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平行世界卷(五) 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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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一栋破旧的楼，黑漆漆的朝着外面露出一个洞口，盘踞在黑暗的哥谭上，却有着不少的眼睛盯着它看。
“好吧，谁先进去？”
希纳斯也是观察这栋楼的人之一，站在不远处的天台上，隐隐嗅到空气里腥臭味，有些不耐的捏捏鼻子，得到身边的人的一撇。
他看起来不太想说话的样子，继续盯着对面看。
那栋楼，可以看出它以前是多么的美丽，位于市中心的位置，曾经是多少人梦想的地方。
“让蝙蝠侠进去，琉璃你接应他。”
耳麦里红罗宾淡定的说，那边还有风声传来，他也应该游荡在哥谭的某一处的上空，但他的决定让希纳斯皱眉。
在他看来，让自己进去打头阵才是最好的，她要比身旁的蝙蝠侠要强不是吗？
“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这样是最好的决定，由我去。”
达米安面罩下没有任何表情，对于希纳斯的想法，太好懂了，甚至短短的几天相处，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她。
菲娜那个女人，她深的她的父亲，也就是布鲁斯的真传，极其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除非她想要让别人知道，而作为另一个世界布鲁斯的女儿的希纳斯，她就完全不同，生活在大都会的她更像超人。
也难怪乔纳森第一面就喜欢她，或许换了超人也是如此。
他心想，钩爪枪抓住了一条截断的钢筋，他顺着巧劲荡了过去，余光看见了原地的白裙女人微有些担忧的目光。
他收回了视线。
相较于纽约，哥谭的情况好了许多，甚至还有效的减少了哥谭的犯罪率，毕竟出门就随时不保的性命，没有人会轻易尝试，然而这也导致了异魔兽的盘踞，任何地方。
眼前这个就是，里面是一只蜘蛛模样的异魔兽，这一栋楼的居民应该都已经命丧它口了。
他们分成了几队，但是毕竟还是人数太少了。
慢慢踏进了那个洞口，足有一个卡车高，周边还有一张张半成品的蛛网，他轻轻扯下一条，放进了万能腰带里。
“出什么事了吗？”
一句话瞬间得到内线所有人的关注，菲娜急不可耐的问道“没事吧？”
她身边是卡珊德拉，没有来得及分神，视线死死的盯着她们对面的生物，一条狗，呲开的獠牙上流下一长串的涎水。
“没事。”
达米安伸长手臂，对远处的希纳斯示意，踏进了洞穴，这里要比想象的要黑，脚底踩到的滑溜溜的东西，他不确定是瓷砖还是黏液。
任何生物对于光都是敏感的，所以他不敢贸然开灯，只是靠着自己微薄的视力辨认着，向前走着。
得把他引出去，但是周围不确定是否有居民存在。
应该是踏上了半截楼梯，站在那里，视线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殷实的黑影，顿了一下，把炸药装在了墙上。
“好了，我先出来。”
“嗯”
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希纳斯心想，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个方向看，不知为何，从一开始他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蝙蝠侠踏进那个洞口后更甚，她忽然想起空间里那本种花家古国有关算命书籍，心想要不下来去看看，过个技能多条命嘛！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内线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楚。
“怎么了，希斯？”
菲娜很温柔的声音传来，仔细听还有混杂着细弱的喘气声。
与希纳斯这边不同的是，异魔兽占据了一整条街区，它在那里为非作歹，几乎以一己之力赶走了所有居民，由于原身是犬，它每天都没意识的巡视那里，却也不敢轻易踏入其他异魔兽的领地，所以菲娜和卡珊德拉一过去就遇见了它，此时已经战斗有一会儿了。
“我在想，如果我去出家，我秃了，但我变强了，哈哈哈。”
几人想象了一下一个顶着柔和版布鲁斯的脸的光头少女，同样没忍住。
“别，忒丑。”
应该是斯蒂芬妮，希纳斯心想，一声巨大的声响却忽然打破了城市的肃静，她神情一肃，几步跳了过去，赶上了炮火的余波。
“蝙蝠侠，小D？”
在一片废墟里，她焦急的寻找着。
视线回溯下，咱们看另一边。
刚开始听见希纳斯的笑声，达米安是感到无语的，但身处与这种情况，他按捺住想要脱口而出的毒舌，却不想同样感受到一道热源，是一个人，一个成年男性。
蝙蝠侠宽大的身形笼罩着他，男人忍不住要放声大叫，一只带着手甲的手掌抓住了他的嘴，黑夜里男人眼中露出厉色。
