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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海初相见,一人一世界 初遇在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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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打开灯,房间亮起来,人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这是自己的领地。看着小小的房间,暖暖的灯光笼罩着这个小屋,所有的物件一览无余,觉得心里好温暖,这些都是自己打拼回来的战利品。
不过有些太过安静,所以有些许清冷,因为就自己一个人。大多数时间,自己是享受这份清冷的,清冷和安静在语境上有些差别,但心绪上应该并无二致吧,只不过是自己的心情换上一个不同的色调,有时是冷色调有时是暖色调,独处时的暖色调会更多些。这么多年一个人,终究是要学会自我排解,偶尔孤单从不寂寞。
阿温一进门转身就将门反锁,这是独居人士的安全意识,然后再换了拖鞋,松了松领口,把披着的头发扎起来,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白天的正襟危坐此刻终于可以在沙发上卸下了,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四仰八叉了。到沙发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内衣换掉衣服,整个人像是由箍紧的粽子被松绑了一样,第二件事就是掏出手机刷刷抖音,看看自己最近感兴趣的视频,百无聊赖也自由自在。
刷个半小时后,打电话给母亲,和母亲唠嗑半小时到四十分钟,打电话之前会看一下县里的新闻公众号,看看哪里出车祸了,哪里有人被偷东西了,哪些人被抓了,哪里又新开发了项目,让谈话更有内容。实在没话说,就听母亲讲各种家长里短,有时明明知道母亲已经讲过这个事情很多次了,她也从不去打断,囫囵吞枣地听着,偶尔会发表自己的意见。看到一些好玩的新闻也会分享给母亲,好让母亲也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一些事情。在外每天和母亲打电话,是阿温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的习惯,从大学到工作未间断过。即使当晚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她总是提前跟母亲说,今晚有事,不会打电话回家了,不要担心。
每天都和母亲通话,但很少跟母亲谈起自己的事情,母亲时常去外面得了一些未婚男士的介绍信息,晚上打电话时会说给她听,这个人干什么的,家在哪里,家庭条件怎么样,阿温听着,很少搭话发表意见,然后开始转移话题,继而结束话题。
这么多年总是竭力地对家里好,在老家盖房子,在县城买房给母亲住,维持着家里的开销,母亲知道女儿的辛苦,即使是大龄,母亲在外也总是维护自己,很感激母亲的理解,母亲也是一个温柔的人。所以阿温总觉得好似就这一块对不起母亲,可是也就这一块最能击垮母亲。这么多年就发生过一次冲突,此后大家都很小心翼翼。说来,这么大年纪,就发生过一次冲突,在别的家庭,这算是一个比较好的战绩了。
打完电话,做饭做菜。这些年阿温从未叫过外卖,偶尔太累,会到楼下的餐馆买饭,这样在外吃饭一年可能也就四五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关键是省钱又干净。阿温肠胃不好,稍微吃到生冷油腻的东西,很容易就拉肚子。另一方面,喜欢做饭,即使有时会有黑暗料理的出现,依旧乐此不疲。从来不会觉得洗碗刷锅是一件烦事,基本上做完饭菜端上桌,灶台已收拾干净。
常常自恋地想,我怎么这么好,怎么能没人爱呢,不知道有一天我会爱上谁,而那个人恰好也爱我,那个人一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然后独自在内心哈哈哈哈,然而笑了这么多年,自己依旧还是一个人,到底是谁说的爱笑的女孩运气肯定不会太差,这个笑难道还要区别是内心笑还是外在笑吗?反正在内心笑的人运气不见得好,事实已经证明了。
微信里跳出一个物流提醒,新买的书明天就到了,心中一阵窃喜。除了喜欢做饭和看书,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又烧钱的爱好,不爱化妆不爱买衣服,丢进人堆里瞬间被淹没,也有可能会丑出圈。
比如回家的时候,和自己同龄的侄子问,你为啥不像别人一样化妆呢,别的女孩都化的,自己顿时无语,只能回复他,别人都化别人都不问,为什么只有你问了?侄子嘴拙,一时无语,自己好像扳回一城,如今依旧如故,好在自己的工作并不需要化妆,几乎每个女孩都是素面朝天,当然,新员工会化一个星期,后面便也成了大多数。
一个人在一座城市里工作生活,没有很多朋友,本身也爱宅着,觉得社交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关注的公众号说周末住处附近有一个读书会,有一个比较出名的作家来交流。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主要是近,再远的话,也断然不会去的,阿温这样哄着自己出门。每次出门都需要找一个十分必要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习惯于做事都会预留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从不喜欢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去一个地方,让时间失控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来到读书会会场,人还很少。环顾四周,座位已经摆好,就是一个大场地摆个很多张椅子,没有显得特别高大上,不过阿温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古朴的布置,挑选了一个后排角落安静地坐着,看看手机,因为中耳炎,戴耳机耳朵会生疼生疼,所以一直没有戴耳机的习惯,静音刷视频。
“姐姐,你也喜欢48吗?”
