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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北妮.霍金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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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北妮.霍金斯坐在桥梁上,长长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扬,忽然注意到眼前的地面上的人影,抬眸有点小心翼翼地语气。
晨夕望着眼前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北妮.霍金斯,身子明显地僵硬也不说话,眼前的是他的母亲,是他想念的人。
但是他现在却不敢开口讲话,今天以前若是遇到她,他也不至于会如此,因为最起码他知道她对他是有感情的,哪怕那只是恨和厌恶。
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北妮.霍金斯—他的母亲对他是否有一点一滴的感情,还是他什么也不是,那么……他会无法承受。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仿佛是施了魔法的咒语,晨夕望着低声地北妮.霍金斯忽然间僵硬的身体就轻颤了一下。
“谢谢您,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才流转,晨夕弯下腰行了个标准的礼,转身就准备离开。
有这一句就够了,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他知道亦清楚地明白。
“那…你应该改口叫我母亲。”衣服忽然被拉住,晨夕望着那眼前白衣翩飞的女人,那执著的眼神,半晌才轻轻地开口。
“我们单独谈谈好吗?”晨夕清澈如水的声音里有着希冀和不确定。
荷花在池水里已经开了大半,很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意境,暮秋望着因北妮.霍金斯把晨夕拉进自己的屋子里而邀自己在亭子里赏荷的景洛.霍金斯轻轻地道:“欧美航空业霸主,三大金融世家排名第二的‘晨凌财阀’的晨睿,欧洲财金银行界,排名前三大金融世家的“御影财阀”的夏约,你觉得你的身份和实力都足以抗衡吗?”
她的调查报告上显示着的是晨睿和夏约都在近期来访过景洛.霍金斯,而眼前的这个雍容男子仅仅三言二语就让晨睿脸色难看的离开,夏约虽然在离开时仍然谈笑风生但隐隐有着黯然的神色,她想知道这个不动声色的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底牌,可以这样镇定。虽然是很令人难堪的问题,但是也同样很现实。
“我只是想守护在她身边,不需要和任何人抗衡那。”景洛.霍金斯自然地笑道,眼里是可见的云淡风轻。
“可是这样的守护可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你付出的爱情不一定会有回报,而付出得不到回报你确信依然可以云淡风轻。”暮秋望着景洛.霍金斯淡然地道,如眸的眼眸里微微闪过水雾,看着眼前的景洛.霍金斯很容易想到沫颜阿。
“爱情从来就不是对等的,而我有回报阿,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对我的回报,看着她笑和哭都同样是我的欢喜。”
“也许我这样说你会认为我是个温柔的人,其实那只是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无法不对她好,无法不爱她,无法不想她,无法离开她,有朋有说过: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不再,但是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付出了就不是想收回来就收的回来了,有些东西一旦存在就是永远,我也无可奈何阿。”
月落梢头,小院落里,暮秋坐在躺椅上望着繁星,晨夕坐在一边目光柔和。
“原谅她了?”暮秋纤细的手指抚过晨夕温和的眼睛,轻轻地道。
“从来没恨过她,哪里来的原谅。”晨夕拉下暮秋的手,把她抱入怀里,竟然有点撒娇意味地道。
简直就像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太阳初升,暮秋望着床边依然熟睡的晨夕,轻轻地走出房门,他最近果然是很累阿,所以有些事情就不用告诉他了。
望着手里的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彩字,暮秋还是有点不大能够接受这是出自名门大小姐北妮.霍金斯之手,只是眼前长廊上明显已经等了会的人已经成为了最好的证据。
“单独把你叫出来很冒昧,只是想和你谈谈。”北妮.霍金斯道。
“你是个和我很像的人,往往看不清最简单的东西,请不要否认。”风扬起她白色的裙摆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
简洁的开场白然后直接进入正题,北妮.霍金斯不给暮秋任何的几乎继续开口道,她知道只要听了开始她就会听下去,因为她们何其相似,而为了宝宝,她一定要讲。
“我是黑血十字里最出色的□□卧底,我是全球排名十大杀手之一,我还是霍金斯家族送给安宁主子的礼物,我的身份有好多好多好多,我每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把我的身份反复的思考和推敲,然后才决定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哭,可是无论是笑还是哭我都没有真实的感觉。可是自从他的出现,他这样一心一意地守在我身边,告诉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开始迷茫,因为我的笑和哭都不是斟酌而来的,我开始不确定我的身份是什么,我开始不安,直到他说你的身份就是北妮.霍金斯,那一刻我想知道了我的身份。”北妮.霍金斯轻柔的声音如流水,漂亮的眼眸里闪着动人的光泽。
“我只是一个爱着他也深深被他爱着的人……”北妮.霍金斯站在温暖的太阳下,白色的衣裙似被渡上金色的光泽。
暮秋站在长廊里望着被远处忽然出现且抱着冰柜的景洛.霍金斯叫着,如蝴蝶般跑着离开的北妮.霍金斯思绪翩飞,灼热的阳光渐渐透过长廊的雕饰洒在白皙的皮肤上也依然不曾回神。
北妮.霍金斯是成功的□□卧底所以她掩饰自己的情绪本就是简简单单的事情,但是她在景洛.霍金斯面前却是张扬的,纯净的像个天使。
而北妮.霍金斯之所以会像个纯净的天使,最重要的不是因为有深深爱着她的景洛.霍金斯,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被景洛.霍金斯深爱的女人。
景洛.霍金斯,爱情谁说不是对等的,恋爱中的人啊,再怎么想要表现冷静,终究已经是棋中人,雾里看花阿。
而她也亦然是修不了爱情这门课的满分,只是她读懂了不会被爱情当掉的秘诀,她的身份不是花神亦不是休斯烈焰的小姐,她只是一个被深爱的人深爱着的小女人。
“一直站在长廊下想什么呢,这可是镂空的长廊啊,万一被太阳晒成黑炭了怎么办?”忽然响起的声音如清澈的流水,暮秋回眸不出所料的望到拿着伞遮住自己的晨夕,暮秋望着那双温和的眼眸踮脚轻轻偷了个吻,就算晒成了黑炭那又如何,我若是喜欢成为黑炭,你也只能说黑的有格调哦,在喜欢的人面前任性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望着帮自己举着伞的晨夕,那双略带吃惊的眼眸里显而易见的欢喜,忽然就觉得,这条曲曲折折的长廊似乎可以通向任何幸福的地方。
遥远的云端上,月老的房间里,两块白玉的名帖间,一根红线紧紧相连,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