“安静。”
一只巨大的异魔兽，它如果跑进了城市，会发生什么？没人可以想象。
来不及问他的目的，一手钳着男人的下颌骨往洞口而去，其实不用问都知道，这是来自于哥谭不同地方势力的探子，他们总想要掌控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
自从父亲离开，哥谭大大小小的势力，没有一个不让人头疼。
距离洞口只有一步，他却听见了又一道声音，一声枪响，这让他几乎目眦具裂，狰狞的低声怒吼，“你还有同伙？你们要干什么？”
手下的人惊恐的摇头，视线直直的看着腾然而起的巨大黑影。
在这一刻，他做了此生最错误的决定，他引爆了炸药。
身体飞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想到，或许当初听塔利亚的话回到刺客联盟，换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比他做蝙蝠侠要更好，他永远也达不到父亲那样的成就。
“蝙蝠侠，小D”
只有格雷森会这样叫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
他睁着眼睛，看着哥谭的天空，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傻。
战甲还是帮他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导致他现在可以活着看希纳斯原地茫然找他。
拜托，你视角盲区吗？来这里看看啊！就在你左后方，你的智商被狗啃了吗？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姐姐？
他离开了我们还能活吗？
应该可以吧，可能她打架挺厉害的。
心里万般吐槽，他伸出了一只手，冷声说，“这里。”
“小d”
“谁教你这么叫的？”
希纳斯两手钳着他的腋窝，费力把男人从废墟下往外拉，嘴里也不停“是红罗宾这么告诉我的，他说你喜欢我们这样叫你。”
“我不喜欢。”
“好，下次不叫了。”
像迪克那个笨蛋一样，从善如流，其实他从来不会改，这个称呼好像是他的专属称号一样。
“我叫蝙蝠车过来。”
让一个女人背，这很丢面，即使这人是他姐姐也不行。
达米安表示拒绝，两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待听到蝙蝠车熟悉的轰鸣声，但是在次之前，他还是要乖乖待在希纳斯的背上的。
女人脖颈处温热的气息传来，即使隔着战甲也可以感受到。
好像是感受到他的注视，她轻轻转了下脖子，撇过来半张含笑的脸。
达米安躲避她的笑脸，忽然想起今天早上。
在一切还未熟悉前，希纳斯是绝对不能进入他们蝙蝠的领地的，所以她一直待在杰森的安全屋内，除了几次合作的任务，她没有任何大的动作。
德雷克忽如其来让他们两人合作的主意，其实也是一个考验而已。
“蝙蝠侠应该是受伤了。”
他下意识的说了句没有，看见女人湛蓝的眼睛，挣扎着想要下来。
“小心点。”
“不会有事的。”
两个不甚熟悉的人站在一起是煎熬的，希纳斯想要说些什么，忽然间地动山摇，达米安感受到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他看向前面，沙石滚落过后，是一个巨大的物体。
异魔兽的腹部，紫色的黏液拉成一条丝淌在地上，断掉的长满长毛的腿同样留着颜色怪异的液体。
它的身下是一个巨坑。
刚才情急之下挖的深坑救了它的性命，但是，他们看向不远处一摊紫色的脓液，尚未出生的异魔兽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刹那间，希纳斯的长剑闪着寒光出鞘，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挡下了蜘蛛异魔的攻击。
“你先走。”
闻言达米安轻瞥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得不说，她的这个姐姐傻不唧唧的，实力倒是很强劲，再加上巨蛛也受了伤，局势是往希纳斯这边倒的。
空气里冒着寒气，他仔细的盯着对面的任何异动。
属于异兽的凶戾，见打赢无望，它退后几步，一只腿翻开了一片废墟。
从里面挑出了一具尸体。
不是同达米安一起在巢穴里的那个男人，是另一个。
它把尸体递到了嘴边，瞬间就剩下了一个干瘪的壳子，血色的雾气在周身涌动着，它朝着希纳斯喷出一口紫色的液体。
希纳斯也算是反应敏捷，当机立断在前面竖起了一道冰墙，随后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冒烟的墙。
像一块玻璃上忽然吐的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它要跑，别看着了。”
刚才就发现，巨蛛的弱点就在腹部，那里一缩一放，还在不断流下液体。
他抽出刀，追了上去，与此同时希纳斯的剑也紧随其后，先是狠狠的扎在了异魔的背上，达米安则滑倒，钻进了其腹部，手里的刀向上捅了进去。
