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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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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转学的时候,语文老师就是他,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现在连名字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好像是姓张。”
刚转学的时候,秦矜还是一个瘦瘦巴巴的小女孩,个子比同龄人小很多,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那时候的秦矜就不爱讲话,同学们也不愿搭理她。
她就一个人自娱自乐的玩,喜欢到处捡一些有趣的玩意儿,别人会认为她奇奇怪怪的,不太正常。
而张镇就是她那时的语文老师。
说实话张镇的教学水平蛮高的,总是会在课堂上讲故事玩游戏,将知识无形中注入孩子们的脑海里,使人记忆深刻。
秦矜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讲的精卫填海、亡羊补牢等故事,生动而又形象,所以自己也愿意认真上他的课。
但她还是不喜欢他,秦矜不喜欢张镇趁着大家练字的时候在女同学背后抚摸,或者将手伸进男同学裤子里面掏裆。
看起来有些恶心——
他们年纪很小,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女孩们以为是老师的爱抚,男孩们以为是老师的玩笑——唯独小时候的秦矜感到异样的恶心。
小时候的秦矜在班级里不受关注,长得干干巴巴的,性子阴沉孤僻,在天真烂漫的年纪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所以她便会在无聊的时候偷偷观察,张镇所做的腌臜事都被她看在眼里。
在前一段时间里秦矜与张镇并不是很相熟,张镇甚至不知道班级里有她的存在。
后来的秦矜才知道,张镇有那个毛病,但家里有点小钱,找人托关系才能勉强进入这个学校当语文老师,但学校也不知道他竟然有——恋/童/癖。
所以他很是警惕,他之前就是因为被人举报从而丢失了自己的工作,也是家里用钱压了下来。
从来一次,他想过好好工作,但是他后来还是没能忍住。
多么美好的肉/体啊,甜美天真的笑容让张镇的野性迸发,吐露出恶心发臭的嘴脸。
他下手的一般还是家庭小康的孩子,他知道这个贵族学校里的小孩家庭非富即贵,但也不是没有普通家庭的孩子。
他下手尽可能的轻,不惹任何人的怀疑,光是轻轻的抚摸都能让自己浑身颤栗,发出舒服的喟叹。
他实在是太长的时间没有去好好的沉浸在这些美好的酮体中了——
他一步一步的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最后发现了一个可怜胆小的孩子——秦矜。
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最后几排位置,眼神闪烁,不爱说话,甚至没有朋友。
最好的是听说她家里似乎是个暴发户,家里的大人见钱眼开没什么底线。
小孩子三年级就被大人送来住宿,很容易就猜想到她是个不怎么受到宠爱的小女孩。
他突然开始在孩子们练字写作业的安静时刻,循环的绕着小秦矜身边走,问她是否对学习上有问题,虽然自己一般都会得到否定的回答。
最后在他终于忍不住的那天,他悄悄的溜到小秦矜的身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而她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埋着头用力的写字。
一笔一划的描摹笔顺,头埋的低低的,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记得她眼里的专注和认真。
张镇更加欣喜,以为小秦矜并没有注意,并且完完全全的符合自己的想象——原来她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孩子。
“对,就是这样写。”
张镇轻声挨近小秦矜的身体,用自己的胸部蹭上秦矜的手臂,若无其事的伸手贴近小秦矜的后裤腰带。
殊不知他浑浊的呼吸吐在秦矜的耳边让其浑身恶心,也不知道此时正有一个小女孩眼睁睁的看见了他的动作。
“这个一撇要勾出去。”
张镇的动作更加大胆,逐渐伸手进入小秦矜单薄的衣缝中,就当自己以为快要得逞的时候,旁边的秦矜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尖叫。
“啊——”
“啊啊——”
张镇被吓得动作一震,随即自己搭在小秦矜桌上的手背感到一阵刺痛,秦矜正用力的将笔尖刺向自己。
三年级的小朋友开始使用油笔练字,笔尖不会像铅笔一样断裂,所以即使小秦矜的力气不大,但还是不免的让张镇刺痛。
“你干什么?!”
