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血》梦里流年

7、里奥番外 如果爱情要

　　如果爱情要说出来才会有结果的话，我希望，在我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握住她的手；如果爱情是注定的，那么我希望，我从未遇见她。
　　在我小的时候，母亲常常给我讲一些故事，有的时候会提到女巫，喜欢用奇怪的东西炼制神奇的药水，却邪恶而狡诈的巫婆。我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农夫。我们一家人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知道有一天，我的母亲生病了，用了许多药都不见好。听见了村里的传说，会有女巫在清晨经过我们的村子。我开始天天等在村口，等待女巫的出现。终于，我看见树丛中传来了声音，我看见了黑色的衣角。我拿着尖利的树枝，挡住了女巫的去路。
　　“给我可以治病的药，不然就不让你过去。”我冲她叫道。
　　“你愿意拿什么来换？”好美丽的声音，这是我唯一的印象，我变得不知所措，我拿出腰上用绳子绑住的木偶，那是父亲帮我做的我最喜欢的玩具，虽然很粗燥。
　　女巫将一个透明的装着紫色药水的瓶子给了我，拿走了我的木偶。我迅速地道了谢并且逃开了，回到家，我给母亲喂下药，不久，她的病好了，我们家又回到了从前。
　　两年后，村子里爆发了瘟疫，（9岁）在城里舅舅家玩耍借住的我躲过了这场灾难，可是，我的父母都埋葬在了村子里，附近的人把村子烧光了，为了避免传染。
　　舅舅将我送到了教会去学习，有一位神父让我做他的弟子，他给予我神奇的力量，去铲除世上的邪恶。不久，舅舅也病逝了，这世上，我再也没有亲人，只有我的老师，他为我改了名字，奥古斯，我不再是那个从小山村出来的里奥，而是一个为神铲除污秽的仆人。他将我带到了都城，给了我全新的人生，我也渐渐地习惯于为消除这世上一切邪恶奉献一切。
　　直到有一天，在一处森林里，我找到了一个种满蔷薇花的花园。我见到了一个女巫，她有着金色的长发和绿色的眼睛，还有如天使一般的容颜。她就像是主的使者，美丽而圣洁。可是她是女巫。
　　“教会的走狗，离开我的地方。”她说道。
　　她抬起右手，有几条藤蔓从草丛中抬起头来，我收敛心神，举起我的剑，为了我的指责而战。那是我的老师给我的魔法之剑，用来抵抗女巫的魔法，以及同归于尽。
　　她的右手背像岩石一般坚硬，总能挡住我的攻击。一直到月亮升起，我依然没有办法将她消灭。我挥起长剑，发出一波攻击，剑锋扫过之处都出现巨大的裂缝，而她精致的屋子，被我画出巨大的伤痕。此时，我看见丝一般的光线从她身上往上蹿，我发现们也许我可以铲除她。趁她不留神，我划破了她的手臂，将染着鲜血的剑刺入我的胸膛：“以血为契……”
　　我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惨叫，忽然开始后悔，我看着她抬起了头，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心里却是一惊。此时，我已无力再管，闭上了眼睛。
　　可我的灵魂却漂浮在她的身边，而我的身体已被她焚毁。我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高塔。她竟然在熬药的坩锅中倒入了自己的血，她的脸色越发苍白，接着她加入了不知名的液体和草药，脱去了衣袍，进入了坩埚，那些花朵像吸血蝙蝠一般将这个少女团团围住，她默念着奇怪的咒语，她和整座蔷薇园发出妖冶的红光，而我也在这片光芒中，浑身承受着刺痛，此时，我急需一个地方可以休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等我醒来，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我成了一个木偶，此时天空中下起了雨，我靠着水塘看清楚我的模样，是一个木偶，像极了父亲给我做的木偶，除了衣服不一样。不，这就是那个木偶，因为我在木偶的手上写下了我的名字。我看着那个从塔里走出的少女，她的衣裙有好几道伤口，有一些污渍，血红色的长发和妖冶的红瞳。她抱起了我的身体：“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小木偶。我会活的比任何人都久。既然不让我那样自然地死去，那么就让我永生吧！”她将自己的东西收进塔顶，作为她的卧室，指挥花丛将那栋残破的建筑包裹起来，似乎在埋葬她的过去。
　　我的头一阵刺痛，看到了一幅幅的画面，那些恐惧的，失望的，尖利的画面刻进我的脑子里。我努力地靠近她，用我粗短的双手抱着她：“主人，里奥会陪着您的。”
　　“原来是被咒语波及到的产物吗？”她喃喃自语，转而对怀中的我说“当我沉睡的时候，你必须要帮我找到情人的新鲜血液给我。如果你超过了我的耐性，你就会变成一只真正的木偶。”
　　很久以后，在翻阅黑魔法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一种消灭灵魂的恶毒诅咒，以生命为代价，与女巫同归于尽，并且将自己的灵魂与之捆绑在一起，与之一同消失。而有一个女巫，她的情人对她下了这样的诅咒，而她用自己的鲜血改变了契约，得到了永生。而最后终于忍耐不住永生的孤寂选择了长眠。文中也记录了条件：将自己与诅咒物相连，并且当鲜血耗尽时，会沉睡，只有情人的生命和鲜血才能唤醒沉睡的女巫。
　　我陪着她度过了一年又一年，我看尽了周围那些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愤怒，或者悲伤。
　　我只想陪着她，知道她选择沉睡，而我也会同她长眠。
　　可是，却出现了一个意外。我看见她同一个不属于我们世界的人在一起聊天，在一起散步，甚至那个人爱上了她。而她也动心了。我的嫉妒像疯长的野草。我知道他的离开无法消解她的动心，只有她沾上他的血，她才有可能因为伤心而刻意忘了他，只有那样她才能永远和我在一起。我追上了他，欺骗他说克莉丝汀因为中了诅咒昏睡了，只有爱上她的人的血才可以救她。他迟疑了，我知道他在担心我在欺骗他。
　　“你可以自己去看。”我这样说着，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可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我看着她衰弱的身体，质问她，她说我不懂。可是，克莉丝汀，你有看过我吗？只要你回头一次，就一定会看见我，站在你身后，可你从来没有。或者说，你从来没有看见我，从一开始的相遇到后来的相处。
　　如果有来生，如果你仍旧看不见我，那么我希望我们从未相遇。

作者有话说

　　T.T JJ发文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