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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4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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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让他送档案,可自他下线后陈悉就离开了。谢殷臣在409转了半天,脸盲症都犯了也没找到人。
他倒是找人问了,但那人的原话是:“陈悉一天二十四小时换二十五张脸,谁知道他现在在哪。你还是按照衣服找吧,我也无能为力。”
该死的陈画皮。
最后谢殷臣找到他是在二组长于池的办公室。陈悉果然换了一张脸,但那张脸看起来同样是那么人畜无害。
相比之下,二组长于池就显卡正常多了。平平无奇的一个赏心悦目的小帅哥,和宋白一样——走的清冷公子路线。
谢殷臣:“报告,二组长好,我找陈悉交个档案。”
谢殷臣将东西放下,在起身的一瞬,他瞥了一眼——嗯,很好,原神。一个万叶,一个魈,都是帅哥。
谢殷臣内心怀着强烈的八卦欲望,跑回去找宋白。也不管宋白忙不忙,揽着他的肩膀就问道:
“二组长于池和陈悉啥关系啊?我送档案看到他们两个在办公室玩游戏,这么大胆的吗?!他俩等级也不低啊!能让他带带我吗?我一个人玩游戏很可怜的!”
“同事,朋友。 他们最近不忙。 不能。”
宋白冷漠的回答并没有让谢殷臣灰心,他突然想到了 ,问道:“陈悉虽然是画皮,但怹身体特征不能变吧,所以怹是男是女啊?”
“男的。”
“于二组长看起来比你还高冷,陈悉是怎么和他玩到一块去的啊?志趣相投?!不能吧?!于二组长看起来也不像网瘾少年啊?!”
宋白许久没有回答,一直专心的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谢殷臣看不懂,又等不到宋白回答。手正准备扒上宋白衣服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来人拿着一堆数据,谢殷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以表被打断的不满。
“来的正好,东西放下,人带出去。”
张展将数据放在一旁,说道:“老大,这是今年的,去年的二组长说明天再给你。”
宋白点了头,张展转身对着还在闹别扭的谢殷臣,走到他面前:“走吧,老大他现在挺忙的。”
谢殷臣一脸不情愿的随着张展离开,坐到自己的公位上,将面前的男子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番。那人胸前有一个胸牌:
姓名:张展
所在单位:三组
民警
谢殷臣看到最后一栏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向四周看去,似是要找到别人胸牌上的职业。心思一转,又想到409卧龙凤雏众多,又释然了。
“你们老大忙什么呢?在电脑机前看几个小时了的阿拉伯数字了,都不理我!”
“谢哥,地缚灵的案子让我们处长对近年来滞留在人间未去投胎的人产生了重视,老大在做人数统计呢。你就体谅体谅他吧。”
“可我今天明明看到好多人都在摸鱼,你们处长怎么就可着一只羊薅啊?”
“谢哥,这你就不懂了,特别处鱼龙浑杂,每个人的职位不同,做的事也就不同,你今天看到摸鱼的应该是道士。就比如于二组长,他就是一个例子。他平时没什么大事的时候一船就窝在办公室里打游戏。”
“相比之下,老大就忙得多了。我们老大可不一样!他会的那些我们很多都没见过,所以能者多劳嘛,这同样也体现了对老大的器重。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至今谁也不知道他师承何派,学的哪门哪术?久而久之,我们对他的敬畏也变成了每天早上虔诚地鞠躬以此来沾沾仙气。不过听说你是我们老大师哥,那应该学的都是一样高深的吧。”
“家传的本事,比你们这些个凡夫俗子高出好几个境界。”谢殷臣在心中得意。
谭成的本事都是祖传下来的,外加他年轻时游历四方,所见所得早就与常人不同了。相互融合之下,自然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招数。这些招数宋白可是从谭成那里学了个十成十的精通,足以惊艳他人。
但这些话谢殷臣也就是心里想想,说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所以他没回答张展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二组长一个道士,怎么和陈悉玩得那么好?”
“说起这个……你看过《聊斋志异》吗?他们两个就有点像。只不过没有吃人那么严重,就是小打小闹。最后的结果就是陈悉凭借着自己强大的个人魅力赢得了于池的青睐。哦,对了,于池能容得下他,还有一个原因……”
“409特别处一共分为了四个组,每个组加组长也就只有五个人,且没有副组长。但这20个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各个都是压箱底的宝贝,剩下的大多是一些对自己擅长的领域所精通的人才——所以你就是个走后门进来的。”
“其实这20个人中,大多都不是人。陈悉就是个例子,他是画皮,擅长易容,留着他在危急时刻还是很有用的。他不杀人,那些人皮画具都是他自己画的。”
“至于谢哥你,其实也不用担心,身为宋老大的师哥,你一定比他强很多。而且于二组长也是走后门进来的。但他后台特别硬,他在阴间有人……”
张展说的正精彩,还打算再向谢殷臣扒扒其它的消息,可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打扰一下,聊完了吗?”
张展转身,宋白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聊完了,老大您请吩咐。”张展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莫名的心虚。
“你去找于池,让他聊系故渊,今年的人数对不上。”
“哦,好的老大,我现在就去。”
张展离开后,宋白又转身进了办公室。谢殷臣闲的没事干,就窝在宋白办公室的沙发上打游戏,随便蹭着空调。
一局游戏结束,谢殷臣竟然有些emo了。从前在暮山的时侯,好像也没这么无聊。谭成会在他闲得时候陪他聊天,看他成天无所事事就会专门陪他一起看电视,即使那是一些剧情脑残的偶像剧。
他想谭成了。
从他记事起,就一直跟着谭成,直到他三四年后,谭成才领回来一个小孩——那就是宋白。
但可惜宋白出师早,但谭成去世的那天,他看出来了,宋白是真的伤心。可他却表现出的是无关紧要,着实让人看不透他的心。
时间可以让人磨平棱角,也可以让人生出隔阂,可他只有宋白了。这是他唯一的亲人,即使他对宋白的心思中参杂了一丝不纯。
谢殷臣索性关掉手机,专心地盯着宋白看。
他坐的笔直,认真工作时不经意间微皱的眉毛,翘起的睫毛,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白皙的皮肤……睫毛轻轻颤动,依旧冷漠。嘴角轻抿,抿出一道弧度。
谢殷臣不自在的换了一个姿势,重新拿起手机,欲盖弥彰的刷起了视频。
办公室里一直处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张展来时就感受到了。但两人之间的事情他不敢多说,也没有贸然打扰。看到宋白在工作,张展将带的饭放到谢殷臣对面的桌子上。
等到宋白起身,说到:“老大,二组长说故渊今天晚上就回来,等明天去年的数据出来了,一起对人数。”
“嗯,知道了,去吃饭吧,今天下午让他跟着你,你给他找点事做。他太闲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