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甜温水》牛角包炸串

2、第 2 章 听说我失恋

　　不过还是很可惜的，宋瑱再下楼当蚊子饲养员的时候就没见到那个小晏了，她皱着眉头，一只脚搭在人字拖里，一只脚在逗只狸花猫的肚皮，楼下这些小动物们几乎全是靠宋瑱养活的，明明不养猫不养狗，不养，蚊子，家里倒是有不少猫粮狗粮什么的，还有人形血包。
　　宋瑱以前，还没分化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以后是像妈妈那样的beta，信息素没什么味道，但是吧是个非常好相与的。不过可惜，就只能想想，在她初三的时候，夜深人静的夜晚，她睡成死猪，第二天一早醒了就变成alpha了。
　　她一开始还不知道，就傻乎乎去上学了，愣是不会收起信息素，把班上几个刚分化的Omega给熏进医院，班主任想请家长过来，毕竟事情有些严重了，哪成想，宋瑱给的是两个座机号码，班主任一脸疑惑地拨过去，接通才知道宋瑱的爸妈都是保密工作，不是很方便去学校。
　　班主任是个刚结婚的Omega，了解到这个情况之后，叫来自己丈夫，想让他帮个忙，稍微教一下宋瑱，整挺好一教，就摊上事儿了，宋瑱发挥她街溜子的本事，死乞白赖地要去班主任家里蹭饭，这饭一蹭就是好几年，哪怕现在大四了，宋瑱还是会时不时过去蹭个饭聊聊天，坐下来逗逗快上初中的小师弟。
　　等不到小晏，宋瑱甩着膀子就去了班主任家里，夫妻两个都在，那个小师弟在房间里玩，宋瑱坐在沙发上，满脸愁容。
　　“怎么了？”班主任问她，顺手结果自己丈夫递过来的水果，放到宋瑱手上。
　　宋瑱拿着那个报不出名字的水果就啃起来，叹着气，“陈老师，你知道我们大四实习要求有多烦吗？”
　　“展开说说？”陈老师坐定下来，把遥控器递给自己丈夫，歪在他身上，看着宋瑱。
　　“我毕创的指导老师说，必须有实习记录，就还得有内什么打卡证明，过两天还要有寻访，我真的是满大家都找不到一个要我的地方，去餐厅，人餐厅说什么alpha要满了，不招了，去书店，说是去仓库搬货，又看不上我是个姑娘，还有，去奶茶店，非说什么奶茶店暂时只招收Omega，这些都算了，就那个快递公司，我想着怎么说也是对口的吧，结果……”宋瑱说得那是激动带着伤感，难受带着不服，转头去看陈老师的时候，愣住了。
　　陈老师窝在他丈夫怀里，俩人咬耳朵呢，估计是没听见宋瑱这边的背景音乐，还特地抬起脑袋问：“怎么了？”
　　宋瑱想开了。
　　“没什么，谢谢老师的水果，我，内什么，我再去大街上溜达一圈。”非常识时务地起身离开，都没敢让俩夫妻过来送。
　　回到小区，宋瑱又坐在花坛上，翘起腿，看着垃圾筒上乱飞的苍蝇，有些伤感，自己不也像这些个苍蝇一样，没什么大理想就是想着混口饭吃。
　　她看着垃圾桶发呆，一时间还挺搞笑的，小时候妈妈带自己出去玩就喜欢把车停在垃圾桶旁边，不管是电瓶车还是小轿车，甚至是自行车，总之妈妈就是喜欢把车停在垃圾桶旁边，导致自己有时候也有这种奇怪的坏习惯，喜欢，额，蹲在或者在垃圾桶附近坐着。
　　她自顾自啧嘴，歪着脑袋看着一只大脸猫在垃圾筒上翻垃圾，没见过这只小垃圾猫，瘦不垃圾的，一看就不是自己喂大的，身上都饿能看见骨头了，瘦骨嶙峋大概就是这么个模样。
　　“你在啊……”晏温下楼陪阿妈散步，下楼的时候没看见宋瑱，饲养员今天没来看望一下自己喂养的动物吗，等到自己返回之后才看见宋瑱盯着垃圾筒上一只瘦小的玳瑁色小猫发呆。他喃喃自语，连续四天了都能看见宋瑱坐在这里，非常敬业地喂蚊子。
　　“毛毛？怎么了？看什呢？”阿妈回头去看晏温，顺着目光看见了在那里坐着的宋瑱，“欸？那不是甜甜吗？”阿妈看着正在发呆的宋瑱，“怎么大晚上坐在那儿？”
　　“阿妈你别去打扰她，我，我上楼给她拿瓶花露水！”晏温还是有点害怕的，怎么说，宋瑱也烧过树，打过架，但是吧，阿妈不知道啊，自己又没和她玩过。
　　“也是，给姑娘家家的，一腿蚊子包走出去也不好看，你去问问怎么了，我大人也不好问，万一失恋伤心什么的，你劝劝去，欸！”阿妈一边上楼，一边想着，“毛毛！我记得你俩好像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学校的对吧？”
　　“啊？”晏温还真不知道，唯一清楚的也就是宋瑱和自己一个高中，小学的事情不清楚，初中自己因为分化成Omega还自闭了好久，到大学，自己考到北方去，就更不可能有宋瑱的消息了，“应该不是吧。”
　　“你俩小学肯定是！”阿妈掏出钥匙，打开门，“漩先，你记得那个烧树的那个小姑娘吗？就是宋宗旭家的姑娘，就是我们院那个老宋。”温漩先，晏温的妈妈，也是今年才退休的，以前是在银行工作的，退下来之后，老老实实在家赖着等着自己丈夫照顾。