张镇一把推开小秦矜的动作,厉声喊道。
只见小秦矜睁着黑溜溜的眼珠子,眼神漆黑的看着自己,表情没有一丝害怕,小小嘴唇吐露出镇定的话语。
“我要告诉妈妈。”
张镇至今都记得那时秦矜的模样,她说的话是让自己如何的害怕。
他不记得最后自己是怎样安抚的她,他只知道要是真遇到了一个强势的家长,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
“他没碰到我,霍泯。”
秦矜认真的跟霍泯说道,眼里透出的却是淡淡的倔强和委屈。
霍泯沉闷着没说话,下颔紧绷着,情绪低落。
而秦矜此时更感到难受不适,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将全部剖给霍泯看的做法到底正不正确,心里只有忐忑不安。
霍泯深吸一口气,然后回身将秦矜环抱在内,一只手紧紧摁着秦矜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
胸腔起伏,而秦矜能够清晰的听到霍泯的心跳声。
秦矜感受到霍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的矜矜什么时候可以不要那么听话啊。”
秦矜听着这话,没太理解什么意思,双手迎合的环上霍泯的腰,放松的靠在霍泯的身上。
“后来呢?”霍泯继续问道。
秦矜轻嗅着霍泯身上的味道,感觉有一种抚慰心灵的作用。
“最后他被其他家长举报了,被学校辞退了。”
张镇大概也没想到秦矜这么不容易被欺负,后来也不敢再招惹她了。
而秦矜原本是打算告诉李兰惠的,可奈何自己住宿,根本没有时间。
好不容易放假回家,她记得当时跑到了李兰惠的房间,而李兰惠正在风风火火的化妆。
秦矜呆呆的看着李兰惠精心打扮自己的动作,好似浴火重生的凤凰,一点儿没有当初灰扑扑打工的模样。
李兰惠见往常不怎么搭理自己的女儿走进了自己房间,也很感到奇怪,于是先行问道:“怎么啦,宝贝?”
李兰惠心情好的时候便会叫秦矜宝贝。
秦矜年纪很小,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件事的意思,其实她也不知道张老师算是对自己做了什么。
“妈妈,好像有人欺负我。”
“欺负你?”
李兰惠皱眉看向秦矜,小秦矜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样,哪有什么受欺负的感觉。
“那你打回去啊,跟我说什么?”
李兰惠随口回答道,然后回头继续描自己的眉,没再顾着秦矜。
“打回去了……”
小秦矜喏喏的说道,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李兰惠,声音小小的,而李兰惠也没听到。
时间久了,张镇并没有再去注意秦矜,而是把目标放到下一个孩子,或许是太肆无忌惮了,最后狠狠的翻了个跟头。
也不记得是哪一位学生告诉了家长,很快就被人举报了。
不过张镇家里还是有点小钱的,替他摆平了此事,但是学校也不敢再留他了,毕竟许多有钱人的孩子都在这个学校,可不敢让张镇一人败坏了名声。
“我一直以为李兰惠不知道那件事,但那一次撞破她和那人的交易才发现自己想得有多么可笑。”
秦矜闭着眼靠在霍泯的胸前,俩人一处偏僻的公园相互拥抱着,天色黯淡下来,浅浅的灯光照亮着俩人的身影。
霍泯嘴角苦涩,心里发疼,他现在知道了秦矜那时情绪突然崩坏的原因。
“她们好像还不止交易了一次……”
秦矜皱着眉头,想要抑制自己变调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
眼眶中突然掉下什么东西,潮湿地划过她的脸颊,在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线。
秦矜在小时候并不喜欢秦威,但很依赖李兰惠。
秦威对秦矜总是又打又骂,而秦矜情绪天生淡薄,长此以往,父亲只是个名号摘在了秦威头上,所以任凭秦威如何打骂自己都不反抗,也不在意。
可李兰惠不同,秦矜是真心将她视为母亲的。
哪怕她从小就将自己送入学校住宿,哪怕她从未关注过自己的学业,哪怕她从未尽到过一个母亲的责任——
甚至最后她将秦矜送入精神病院——秦矜不愿意向人多诉说自己的一份痛苦,可她依然清晰告诉过李兰惠,是自己先受到了欺负。
经历过种种那些,毕业之后她也只是想着——算了吧,算了吧。
再也不去跟她靠近了,一刀两段从此再也不去靠近了……
直到那一天——李兰惠生生的断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点的亲情念想。
她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端的是一副视财如命的恶心模样,她从未在意过自己女儿的生死。
秦矜的性子淡,可是不代表她没有——而李兰惠却总以为她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