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关于SS的习作》顾渚紫笋

20、Chapter3 黑魔王的计谋

　　高高在上的黑曜石宝座上，黑魔王打量着底下跪着的人，两条细缝般的鼻孔微微开合。“好吧，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已经向我证明了你出色的能力，我准许你成为我的仆人，从今天起，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我的话是最优先的。”

　　“是的，吾主，伟大的黑暗之王，从今起不违君命，生生世世侍奉吾主。若违此誓，魂飞魄散。”西弗勒斯麻木地跪在地上，口中念着卢修斯之前教给他的誓言。他低着头，不是因为对那个人的敬畏，而是为了掩饰自己心虚。这样一个虚假的誓言，西弗勒斯自许还是不能面不改色信誓旦旦地说出来。他的大脑封闭术只不过小有所成，根本挡不住一个在这方面浸淫乐数十载的老手。黑魔王要是粗略地审查，自弗勒斯还有自信好好掩饰，要是真让那人取了魔杖对着自己用摄神取念，西弗勒斯还不如立刻自杀来的痛快。

　　远处那双犀利的红色眼睛盯了他良久，整个大厅没有一丝声响，蜡烛的燃烧在这里也被固化成了一个发光的画面。只是目光的注视，便让一切都萎顿下来，丝毫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他无愧为黑魔王的称号。西弗勒斯终于知道那个人的确如传言中的强大，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这样强大的人也许真的可以搜集到那些稀有的魔药。

　　黑魔王似乎并没有起疑，他懒洋洋的说：“伸出左手，留下证明你是我仆人的记号。”

　　看来是过关了，西弗勒斯暗自庆幸，他飞快的抬头看了一下，黑魔王的眼睛不复刚才，没有一点威压。卷起袖子伸出了手臂。一道金光打在了手臂上，比火烧还要痛，那道光穿过了皮肤，穿过了肌肉，甚至穿过了骨头，直直地落在了他的灵魂上。仅仅是一刹那的疼痛，手臂很快凉了下来，西弗勒斯没有看那个丑陋的黑膜标记，那个记号对他没有一点意义，他没想过要用这个证明他在黑暗中的地位。被烙上奴隶的印记在西弗勒斯看来本身就是一件极为耻辱的事。他从来不明白那些食死徒为什么可以放弃自由和自尊来换取这个耻辱。他同情卢修斯，在那样的家庭的压迫下，卢修斯不得不这么做。

　　“你将会得到供你大展身手的舞台，西弗勒斯，在那里好好发挥你最擅长的。你，将荣幸的参与不死药的实验。”黑魔王说道：“规则是不透露或者询问你们彼此的姓名和背景，不理会与制作不死药无关的一切。西弗勒斯，你的代号就编为，S，好了。”

　　不死药？西弗勒斯从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东西。理由很简单，从古至今不断有巫师研究着不死的方法，然而至今他们都被埋在不见天日的地下阿。那么这个东西就是不存在的。就像太阳一直是从东边升起，没有理由在明天就它从西边升起了。

　　西弗勒斯还待说些感恩戴德的话，黑魔王却让他离开等待安排。他为不用说那些令他不齿的献媚之词而暗暗高兴。

　　看着西弗勒斯退出了大殿，黑魔王那双猩红的眼睛锐利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卷曲成一个讥讽的弧线。“你到底想干什么呢？打我的主意的人，你是第一个呢？”

　　黑魔王向宝座一侧的黑暗招手示意。一个带着面具的食死徒出现在了空气中，向他的主人鞠了一躬。

　　“飞，西弗勒斯将加入你们，你帮我盯紧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另外找几个人去跟踪他和卢修斯，弄清楚西弗勒斯是不是真的如报告上所说‘无牵无挂’。”

　　“是的，主人。”一个苍老的女声。

　　“对了，注意点别让他察觉。”黑魔王犹豫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也别伤到他了，他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刚毕业的年纪居然就可以做出那么完美的魔药，看看他的黑魔法，一点也不必那些黑魔法世家的子弟来的差。他比那些浪费着我的资源的废物可厉害多了。被斯莱特林院承认的混血玛？可惜嫩了点。好好锤炼，要是能真地为我所用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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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实验室去工作，里面的几个巫师可没给少排挤他。每一个新人的加入都是在征明他们的无用，黑魔王不会让一个废物活很久的。他们的主管代号是F，灰白色的头发告诉大家他的年龄。虽然不能讨论大家的背景，西弗勒斯还是从交谈中得知那个老女人人曾经献给黑魔王一些有用的药剂。