随着一声凄厉的嘶鸣声，大量腐蚀性的液体也倾泻而下，这些东西的厉害，他有见识。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的闭眼，先是为了保护脆弱的眼睛，再者就是对未知恐惧的表现。
痛楚并没有传来，达米安睁开眼睛，看见环绕着他的一道白光，再仔细看，其实那是一条长长的白纱。
一只手拉出了他，白纱也掉在地上，变得破破旧旧的样子，没了光泽。
那是希纳斯那条搭在手腕上，随着她的心情乱动，像个活物一样的武器，现在倒是没有任何神采了。
他心想，一抬头看见希纳斯严肃又不赞同的表情，不用开口都知道她想说啥。
她与布鲁斯真的长得太像了，恍惚间仿佛看见了父亲。
“我没事。”
顺手捡起白纱，仔细看已经腐蚀的不成样子了。
他们向蝙蝠车走去，忽略掉身后炽热的火源，两人也都不曾说话，互相沉默着。
“我没事，谢谢你。”
她鼓着脸，怒而伸手抓着少年的头盔，握着尖尖的耳朵秃噜了一把，走到了车门边。
愚蠢的姐姐还特别好哄，达米安心想，拉开了车门，蝙蝠车是不能坐人的，以前都是把罪犯捆在车灯后面的。
“你可以蹲在车顶上。”
“我不应该在车顶，应该在车底。”说完便翻身跳上了车，少年人则嘴角撇开一抹无意识的笑，发动了车。
“你的衣服。”
余光看见车窗旁落下的一片白色的衣角，猜想她是单膝跪在车顶上的，他心想，笨蛋姐姐的战甲计划要早点落实了，不然穿着飘逸的裙子打架，像什么话？
“没事，我还有一排。”
那是真的一排，五颜六色的，下次穿一件其他颜色的，吓死他。
女人在车顶呲着一口白牙傻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心，反正就是开心，可能是因为达米安的那个“谢谢吧！”
“你要是在家，有一个人一定会非常喜欢你。”
“谁？”
“我们的大哥，夜翼。”
还有红头罩，那间小小的安全屋里，那多出来的小小的改变，她一定会是迪克和杰森最喜欢的妹妹。
还有刚才的那个称呼，幸好格雷森不在这，他可不会让当事人听见他叫哥哥的。
殊不知对面听的清楚。
“是吗？谢谢。”
“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蝙蝠洞。”
“小丑越狱了？”
“不止小丑，还有阿卡姆其他所有人。”
这下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菲娜无语翻白眼，顺便还看见了希纳斯石化的身影。
“从刚开始就那样了。”说实话，斯蒂芬妮还想拿个棍子戳一戳。
“找不到他们的身影。”按照布鲁斯全哥谭安监控的方法，找不到就说明有人帮他们，提姆皱眉“能够引人注目的大事还真是有。”
哥谭所有的财富几乎都掌握在上层的贵族手里，他们这些人，奸诈狡猾，也总是有出乎意料的获取信息的渠道。
即使最下层的人过得怎么样，他们还是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我猜是要邀请布鲁斯去的对吧！”
达米安摘掉了多米诺面具，单手抱着头盔，看了菲娜一眼。
“放心，关掉了。”菲娜比了个OK的手势，接上他们的话头“你们也要出席的吗？”
蝙蝠侠已经去世了，布鲁斯就是蝙蝠侠，这要怎么弄。
“小丑绝对会在这场宴会里搞事情，我和达米安也都是要到场的。”屏住布鲁斯贪生怕死的富豪草包形象，韦恩家一直都是提姆偶尔出现在那些人的视野里的，但也是一个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装死的样子。
消失太久，终究还是要出来给他们定定心的。
那么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扮演布鲁斯。
只有……
他们把视线一齐看向了知道他们身份后一直在发呆的希纳斯身上。
“nonono，停！”
几人果真停下了给希纳斯比衣服的手。
“别怕，就是去演个戏。”
没这么简单好吗！希纳斯含泪望天“我要扮演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人，单靠外貌也不行啊！还有神态，下意识的动作，甚至是语言。”
几人思索一番，心想确实如此。
“我们给你打掩护，你可以不说话，站着就行。”
达米安提议，没等希纳斯说话。
“行”菲娜一口咬定，伸手轻轻拉住了希纳斯的长发“就是这发型。”
“这个可以剪。”一边吐槽菲娜的不容置喙，一边顺口答复她。
“那要不就特训吧，把她打造成我们心目中布鲁斯的样子。”
“可是。”
身为一个父亲，尤其还是一个能做蝙蝠侠十几年还不被人怀疑明面上身份的人，他表现在外人面前的动作肯定是和家里不一样的。
“怎么办？”
几人都有些泄气，瘫在韦恩庄园布鲁斯的卧室床上叹气，希纳斯则四处看看，一眼瞥见了一张照片。
是一家人的照片。
“交给我来吧，少爷小姐们。”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平行世界卷(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