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Chapter1 遇见 ...
-
即使再不愿意,暑假还是来了。回家的校车终于到站了。
与卢修斯说笑着走下站台,依依不舍的道别。没有人来接他,西弗勒斯从来都是自己回家的。那两位家长是不会腾出吵架的时间来接他这个“碍事的家伙”。但这个假期不同,他不再像往年一样忐忑不安。他有朋友了,他的朋友告诉他,需要帮助时可以去找他,他的朋友可以分担他的痛苦。离开站台时,西弗勒斯第一次面带微笑。
好不容易等到了回家的公交车,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了上去。售票员之瞥了他一眼就用不阴不阳的语气说道:“两张票,你一张行李一张。”
翻遍了口袋,西弗勒斯终于找到了第二枚硬币。售票员站在离他两步开外伸手接过了钱,飞快的塞进了包里。西弗勒斯张红了脸看了看破破烂烂的衬衫和有一个大洞的裤子,难为情的底下了头。
售票员哼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不外乎“小流氓”这类阴损的话。
真没有想到到了哪里,都要被看不起阿。西弗勒斯还是不能泰然的接受这样的待遇,勉强撑着,让自己去回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车子晃晃悠悠的开着,渐渐开到了外城区,经过了一个个破败的厂房,一幢幢颓圮的住宅,停在了一条脏乎乎的小溪边上。
西弗勒斯逃也似得冲下了车,延着杂草丛生的河岸向家的方向走去。草丛中一个米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走过去,草丛中躺着的是一只近一米长的动物,有点像狗,有点像狼,有点像狐狸。西弗勒斯不确定这个动物到底是哪一个,他轻轻推了推那个身子,热乎乎的,还可以感到皮下那一条一条的脉搏。
用力翻动了一下那个动物,西弗勒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片血肉模糊的灼伤。似乎感到有人在动它,那动物发出一声哀鸣,睁开了一双金色的眼睛,悲伤地看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呆住了,那是一双多么漂亮的眼睛,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比人类的眼睛更能诉说着什么。
翻箱倒柜地寻找出加速伤口愈合的魔药涂在伤口上,他还不能有魔杖,这里是校外。他对自己的魔药还是很有信心的,然而西弗勒斯不禁诧异于魔药的效果并不令人满意,伤口只愈合了一部分。这不是一般的灼伤,是巫师用真火烧出来的。
“是巫师干的?”西弗勒斯尝试地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问着。那动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也是巫师?”从那张动物的口中发出了清脆甜美的女声,因为惧怕而有些颤抖。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我可以好好做一些药,只好你得伤,保证一点痕迹都不留。”西弗勒斯没有等它同意就一把抱起了它。“你好重啊,到底是什么动物呢?”
那个动物由于了一会儿,轻轻地说。“狼。”
“狼?”西弗勒斯突然想到了一个教科书上出现的词,抱着狼的手臂颤了一下,他不由得看向那双金色的眼睛,那眼睛恐惧而悲伤。“血狼?”
那头狼没有否认,身体却因为惧怕和疼痛颤抖着。西弗勒斯可以想象巫师们为什么会攻击它了。血狼,狼的始祖,拥有智慧和一半人类形体生物。一生中有一半时间是人,一半时间是狼。被血狼的咬的人会变成狼人,在每个月圆之夜幻化为狼,然而狼人和血狼不同,化为狼形却不像血狼一样拥有智慧。他们会在那个夜晚攻击人类,被狼人咬到的人类也会变成狼人。治疗狼人的唯一方法是一种用血狼的血调配的魔药。看着惊慌失措的血狼,西弗勒斯鬼使神差的把头凑上前。狼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却感到轻轻的吻落在了眼皮上。
“你亲我?”那头血狼古怪的看着抱着他的男人。
这才镇长感觉到怀中抱着的是一个拥有人性的狼,西弗勒斯一阵别扭,想起刚才血狼用的是女声在说话,他的脸一下子红了,却又不敢把她放下。“小姐?”
“你真可爱。”血狼像是觉得自己没有危险了,刚才的治疗多沙产生了一点效果。他立刻忘记了身上的痛楚。变成了一个调皮的女孩,却用故作深沉的语气调侃着西弗勒斯。“算了,反正都光着身子被你抱了,亲一下也没什么。”
西弗勒斯的脸更加红了,这辈子他第一次希望自己能被波特狠揍一顿而不要遇到这样尴尬的事。他的手慌乱的地移动着,又不能松开。突然手中的血狼低号了一声,西弗勒斯不小心压倒了她的伤口。仿佛被这一身叫声唤醒了,西弗勒斯定了定神,抱紧了她快步往家走去。突然想起一件事,西弗勒斯在血狼耳边轻轻说道:“回到我家不要表现出你是一只血狼。”
回到家,是预料之中的母亲的暴怒:“你……你弄了个什么东西回来。真是越来越讨厌了,狼……这东西是只狼!”
西弗勒斯也意外地发现他的父母居然也有意见一致的时候。父亲配合着母亲说:“给你一分钟,把这个东西弄走,要不然……你一起走好了,碍事的麻烦家伙,最好别老是来给老子惹麻烦。”
“它受伤了。”西弗勒斯哀求地看了看母亲,母亲狠狠地蹬着他,然后拎起门口的行李就扔出了房间。“你什么时候解决它,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然后他被父亲推出了门外,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一阵风卷起地上的沙尘,西弗斯站了好久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孤独可以锻炼的,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被赶离家门,心中怅然若失,只觉得天地之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对不起。”趴在河边草地上,血狼低低的道歉。
“不是你的错。”西弗勒斯伤感地揉了揉鼻子,遏制住了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看到了西弗勒斯难受得像是要哭了,血狼眼中也是一片担心。想了半天,她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你真好,和那些坏巫师不一样。你可以叫我枫。枫·斯尼尔·瓦拉斯。”金色的眼睛一眨一眨期待的看着西弗勒斯。血狼爬到了西弗勒斯的怀里,抬着头,把尖尖的鼻子贴在西弗勒斯脸上嗅来嗅去。湿漉漉的气弄得西弗勒斯浑身鸡皮疙瘩。血狼“咯咯”的笑着说:“好,我记住你的味道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
然后又是沉默,两个身影就这样安静地靠在一起。他们各怀心事的坐着,偶尔有麻雀从他们头顶飞过,他们也毫无察觉,只是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
“你的伤?不要紧吧?”西弗勒斯总算想起来了点事。
“不碰到的话还好。”血狼用头蹭着西弗勒斯。“你有认识的人吗?我们去你朋友那里吧。”
“朋友?”西弗勒斯一下子想了起来,他又一个朋友,卢修斯说过他随时可以去找他。没想到这个承诺在暑假伊始就要履行了。“说得对,我带你去我朋友家。”他说着打开了箱子,翻出了一只小巧的铜制眼镜蛇模型,“这是门钥匙,要碰到的,你的爪……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