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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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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勇敢者的博弈,可叛逃者一试再试。冠上温驯的束锁,进行过野的博弈。
霓虹初上。
星火燎起,薄雾和淡淡的烟草味儿充斥了整个房间,最后的一截烟头燃尽至烟尾,落地窗旁满地烟灰。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砰”的一声响,窗前的人才被拉回思绪,微微侧了侧身子向后瞟了一眼。
只听见制造出声响的那始作俑者不温不恼的说道:“不抽烟还点它做什么?”
那截发出余光的烟尾在烟灰缸里被摁熄后就收了手,抽了一张湿纸巾擦拭着手。
“楚楠,你还是那样。”说完还一声轻笑。
“你不也是。“
两人相视沉默。
楚楠以为她不会回答试图转移话题话,“算了,你……”
谁料话还未说完却看见眼前的人撩起了眼皮,“性不似名。”
不咸不淡的丢下这句话就独自走进了浴室。
“行,你就作吧你。”回应她的却只有从浴室方向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雾气缭绕爬满了玻璃制的磨砂门,不时的还能透过磨砂门看见那较为模糊的高挑窈窕的身影。
浴室内,被热水温润上色后泛着粉的手关上了沐浴的开关。
水声渐无,好似一切都空旷无际了只能听得见'嘀嗒'水声。
淋得湿透了的头发被随意的向后拢了拢。
她好像又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反倒在脑海里越发的清晰。
那人的脸被薄雾给隐去了一样模糊不清,只能微微看清一点轮廓,而声音还如以前那般低沉、肃冷。
“余温羊,你性不似名。”
“我庆幸。”
呼吸声像是被拉长,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皮是沉重不堪的,慢慢的阖上了双眼。
淅沥的水声再次响起,任由它打落在面颊,越发的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清醒。
迷雾散去寒意袭来,使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低头胡乱给身上穿着的浴袍打了个结拖沓着走出浴室。
头发湿得不断的滴水,却也还是任由着就这么披散着。
随意扫了一眼客厅,静静的站着看着手机漆黑的屏幕,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手机的消息提示音。
屏幕微亮通知栏里显示着有两条来自楚楠的最新消息。
楠:“吹风机在浴室左边第二个柜子。”
楠:“老实吹干。”
手机那头的人半晌不见回应,好像有了感应似的紧跟着又发了一条消息。。
楠:“没有人给你作。”
余温羊的视线落在那两字上沉默不语。
终于还是认命的又返回浴室,打开了楚楠说的柜子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座通上电。
瞧着发梢上不断的有水落下,头顶也渐渐褪去湿润感,头发吹了个半干就收了吹风机放回原处。
'有人'。楚楠和自己都太清楚这个'有人'是谁了,可是谁也不说明,就好像能忘记这人了一样。
余温羊在中岛泡了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回了卧室。一路走到床边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指尖传来金属冰冷的质感解开手机锁,余温羊顿了顿。
有那么一刻,她又听见那个人说“手机放好,睡觉。”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能让人相处他板着脸的样子。
她成了叛逆的小孩,要和那人说的话反着来。却还是被他发现。
他叹了口气,“余温羊。”话里带着无奈但还是对她没有什么作用。
“余温羊”,他是妥协的。“我哄你。”
那时心里本是一条干涸了的河,现在却决了堤。
听着那年晚上他为她唱的歌,她心里想着'梦里梦见的人又是谁在想谁呢?'
窗外一片墨色,两三颗星坠在黑色画布上。不躁不热的风撩起窗帘褶皱的裙摆,书桌上被翻开的随心记又吹得翻了页。
书页翻飞中,仅仅只窥得了一角。
——他是陈谨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