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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其二 太宰治 太宰，太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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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太宰治。”
“姑且就这么叫我吧。”
当被问及姓名时，眼前披着不合身西装外套的少年，如是轻飘飘地回道。
——
田中是第一个看见那个少年走进酒吧的。
他看上去约摸十四五岁，穿着一身黑西装，肩上还披着件不合身的西装外套，本应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只是他颈上却还缠着一条鲜红的围巾。红与黑的对比本该无比鲜明，但这浓烈的颜色在他身上竟莫名的和谐。一时之间模糊了年龄，倒叫人看不出他的年纪了。
只是这种错觉很快就被打破了。
田中依稀能听见少年和门卫的讨饶声：
“呐～大叔～就让我进去吧～”
“不行！”
田中不觉好笑地摇头，心想：原来是个小孩子啊。
田中正要回头，没想到本该正在和门卫周旋的少年，却恰在此刻抬眼，瞬息之间，与田中对视了一眼。
“！——”
田中一瞬间僵住了。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田中无法形容。
漠然的，虚无的，荒寂的，还是冰冷的，凉薄的，空洞的？
或许全部都是，也或许全都不是。
但唯有一点可以确定：
那——绝非是人类的眼神。
“喂——！”
田中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
一旁的同伴撞了下他的肩膀，不满道：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我说——钱，钱你有吧？”
“……你又要去赌？算了吧……何况我也没钱……”
“该死……”
“哐——”
同伴不甘地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扣在桌子上。
“再来一杯——！”
嘴里还犹自愤愤说着：
“钱！钱！钱……”
田中苦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已把之前无意间的一瞥丟到脑后。紧跟着喝完了酒，放下杯子，轻轻按住了同伴的手腕：
“别喝了，回去吧，藤井？”
“你懂什么！”
藤井猛地甩开了田中的手站起来，朝着田中大吼：
“再不还钱我**就要死了啊！！！”
“……”
酒吧寂静了一瞬，又很快喧闹起来。
田中看着那双发红的眼睛，一时说不出话。
虽然之前就隐隐听说藤井赌博输了钱，但看到眼下的情况，恐怕输掉的不是一点半点。更何况这么说的话……难道他……惹上了黑/道？！
田中看着眼前的藤井又颓然坐下，看着空空的酒杯，又将酒杯重重一扣，怒视酒保：
“来酒啊！你也看不起我吗！！”
藤井说着将钱包从口袋扔了出来，空荡荡的钱包在吧台上翻滚几下，掉出几枚硬币后滚落到了地上。
田中嘴唇濡动了几下，还是没能说出话。
该说什么呢？劝阻的话已经没用了，何况难道自己还能借给他钱吗？
酒保面不改色，微笑说道：“客人，您之前的酒……”
田中在心底叹了口气，抬手示意：“今晚的酒钱我来付。”
“那么，”酒保推出酒杯，微笑示意“祝您玩的开心。”
……
不知过了几巡，藤井醉醺醺的趴在吧台上，一手举着杯子，一手在桌子上四处摸索，口里还呢喃着“钱，钱，钱”，田中见状，无奈的结了账，一边搀起藤井，一边将那几个硬币收拢起来。
“对了！”
田中一拍脑袋，放下藤井，开始在吧台周围寻找。
“呀，在找这个吗？”
一只修长的手伸到田中面前，掌心正放着藤井的钱包。
田中下意识一边道谢一边抬头：“谢谢……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