　　晏温的阿妈，晏璐，也是研究院的，不过和宋宗旭不是一个专业，俩人最多打过照面。一位alpha，不过碍于性别和一些别扭的母爱泛滥一直不肯让晏温叫自己爸爸，也不知道哪来的中二心理，天天看还珠格格看上瘾了，干脆就让晏温叫自己阿妈，谐音阿玛不就是爸爸的意思。
　　“记得啊，那姑娘不是说要去和他老爸干一个专业？咱们小区有不少是你院里的人吧？怎么了？”温漩先也不回头，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晏璐就直接趴在沙发边上，笑眯眯的说：“我和毛毛刚在楼下看见了，一个人坐在垃圾桶旁边那个花坛上……欸？毛毛？你不是说给人姑娘送瓶花露水的吗？快去啊？”
　　晏温一直放轻脚步，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哪成想，阿妈还想着自己说过什么，“哦，我去拿，我去拿。”
　　一溜烟跑到卫生间拿了个喷雾的六神就下楼了。
　　果然，宋瑱还在花坛那里坐着，就跟使命召唤一样，晏温刚下楼还没往宋瑱那边走呢，宋瑱就不看垃圾桶转过脸对着晏温，“呦，小晏来啦？”
　　“我叫晏温，而且，我比你大。”晏温坐过去，把花露水递到宋瑱面前，“饲养员，你这些家养的蚊子咬外人不？”
　　宋瑱还没反应过来晏温在说什么，看到他手上的六神，突然就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咬外人啊，不光要外人，内人也咬，这些个家养的不着家，三天两头换一茬，早就不和我亲了。”宋瑱还摆出一副天怒人怨的可怜样子，搞得跟自己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不过谢谢你，其实蚊子一般不咬我，我爸信息素是香茅味的，专门克蚊子，在家他们从来不敢进我家门。”宋瑱那显摆的样子，别提多骄傲了。
　　晏温觉得很好玩，宋瑱也不像是失恋不开心的样子，阿妈绝对是看错了想错了，“我妈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让我过来陪你。”
　　“你妈妈认识我？”
　　“这个小区有几个不认识你的？”
　　“你啊？你那天就没认出我，还给我买了鸡腿。”
　　晏温一时语塞，大晚上眼神不好很正常，没什么好丢脸的，一家子俩姓晏的都是二五眼，晚上都不敢开车的那种，认不出来人有什么问题，对，没问题！
　　“你是璐璐阿姨家的孩子啊？”宋瑱突然反问自己，晏温点头，“我看见你俩一起上楼了，还听见你说要给我那花露水下来，没想到这么快。”宋瑱接过花露水，往腿上喷着，还非常敬业地给每一个蚊子包都掐上十字架，“放心，我疤痕性体质，爱惜自己的很，绝对不会抓它们的，万一留疤没个三五年又消不掉还得是自己心疼。”
　　晏温没想到宋瑱耳朵这么好，难道不近视的人听力都不错？“我阿妈说你失恋了，让我劝劝你。”宋瑱先是一愣，接着又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得给我失恋的机会啊，你又没谈对象我怎么失恋，要不你把我甩了，说不定我就失恋了。”
　　宋瑱看着晏温的脸蛋肉眼可见的慢慢变红，嘿嘿笑起来了。
　　这应该是真正意义上宋瑱第一次逗晏温，之前的那些根本算不上，宋瑱看着面前这个小眼镜又要跑的样子，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别走别走，你就当我失恋了，陪我说说话好了。”晏温被拽着也不敢乱动。
　　宋瑱干脆顺着杆子往上爬，挪着屁股挨着晏温坐着，“之前和你提过我实习的事情吧？”晏温吭声，那只玳瑁色的小猫也走到宋瑱脚边开始舔毛。
　　“那就不说实习了，现在这样的就业环境，少说我也得在家摊几年，说说我最近吧。”宋瑱佝偻着身子，有些可怜，落寞地开口：“我，之前很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说喜欢吧，就是嗯，我想想怎么和你解释，就你有没有见过那种见了一面就像让她一直和你做朋友地那种人啊？”
　　“是好姐妹那种还是闺蜜那种？”晏温转头去看她，宋瑱嘟着嘴，皱着眉头，估计是踌躇是不确定，一直摩挲着自己被她抓着的手。
