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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民俗与封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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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冷冽的刮看,冻得谢殷臣打了个冷战。他将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拿出左手拎着的塑料袋中还温热的豆浆,塞给一旁宋白,让他暖手。
天空中还飘着雪,让这入冬的天气又冷了几分。
谢殷臣和宋白来到办公室,将暖气打开,谢殷臣就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这雪连下三天,该过年了。”
“嗯”
谢殷臣接过宋白递来的包子,算着何时过年,又有几天放假。谢殷臣转念一想,想起了囡囡:“宋白,我听说镀金婴尸很厉害的,不像我看到的那样。”
“危险的案子你还没有遇到,遇到也不会是你去处理。”
谢殷臣没有再说话,他见公位上人多了,陆陆续续的人来齐后,各自忙各自的工作。放假的前几天,人们总是亢奋的,但工作也是最多的。要处理收尾的东西很多,相比之下,谢殷臣成了最轻松的那个人。
镀金婴尸的案子完结后,谢殷臣拿到了他原先的2千和这次的5千公资。从实习到转正,但依旧每天无所事事,成天窝在宋白办公室里蹭空调,打游戏和睡觉。
张展进来时,他刚和宋白吃完旱餐。
“有事?”
“老大,刘永杰和孟子芸死了,他们儿子消失了,现在网上到处都在疯传,俩人是遭报应死的,被夺了命。”
“嗯,知道了。”
张展走后,谢殷臣从沙发上蹭的站起,坐在宋白面前的办公桌上,与他对视:“你做的?”
“不是,我没那个资格。”
谢殷臣看着他的眼睛,真话,确实不是宋白干的,他又问道:“那是谁?”
宋白真对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谢殷臣心中有了答案,他又重新躺回沙发,回想昨日的细节。谁有资格?谁又是最后一个出来?谁又能让这件事在网上大燥?——这几个答案不言而喻,统统指向一个人。
“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想杀谁还需要理由吗?这是他的特权。”
“那多多呢?刘永杰和孟子芸的儿子,你不是治好了吗?”
“我根本就没治,那孩子早就死了,消失也只是原本就安排好的。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可你刚才还说难的案子轮不到我头上。”
“那如果是另有隐情呢?”
宋白看着四仰八叉躺着的谢殷臣,叹了口气:“从刘永杰到孟子芸将女儿做成镀金婴尸,养小鬼之时,便是他们做恶的开始。”
谢殷臣一听,来了兴趣,示意宋白接着往不说。
“养小鬼能转运,这是事实,但会受到反噬。他们二人命数早已尽了,但他们不知节制,敛了不少不义之财,贩卖儿童,只因养小鬼,次次都让他们逃脱。后来他们生了儿子,因作恶太多,那本就是个死胎。而他们却用无数个新生儿的命,为自己儿子续命,死有余辜。”
“冥界下令,回复囡囡前世的记忆,将刘永杰和孟子芸捉会地府,便赦免她为刘永杰和孟子芸共犯之恶。而你只是意料之外的意外。你来的太巧了,这案子原本应该是交给于池去办的。”
谢殷臣:“你于池摇头呢?我见他摇头了,他是想留刘孟二人的命吗?”
“不,他想留的是多多。他因为父母作恶太多,所以生下来就是死胎,于池认为孩子是无辜的。但那些孩子也是无辜的,他们的因果与多多相连故渊不想留他。”
谢殷臣明白了前因后果,便也放心了。
大雪三日,含冤昭雪,贩卖儿童犯法,虐杀儿童同样犯法。但总会有人作恶,因果轮回,谁也脱不了一个“缘”字。
网上风波四起,镀金婴尸公之于众,迷信事件再次推向高潮。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一些官僚和“社会名流”,以祈祷“解放国难”为名,多次在大城市举办“时轮金刚法会”等活动。
“一味求神拜佛,怀古伤今”
此后,“九一八”事变三周年时,鲁迅写下著名杂文——《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
从古至今,靠山有山神,临河有河神,树葬有树神。水葬污染水源,于如今来说,这是迷信,是□□,与科学相背驰。
但那代代相传下来的,信便是民俗、传统,不信便是迷信。不支持也不反对,无论所做何都是为自己谋幸福。如今天下太平,也没必要这么做了。
唯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太讧涛涛。
临近年关,特别处也放假了。
谢殷臣和宋白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朋友需要串门。大年三十那天,买了些年货,两个人冷冷清清,但也算不上孤独的迎来了新的一年。
这一年所发生的事不算多,但对谢殷臣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与他过年的是谭成,师徒两个人总会在院子里摆上一张小桌。放着年夜饭,谈着心,再喝上一壶酒。如今……他只剩下宋白了。
同床异梦,谢殷臣失眠了,他缓缓转身,侧身看着宋白。宋白均称呼吸的起伏,谢殷臣更睡不着了,他大胆地距宋白更近,从身后环抱住他。
宋白身上有一种清香,很熟悉。
谢殷臣在怀念师父的同时,也在怀念着曾经的宋白。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与宋白其实并不算得上多熟悉,只是一条师兄弟的关系连着。宋白出师五年,谢殷臣与他也不常联系,关系早巳没小时候浓了。
但他对宋白的情谊还是在的,但除了情谊,还有情愫。
莫名其妙的情愫,让谢殷臣将宋白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在夜晚容易冲动之时向他表白……
他们就像是上辈子的情人,即使毫无交集,却仍忍不住亲近他,他在这情愫中渐渐的忘却了性取向。
只觉他与世人一样,做寻常的事,爱寻常的人。
只觉他与世人一样,一样的所谓“恋爱自由”。他忘了自己与宋白之间的隔壑,以为宋白只是拒绝了自己的表白,而并非是世俗不容。
那晚……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