阿温惊醒了一下,抬头一看,是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姑娘,笑起来露出了一口好看的牙齿,看起来真的是一个很阳光的女孩,一看就是城里人的孩子,农村出身的自己有时很快就能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同类,不知道是不是农村孩子的自卑作祟。不过此刻阿温心里想着,哎,应该贴个防偷窥膜的。
“只是最近刚刷到,不是特别了解”,阿温礼貌的回复,但确实是如此,因为最近才刚下载的这个风靡了全国的短视频平台,还不了解这个平台的推介规律是什么,总之这两天一直推送这个组合。
“48的姑娘可漂亮了,对不对?”女孩笑着问“不好意思,看到了你手机的内容,希望你能原谅,因为是看到了我也喜欢的东西,所以跟您打声招呼”
“没事儿”,心里想着,哎呀,幸亏没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要不多尴尬,等会出去一定买张防偷窥膜。会场陆续来人了。
“姐姐,我要换个位子坐,我去前面坐了,你去吗?”
“谢谢,我不去了,你先去吧,人多了,找个好位子吧”,阿温在这种大型活动中从来都不会靠前做的,犄角旮旯才是自己的安全之地。
“姐姐,待会见”。
阿温礼貌地点点头,女孩往前走了。
主持人和作家都很不错,主持人能接住作家抛过来的话题,很少冷场,今天谈论的是当代社会读书的一些困境,纸质书、电子书、文史哲和纯工具书等等,比如文学还能带给我们什么,有没有人觉得被人叫做文艺青年是对方带着戏谑成分,而不是真正的夸赞。谈得还算深入,带着开放与包容,与观众的互动也很热烈。最后主持人说,大家来介绍一下自己最近的书单,或者给大家推荐一本好看的书。
女孩在前面很热情地举手,话筒递到手里,笑着说,“大家好,我是小柔,温柔的柔,我给大家推荐木心的书,木心的诗歌和散文集都很好看,大家可以去网上查查他的书,那首很出名的,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作者就是木心,他的其他作品也都很不错,尤其喜欢他的散文集”。
阿温一直低着头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听,听到这时抬了抬头往前看,嘿,同道中人,终于有人说起木心了,木心出了一套集子自己都看完了。正抬起头,眼睛与主持人对上了,又连忙低下头,就跟读书时候与老师眼神对上的感觉,可能主持人上辈子是个老师吧,不出意外的,主持人走过来了。
“来,请这位同学说一下,看您在这个角落很认真地一直听着,您给大家介绍一下吧,大家掌声欢迎”
阿温抖了一下,心想,我是很认真地听了,可我没想很突然地讲啊。但也不得不拿起话筒,花了两秒钟想了想。
“我给大家推荐岳南的《南渡北归》吧,讲的是西南联大的事,有抗战时期的艰辛与解放战争后那些退到台湾的学者们的生活学习,很有意思,还有其他书也是比较好看的,比如《艽野尘梦》,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九字的艽,《追忆似水年华》《夜航船》等等,刚才说的木心的书也很好看的,谢谢大家”
说完了几部作品,她赶紧把这个烫手的话筒递出去,生怕主持人再追问其他问题,好在主持人没有再问什么,又继续有人介绍其他书籍,阿温听到好的书,拿手机记了记,想着等有空了也买来看看。
在活动结束时,主持人说,大家可以建个群,以后大家有好书可以互相推荐,但是不可以在群里发一些违规的信息。有些人加了,阿温没有加,拿起背包转身就准备走了,女孩突然出现在身后,轻轻地戳了戳她手臂。
“姐姐,打扰一下,请问我能加您的微信吗?如果您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加”阿温不好当面拒绝这么礼貌的小姑娘,心想,加就加吧,不聊就是了,反正我也没有钱可以骗的,朋友圈也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可以,只是我平常可能并没有很多时间来聊天”