　　“没想到你还挺了解的嘛？算是好姐妹吧，她也是alpha，我俩算得上是一拍即合，就是突然发现爱好相同，喜欢的东西也差不多，还有还有，我俩有好多共同话题呢，就是，我想这个朋友一定要交，要认识好久的那种！”宋瑱有点精神，直起腰背，看到脚边的小垃圾猫，还抬脚去逗逗。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晏温看着宋瑱开始逗小猫，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不过晏温还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他很会抓重点。
　　“就去年，我俩在驾校认识的，奇怪吧，说实在的我俩就认识了，额，到现在刚满一年吧，我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比我小一岁，很聊得来的其实。”宋瑱停下脚底下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路灯，又转过脸去看垃圾桶上还在飞舞的苍蝇，许是披着头发的原因，她有些热了，大夏天的，也没带皮筋出门，甚至傻不愣登问了晏温：“你有皮筋吗？”
　　晏温的手终于被宋瑱撒开了，抬头去看才知道她热，想把头发扎起来，晏温慌忙去摸自己裤子口袋，他记得自己每条裤子都会放个皮筋来着，阿妈和妈妈有时候会忘记，啊，找到了，这时候宋瑱居然开口问他，有没有皮筋。
　　正常来说，男孩子一般是不会在身上带皮筋的，哈哈，宋瑱也是有意思，还好自己有，要是开口问自己要卫生巾，自己就不一定能掏出来了，“给，我有。”
　　“嗯？啊哈，谢谢，改天还你。”宋瑱没计较为什么晏温身上有，很自觉接过来就给自己的头发盘起来了。然后不忘初心，依旧去抓晏温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我接着说，就，额，你知道有一些很华丽很好看的纸片片吗？我经常买，然后她也经常买，我俩有时候就拼邮费，一起买，还有，你知道吗，我喜欢好多冷门的东西她也喜欢，真的就是相见恨晚，不过，就是最近啦，也不是说最近，就放假前这个学期，欸，对了，你说你比我大，你也大四了？”宋瑱扒着晏温的手，就是扒着，没什么出格的动作，非要解释她在干什么呢，大概是大猩猩帮伙伴找身上虱子的样子。
　　“嗯，我保研的，比你大，下学期研二。”晏温有点放弃抵抗的意思，一开始就因为宋瑱把自己的手拽到她腿上，自己出于对女孩子的保护，就只能虚抓着拳头，既不能太明显又得表达出来，现在好了，人直接给自己把手掰开来盘核桃似的玩，不抵抗了放弃了。
　　“哦，这样啊，挺好的。”宋瑱那是聊到哪里算哪里还能接着聊回去，“然后呢，我带她去我家玩过，她也带我去她家玩过，就，嗯，我觉得我俩关系很好，而且我真的经常给她买小礼物，经常，就觉得这个东西适合她想买给她。”宋瑱说着更憋屈了，还拍了晏温手心一下。
　　“那她呢？她也这样？”晏温也不管了，就当自己的手今晚上不是自己的。
　　宋瑱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晏温手里的花露水，就盯着看，啥都没说，晏温没等到宋瑱的下文，发现她盯着自己的花露水看，干脆又把花露水递过去，宋瑱高高兴兴地接过来，对着自己的脖子和胳肢窝一顿喷。
　　晏温觉得好笑，之前几次下楼也没见她因为觉得热喷花露水啊，怎么今天这么积极了?还有之前也没见她这么有表达欲啊，今天……对了，之前几次自己都跑了。
　　宋瑱享受着花露水带来地凉爽，喷完就放在晏温脚边，接着撑在花坛上，继续她地长篇大论，“我觉得是，她也是这样的，会给我，买小礼物，有时候我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怕我随口说的，最后也会给我付出行动，就好比说我之前给她推荐过一个身体乳，就是这个身体乳的名字很好听，我就想要，然后推给她，是告诉她这个名字好好听，然后，刚放假我俩见面的时候她就给我买了一沓子那家店身体乳的试用装，超级感动的有没有！”
　　晏温看着宋瑱脸上开开心心的样子，也笑着，“那你为什么困扰呢？或者说，你好像有点自责？”一语中的，宋瑱的每一句话都在铺垫，每一个词都好像意有所指，晏温发现了。
　　“嗯，我其实和我闺蜜还有基友相处都不这样的，就怎么说呢，就是欸这栋东西好适合我闺蜜，但是我会拍照片发给她绝对不可能说当场就买，或者是和基友商量好了，她去定制什么纸片片我去定制什么纸片片。”宋瑱低下脑袋，撅着嘴巴。
　　“那你为什么很自责呢？”晏温也跟着低头，他想看看宋瑱是什么表情，看不见他有点摸不清自己下面该说什么。