　　第一天，他只是参观了正在练制的几个魔药，那几只常年烧者的坩埚已经不知道被加了多少东西在里面，看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液体，西弗勒斯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吐出来。

　　一开始的几个月，他成了这里几个项目组公共的杂役了，什么材料少了要他买，什么资料不清楚要他查。西弗勒斯也算任劳任怨了，他惊喜地发现那些食死徒弄到的魔药包罗万象，比霍格沃茨的收藏何止广了一点啊。唯一令他遗憾的就是他一直没有机会进到收藏格式魔药材料储藏室，他还不至于蠢到自以为可以闯进去把自己需要的魔药强取去。他必须在正大光明进取的时候顺手牵羊。

　　与此同时，一份份关于西弗勒斯的报告被送达到黑魔王的座前。仔细翻动着报告，一个女人的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了下去，很快满意地笑了。西弗勒斯的弱点呐，一定要好好利用。

　　“主人？”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弄清楚西弗勒斯的目的了？”

　　“主人，我仔细观察过他，几乎每次经过储藏室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会快上一点。据同事们说西弗勒斯对我们有那么多珍惜的魔药材料非常好奇，也曾问过他们一些材料我们是否有收藏。因此我怀疑他的目的很明显，他可能需要一些材料去制作某个魔药，也许是卢修斯告诉他我们对于魔药的材料有很大的收藏量。”

　　一边听，黑魔王一边嘉许地点着头。“西弗勒斯真是个孩子啊，居然留了这么大个破绽！你也很不错，分析得头头是道。这件是十拿九稳了，至于他要配什么复杂的魔药，我大概已经想到了。你不要去管他，要是他偷偷把药材拿回去你就当没看见好了。反正那个魔剂比起那些白痴们的耗费已经好很多了”

　　飞的腰都要晚稻九十度了。“主上圣明，只是……”飞欲言又止。

　　“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对他们摄神取念？”黑魔王拍了拍飞的背：“其他人无所谓，但是真正重要的的棋子只有真心归顺，才能发挥出他的价值。要是我强迫你为我效力，飞，你又会出几分力呢？”

　　“主人想必已经有了令西弗勒斯效忠于您的方法。”

　　黑魔王阴阴地笑了起来：“你说，要是他最爱的人被我们的敌人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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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点剩余药材。西弗勒斯一头雾水的收到了M交给的新任务。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看上去像是杂役的工作正是自己最想要得。既然由自己清点，一些数量上的出入问题也不用担心，正好趁机陷害一下那几个把他支来喝去的人，狠狠报复一把。

　　他兴冲冲地告诉西弗勒斯卢修斯这个意外的好消息。卢修斯没有露出他所期盼的惊喜，只是微微惊诧了一下，低头沉思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西弗勒斯不解地问。

　　卢修斯想了半天，看着西弗勒斯那张因为爱情而洋溢着异彩的脸庞。“西弗勒斯，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以前的你很少笑的。”

　　西弗勒斯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他也记得自己以前对于一切都是那么默然，从来不会因为什么好事而兴奋成这样。自从有了爱着的人，看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时，他都觉得自己是活生生的，相关联的。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很高兴爱情是你懂得了生活，但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失去了以前的冷静？以前的警觉？”

　　西弗勒斯心中“咯噔”一下，一切都很顺利，虽然说不出什么不正常，但要是以前的他，多少还是会怀疑，做好最坏的打算。“你的意思是……这有可能是黑魔王的阴谋？可是他要是一经发现了何必不直接找我麻烦？我对他对食死徒根本不会有影响啊，他算计我干什么？”

　　卢修斯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没有动机不代表没有这种可能性，你还是小心为妙。”

