下最强经理人一共有五个。”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千篇一律的东西了。”
蓝眼手下的经理人拳头再一次硬了,这种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为什么总会被他碰到是他一生最大的疑惑。
“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啊?”
木偶小姐看着克拉,绿色眼眸带着泪意,白净的脸颊也露出几分难过,似乎对这种排斥态度很是不知所措。
紧接着又腼腆一笑,像一个娇羞的柔弱少女那样怯生生地对他说:
"那你可以自杀,没人逼你活着。”
"我同意。”
此时此刻已经非常自然把自己融入观众席的小星学家真诚地说。
她看着木偶的眼睛莫名发着亮光,那就像爷爷曾经教导了让她感兴趣的知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