“没事,平常我不会打扰姐姐的”加完微信,阿温说了声,再见咯,就走出会场了。因为要赶回来睡觉。阿温在路上想着,这个女孩为什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自己呢,还要加微信,自己无论如何是不会去主动加一个陌生人的微信的。
时常失眠到凌晨两三点,工作日12点多关机睡觉,但是经常到两点多三点多还是清醒的,迷糊地睡到早上五点多,醒来,又睡到六点四十,起来上班。虽然常年如此,上班时却很少犯困。一到周末就会睡到中午,是真的睡。午休时间,一沾枕头就可以入睡,看来还真是适合白天睡觉。失眠这病,似乎从高中就开始,这么多年想了想,不知道算不算失眠,是不是久了就成为正常作息?但阿温知道,这样不行,对身体不好,可好像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下午三点钟结束,回到住处四点,洗了一下,换上睡衣,一睡睡到了七点,起来一看天都黑了,楼下的路边车子、餐馆、人声在混杂着,竟然丝毫影响不到自己的睡眠,真是太好睡,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恶梦,想不起来了,下午睡多了,头痛欲裂,有点饿了。打开冰箱想想吃点什么,要炒个菜吗?算了,煮碗面条得了,再加个鸡蛋。哇,还有葱花,开心。对葱花真是有一种迷之热爱,香菜也可以排在第二位。
洗了一把脸,开始煮面,西红柿剁碎,放油热油,把西红柿倒进去,翻炒一小会,放水,等水翻滚,放面,第一次滚大了,再浇点凉水,一会面的白心就变了,打个鸡蛋,放点青菜,要出锅啦,撒点葱花,嗯,搞定。同样的步骤同样的雀跃心情,心满意足。一边吃一边和母亲打电话。
“妈,今天出去外面玩,回来睡了一觉,睡过头了,你今天去哪里玩了吗?”
“我猜就是你出去外面玩了,没时间,今天去外面碰到了以前的很多老朋友,天都聊不完呢,今天有一个人说,有一个男孩要介绍给你,一个月工资将近一万,县城也有房,不过不在县城工作,另一个是在县城单位上班,没有房,但是当一个小领导,说如果结婚了就可以直接买房的,你觉得哪一个好?我没有给你电话,先问问你”
“哦,现在一万多工资也很正常,房不房的无所谓,我们自己也有,可是我又不能回去工作,谈了又有什么用呢?”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题,阿温总是很烦躁,但又不能呵斥母亲,只想着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每次也总是用这个不能回去工作的借口挡了回去,这也是阿温一直在纠结的一个问题,要不要回家工作?放下电话,心里好累,比上班还累,要想着以怎样看似合理的措辞应对过去,而且不止这次,还要有很多次,想起这个就很头痛。
收拾完碗筷,爬上床,玩下手机,看多了也无趣,看书吧。有时玩手机过了头,即使到了十一点半,还是要拿出书来看看,总觉得,不看书,对不起自己。今天早点看书也好。最近在看一个英国作家写的《丝绸之路》,再重新学习一下古时中东的繁荣,这学历史的劲头比高中还上头。
十点半了,微信突然亮了,谁?姐姐?小枣?小枣是大学的闺蜜,毕业很多年了,虽分隔两地,这些年要很久才会见一次面,总共加起来不超过四次,性格和爱好简直是天南地北,但依旧无话不说。小枣今晚说是回家了,大晚上的一家其乐融融,是不会找自己的,姐姐这会应该在喊孩子睡觉呢。
可别是工作啊,可以装作看不到吗?感谢微信没有已读功能。无数的内心活动过后,阿温拿起手机一看,一个没有备注的姓名,阿温把微信里所有认识的人都实名,方便快捷。打开对话框,显示在最上面的“已是微信好友,可以聊天”的字,哦,是今天刚加微信的女孩。
“姐姐,我是今天读书会的小柔,请问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关系,我还没有睡觉”,没有用您,让人轻松了很多。
“今天听姐姐介绍了几本书,我很感兴趣,以后能不能跟姐姐多交流交流关于书籍方面的事儿”
“好的,其实我看的书也不多,大家互相学习”
“怎么称呼姐姐?今天在读书会,姐姐没有说呢”
“叫我阿温就好”
“真巧,咱们合起来就是温柔了,嘻嘻嘻,开心,下一次我还可以找你吗?”