　　“可是这是一个那么好的机会阿！”西弗勒斯不甘地说，“我怎么能放弃？我一定要把能找到的药材偷出来。说不定过了这次救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让枫变成人啊，可以让枫变成人啊！”

　　卢修斯看劝不动西弗勒斯，只能让西弗勒斯好好留心身边的人。西弗勒斯显然什么也没听进去，扔下卢修斯兴高采烈的去工作了。卢修斯担心地叹了口气。他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妥的，但是毕业几年来磨练出的直觉却让他心神不宁。

　　储藏室令西弗勒斯大开眼界，各色药材包罗万象，应有尽有。F带着他一边看一边诉说着某些珍贵的药采如何来之不易。可想而知黑魔王对于长生的渴求达到了何种狂热的地步。西弗勒斯在心中嘲笑着黑魔王。

　　“好了，你要做的就是仔细确认每种药材的剩余数量，质量，和年份。”带他走过一圈后，F交待了他的任务，“你可一个人慢慢看，这五天内都不会有人来取材的，要离开的时候别忘了把们锁好，要是我已经交给你了。我还有别的事，这就走了。”说完他离开了储藏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西弗勒斯花了一个上午研究着这个房间的保安效果，这个房间内，由于是怕魔法影响药材的功效，没有任何监视魔法。西弗勒斯觉得黑魔王之所以会怕自己这么个新人来做这个工作是因为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个胆子弄虚作假，和实验室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交情。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理由，西弗勒斯放心地开始把这里的魔药往家里拿。

　　第一天离开的时候，西弗勒斯还是惴惴不安地等实验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从储藏室走出来。F突然的出现下了他一跳。但是F看着他的眼神很温和，西弗勒斯仿佛可以看到那灰色面具下，老女人的皱纹凝成一团，淡淡地笑着。他紧张地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之后的每一天，F依然是实验室中最后离开的，总是温和的看着西弗勒斯一言不发的从自己身边走过。西弗勒斯有种错觉，那个女人想看着自己的学有所成的孩子一样满意而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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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材单上缺少的药材都在这里找齐了，西弗勒斯毫不吝啬的在心中一遍又一遍赞美着这个储藏室。核实过所有的东西，西弗勒斯可以肯定这是全世界最大的药材库了。第五天的上午，他草草收拾好一切，把两百多页的报告交给了F。F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就把报告堆在了她的桌角。西弗勒斯多少有些失望，即使这并不是他的目的，这份报告也是他认认真真地完成的。

　　看出了西弗勒斯淡淡的失望，老女人F发出一声了然的轻笑。“你做得很好，S，希望你以后可以更好地为黑魔王服务。”

　　“下面我还要干什么吗？”西弗勒斯问着，却希望可以清闲一点，他需要时间好好炼制那副魔药。

　　“你愿意成为我的副手吗？”F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结果。

　　西弗勒斯不敢相信这个老女人居然这样看重自己，他已经完成了他作为食死徒想要做的事，但是F温和的眼神却让他不知所措。“这个……这个……我，可能不能盛任。”

　　“没关系！”F摆了摆手不让他再说下去，她取下了自己的面罩，坦然面对着西弗勒斯：“我的名字是飞·兰雨。西弗勒斯·斯内普，主人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F比西弗勒斯想象中的要年轻一些，大概40岁左右，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轮廓相当漂亮。然而这些西弗勒斯都不想管，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炼制魔药。如果成为了这个人的副手，西弗勒斯可能会在食死徒的身份中越陷越深，不得不为黑魔王一直工作下去。不管怎么样心要把魔药做出来。

　　“我需要想一想。”西弗勒斯没有摘下面具。“给我点时间，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噢？你要‘休息’多久？”

　　西弗勒斯算了一下魔药炼成所需的时间和月相的变化，答道：“一个半月。”

　　“好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放你这么久的假好了。”飞爽快地答应了西弗勒斯的请求。

　　“真的？”西弗勒斯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的失言，这样的表现会令人生疑的，他恼恨自己失去了对自己的掌空，也许卢修斯说得对，他必须找回一部分以前的优点，毕竟还要想办法对抗黑魔王。

　　“不过，”飞加重了语气，“如果突然有了什么事，你必须立刻回来！记住，是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