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第三十八幕 殿试扬名拜干亲 殿试扬名 ...
-
岳昭然和墨亦回到岳府的时候,岳老爷岳夫人和岳小姐正在正堂聊天,一看墨亦回来了,岳小姐箭步迎上去,“凌公子,哥,你们回来啦!”看着墨亦手上一大束糖葫芦,她有些惊讶,怎么买了这么多糖葫芦,墨亦快步向正堂走去,刚想开口,岳昭然却先出了声,“彦儿,你看,凌兄特地给你买了这么多糖葫芦呢!”墨亦心里此刻充满了无奈,自己本无心,现在被岳昭然这么一说,却成了她对岳姑娘有意了。“岳姑娘,途中遇到一老妪,见其还有很多糖葫芦没卖完,心生怜悯,却也想到,岳姑娘可能喜欢吃,就全部买下了。”说完她便从上面摘下一串递给了岳姑娘,转身又拿了一串恭恭敬敬给了岳夫人一串,“伯母您也尝尝,如若喜欢,洛儿以后常买!”岳夫人接过糖葫芦,“傻孩子,伯母一把年纪了,这是小姑娘爱吃的东西。”说是嗔怪,眼神里却也充满喜欢,“伯母哪里就一把年纪了?伯母面色红润,肤白貌美,不信您问岳伯伯嘛。”墨亦这话哄得岳夫人开心。“洛儿,科考的皇榜可有结果了?”墨亦刚开口,岳昭然又把话接了过去,“娘,凌洛可是高中榜首啊!明儿要准备殿试呢!”岳夫人眼睛里充满欣喜,“洛儿果然人中之龙啊!”岳大人在一旁看着墨亦,“洛儿,明日殿试,皇帝陛下亲自出题,考的是策论,众大臣也会在旁倾听众学子的高论,你可有信心?”墨亦拱手,“岳伯伯,明日殿试,洛儿定会尽心竭力,然结果难测,非洛儿能力可左右的。”墨亦清楚殿试后还有一个重臣举荐环节,自己有四皇子举荐,这位岳大人乃三品文官,主管户部,也算是重臣,此时岳大人这一问,大概是想探一下自己的人脉和底细。“洛儿,若是按照往年惯例,殿试后,是重臣举荐环节,洛儿如此出色,岳伯伯定然推举洛儿,”岳大人突然皱眉,“只是,洛儿非名将或名臣之后,只靠着翰林风月的名头,恐怕难以出头,若洛儿不嫌弃,是否愿意拜我为义父?明日也更便于举荐。”墨亦低头,呵,原来这就是如意算盘啊,如果我考中状元,将来朝廷任职,此举可拉拢我为己用,也可借我的高中,抬高你岳氏门楣,这算盘,一举多得啊!好,如此算来,我也同样可借用你的朝中势力,不亏!心里盘算一番,墨亦跪在地上,“凌洛拜见义父义母!”磕了三个头。“太好啦这样我就有弟弟了!”岳昭然没心没肺地欢呼,只有岳小姐低头不语,她不想与墨亦做兄妹,只想…可如今,万一她高中状元,自己岂不是只能当她是哥哥了?“为兄拜见义妹!”墨亦对着拱手行礼,“哼!谁要当你的妹妹!”岳小姐甩袖子离开餐桌,独自一人去悲伤了。看着岳小姐堵着气跑出去,墨亦似乎有点想笑,但是她立即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向岳夫人,“干娘,妹妹看样子很难接受。”她装可怜的境界简直我见犹怜,岳夫人立刻摸摸她的头,“我会跟彦儿说清楚的,你别伤心。”
寂静的夜,乌鸦从天空飞过,墨亦坐在屋顶,看着静谧的夜空,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半躺在琉璃瓦上。银色月光倾泻而下,有些冰冷却很柔和,她回想起自己与念儿在寒烟洞的时光,杨倚念的一颦一笑也在眼前浮现。念儿,我来了,我来金陵干大事了!若是没有恨,若是没有灰色的过去,也许,我只愿与你共度余生,只愿把自己的身世说与你听,可惜,现在的我,不能把儿女私情放在首位,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是个女子,你会不会弃我而去?
“唰唰唰”一阵风停在墨亦面前,“哥哥,我来了!”儒浩出现在岳府的屋顶,“儒浩,轻功大有长进啊!连这岳府的府兵都没有发现你!”墨亦夸赞儒浩的轻功,她暗中让儒浩习武,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为她所用。没想到这小子是个好苗子,武功进益很快!“哥哥,你让我调查的事,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这岳府表面谁都不靠,实则是三年前才显山显水,在皇子分权时选择了四皇子,不知为何突然倒戈当今陛下,才有了今天这步田地。”“是否查出当年改变风向的原因?”墨亦追问,“还没有,对了哥哥,那个岳姑娘你要多久心,我怀疑她暗中培植了一些眼线,并且想拉拢哥哥,你要当心。”“我会小心的。儒浩,你见我的事儿,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是,哥哥,保重,儒浩告辞了!”说完,儒浩就快速翻墙出去,混入到漆黑的夜色中。
清晨,三甲众人齐聚贡院,由主考官带领,十驾马车整齐划一,三百步兵一同进入皇宫。马车走的很慢,似乎是在招摇,也像是在等着百姓们为它们欢呼。
大概半个时辰,马车停下,就听“咯吱吱”,两扇沉重的城门敞开了,马车继续向前,巷子幽长,能听见马蹄的回声,又一次停车了,主考官下了马车,高声道“请三甲学子下车。”于是一阵细小的骚动后,九名考生在跟随主考官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墨亦印象自己小时候来过这里,因为太后很喜欢她,经常叫娘亲带着小墨亦来玩儿。可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没想到再次回来的自己却想毁了它,但是,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她抬头,皇位上有一个英俊的男子,身着玄色龙袍,头上金冠束发,气宇轩昂,她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由得墨亦紧紧地攥着拳头,就是这个人当年为了争夺皇位,用了卑劣的手段,恨,逐渐放大,墨亦本就白皙的拳头随着越来越用力,青色的血管也越来越清晰。
“尔等卓越的文学修养摘得三甲,今,寡人将亲自殿试,尔等可畅所欲言。”声似洪钟,响彻大殿,众学子顿生敬畏,大臣们列坐两侧,共同参与殿试。
“今日考题不是吟诗作对,也非畅聊古典,而是民生策论,是邻国相处之道,尔等有何见解畅所欲言。”考题一出,大殿内鸦雀无声,果然有关南境战事,有的考生闻题色变,怕自己哪怕多发一言也会给自己惹来祸端。
皇帝见众学子缄默不语,提笔,审阅着殿上各学子的考卷,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学子们依然不发一言,一位学子的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浑身颤抖,身子向旁边倒了下去,紧接着,走来了两名御林军把人带了出去。“尔等均为我朝栋梁之材,却无人能为寡人答疑吗?”皇帝有些龙颜微怒,在刚才那个学子的试卷上画上了一个鲜红的叉。
墨亦攥着的拳头,突然松开,向前迈了一小步,拱手“陛下,学生认为民生乃民之根本,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风调雨顺之年需屯粮于国库,安则思危,遇灾年,需放粮减税,保民生。民,国之根本,民为水,朝廷为舟,水者,既能载舟,亦能覆舟,故居安思危,系心于民生,方可安邦兴国,学生浅析如是。”话音落,殿内众臣投去了赞扬的目光,“好!”皇帝面带喜色,看着墨亦,一旁的太监贴着皇帝的耳朵低语几句,皇帝听着微微点头,目光弥留在墨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