“当然,只要我有时间,都可以的”
“那不打扰姐姐了,快十一点了,姐姐早点休息,祝姐姐晚安好梦”
“好的,晚安好梦”
好梦啥啊,我才刚起来几个小时,今晚要怎么睡着,啊,苍天,救救我。阿温放下手机烦恼着,又想想,这女孩有点可爱,有点憨憨的感觉。果然,年轻人就是好,没什么烦恼,不用想着很多东西,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上一次这样单纯热爱的时刻是这么时候?单纯的孩子出了社会总是容易被骗的,被社会毒打之后才会懂得人心险恶,这时才开始学会不显露山水,但现在的自己依然想念那个时候刚出社会的自己。
看完书,已经接近两点了,经常会在周末看书到一两点钟。两点着实有点困了,睡觉吧,临睡前,刷刷朋友圈,看到女孩的朋友圈写着,今天去读书会,认识一个安静又温柔的姐姐,开心,配上了一张今天活动的图片。
嚯,该不会是我这个姐姐吧,来个社交礼貌性点赞。哎,去看看这个女孩的朋友圈,新加好友的惯常操作。朋友圈竟然没有锁,也没有设置可见期限,是个敞亮人啊,我可没这么敞亮,阿温自己笑笑。翻到底了,大致情况是,一个很爱分享的女孩,大学毕业四年,老家在西南一个吃辣的城市,分享了几张塞纳河小明星的照片,性感又飒爽。怪不得,第一次打招呼便是以塞纳河开场。
最近工作有些忙,好在还是乱中有序,有时遇到一些不合理的工作要求,简直是要开启暴躁模式,但是总是在开启暴躁模式前就收到另一个暴躁同事的轰炸,阿温和她是两个部门的人,但是收到的工作任务差不多是一样的,每逢遇到爆炸事,她总是先打电话来跟阿温说,这个人怎么这样,老娘要爆炸了,阿温在电话里偷偷说,哎,就是,简直搞不懂,别生气了,先搞吧,然后把捋顺工作的方法告诉她,她一般总是能平静下来说,好吧。
很喜欢她的率直,因为她真和敢,遇到不平的事,她就敢说出来,有时是真的能为自己带来一些工作上的改变,但大部分并没有改观,这又有什么呢,至少说出去了。时常听到别人对这位同事的抱怨,毫无例外的说她暴躁,甚至领导也在自己面前提起过这回事,不过在每次听到后只是颔首一笑,什么也没说,自己无力去为她争辩,因为是事实,但她的确也没有在自己面前暴躁过,所以只会如实的说,还好吧,习惯了就好。这既是事实,也是职场上对于流言八卦糊弄的表现,从不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
同事大概已经习惯了阿温的性格,于是又转头去和别人说了,这就是办公室文化,应该每个地方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吧。即使是男人的江湖也会有的,前几日办公室就闹过男同事之间互相讲坏话发生龃龉的事,不过自己倒是很喜欢看男人们的八卦,还喜滋滋的去围观了一番。
工作很久了,时常感到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大概这就是瓶颈期,很想离职,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能干嘛?这个年纪出去会不会被歧视?会的,一个HR的朋友说,他们会担心你结婚生孩子,就这一条你就会被否定,或者会觉得,你为什么不结婚?是不是人际关系有问题?有些HR很直白地问你一些非常不礼貌的问题。感同身受,因为经历过。还是在这里工作的话,就要踏踏实实地把手里的工作做好,不管心里有什么修剪不掉的枝枝蔓蔓。
上班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正要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里的男同事说了句,你好温柔啊。阿温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尴尬地笑了一下说谢谢。公司有两千多人,不认识人是正常事,看了看办公电话,查了公司网页,这个号码有几个人在使用,都没有头像,打消了好奇心。
过两日,有个陌生人添加了微信,好像在公司群里见过这个头像,以为是工作往来的同事便同意了。添加之后问道,请问您是哪位?这位陌生人的头像是个男士,只是回复了一句,呵呵,你好啊,阿温再礼貌性地回复,您好,后来这个人再也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两天,阿温把他删除了。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无聊又有点好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恰逢周末,两个老朋友约着出去逛街买衣服吃东西,在这个城市里,这是仅有的两个可以毫无顾忌说话的老友,过一段时间会聚会一次,吃饭逛街看电影,互相吐槽生活中的不平事。
逛街的时候总是喜欢跟在朋友后边,两位朋友买衣服时随时提供提包服务,不管逛多久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吃饭点菜的时候,两位朋友吃超辣,自己总是一个人吃着清淡的,双方无法理解对方是怎么吃得下的。菜量以两位朋友的量为主,适当加点点菜,这点菜就是自己的量,两位朋友每次都吐槽夹带威胁,你战斗力不行啊,每次都得我们两个撑破肚皮来扫尾,你得赶紧多吃点,立刻马上。可是每次吃到三分之一时,就已经停掉筷子,急得她们说,你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但是不能不吃,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