　　“我前几天去她家玩，刚好大姨妈来了，大姨妈你知道吧？”宋瑱说着就开始难过，转过脸很真诚地看着晏温，想在晏温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知道，你接着说。”晏温没管这个问题有什么毛病，也不管了，就想知道下文，他还是有点八卦的，和大姨妈有关总不可能是弄到人家床上去了吧……
　　“我去她家玩的时候不小心把大姨妈弄到她家床上了。”宋瑱开始蓄力，作势要干嚎，晏温赶紧抬手去拍她的后背，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就是想想，怎么还真就应上了，还好没说出来。
　　“啊——我就觉得我不应该对自己的姨妈那么自信，还有，我当时还是她妈妈发现的，就好丢脸啊，哥啊，啊，你说，我后来几天想着去她家再找她玩，她不是去游泳了就是说自己有事，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然后她不想和我玩啊？啊？”晏温简直梦回当初宋瑱在自己面前嚎的第一嗓子，穿透力依然惊人。
　　“不是，不是，那人家有没有约你去游泳，有没有说过自己要干什么事情？”晏温一只手被她拽着，一只手还得安抚她，属是有点忙不过来，接着继续说：“那你不小心做了这个事情之后，你有没有说和人家道歉啊？”
　　“啊？有啊，当然道歉了，我超级不好意思的好吗，真的，当场就想帮她把床单换了，当时当时她妈妈还帮我去晒裤子来着，我自己洗的，就……”宋瑱那嘴巴撅得绝对可以挂油瓶，“他们家那天好像是有事要出去吃饭来着。”
　　“呐，这不就对了，人家家有事，你这件小事就是个小插曲懂吗？人家后来有没有说不理你，也没有说不和你来往，不过是要游泳，不方便你过去玩。”晏温一下一下慢慢顺着宋瑱的后背，简直就是语重心长，一句话一句话细声慢语地说。
　　“她约我去游泳的，可是第二天我就来大姨妈了，就不太方便，还有就是我闺蜜也约了，可是我俩一次都没去成功，各种事情耽搁住。”宋瑱可怜巴巴地看着晏温，等着下文。
　　“那很简单啊，你俩不是一见如故？”
　　宋瑱点头。
　　“你俩的关系进展太快了，就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你闺蜜身上你会觉得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啊，她有事情要忙吧？就等她给我回复就行啊。”
　　“首先，这位朋友还没到达你闺蜜那个高度，所以在你这里她还是需要观察，需要你去培养感情考虑她的的感受，想方设法地让她陪你玩，对吧？”
　　“好像是……”
　　“你想，你在你闺蜜家要是不小心把床单弄脏你会怎么办？”
　　“先道歉然后挨打，最后一起换啊。”
　　“如果你闺蜜家当时也有事，不方便呢？”
　　“我还是会自责啊，不过我会好好和她说然后继续快快乐乐喝喝奶茶看看电影，一起刷刷课什么的。”
　　“你那想把这个朋友也处撑闺蜜吗？”
　　“那当然，我很喜欢和她一起玩的。”
　　“那就更简单了，和她说清楚，直截了当和她说，‘你有什么事情可不可以提前和我说，我就不去你家玩了，或者我要去你家的时候你刚好有事，你说出来，我也不来了，’这样，懂吗？”晏温收回一直在拍着宋瑱后背的手，姿势很别扭地把一条腿蜷到花坛上，面对着她坐着，“所以，不好不开心啊，人家谈对象的还要天天交流呢，你交朋友处闺蜜不得好好教教地和人说清楚？不是说世界上最了解女孩子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妈一个是你闺蜜？”
　　宋瑱看着晏温说的，不说茅塞顿开吧，总归是有点心动的，从小到大和自己玩的好全都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自己的表达欲全都倾注在妈妈和闺蜜身上了，有时候也不敢到处乱倒苦水一个不小心就找人厌恶，到时候还是自己难过伤心，不过，晏温似乎，不一样。
　　“那你想不想成为最了解我的人之一啊？”宋瑱看着晏温一直红润的脸颊，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完还来了个wink，直勾勾盯着人家。
　　晏温的脸蛋很不要面子地再次红起来，“你是姑娘家，你别这样，你收敛点，咱们还不是朋友呢。”
　　“欸，不是朋友可以交朋友啊，我就住花坛后面这栋，二单元四楼403，我叫宋瑱，我们加微信吧？”宋瑱就好像刚昂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心里没多少芥蒂一样，笑呵呵地把自己裤衩子里地手机掏出来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