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毒看上后》八二年的自闭

20、记忆的豁口 一个盒子，

　　缺了三个星期的课，温易和向识在全班最末尾坐下了。
　　a班是有淘汰制的，每星期都会进行排序，最后的人可能会被刷掉。
　　显然温易和向识很危险了。
　　好在没几天就是新的一轮，他们两个还有机会呆在a班。
　　温易不喜欢听那枯燥的理论，哪怕坐着也不老实。
　　“温奕。”　向识突然叫到。
　　“怎么？”
　　“你可以别摇了吗，我书上的字都要抖成马赛克了。”向识把书盖在桌上，压着声音道。
　　“哦。”那两条大长腿放了下来，他的主人却不安分。
　　“你当初那话什么意思，我们以前认识吗？”温易好似无意开口，却没想到旁边人反应巨大。
　　“哐！”
　　前面一群人回头看着向识，向识一脸苍白，不知是被温易那句话给吓到了。
　　上面讲课的人一脸不悦地看了过来，那眼神好似警告，然后很快投入了各种病毒特性的讲解。
　　向识发现了，这人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忘了，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怕是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嗯，我们认识，温易。”向识说道。
　　“啊——果然。”
　　“果然？”向识听到这个词抬头望过去。“你早就猜到了？”
　　“算是吧，”温易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你有些特别。”
　　向识不知道心脏的事，还以为这人说的是在心里的地位。
　　“……”他感觉自己心跳的飞快。

　　何佳作为机械师，温易他们的武器制作，组装，辨识之类的课都由她来上。
　　踏入那锻炼房的门，温易就闻到了一大股烟味。
　　何佳正站在门口吸烟，那美丽的面孔在烟雾里若隐若现，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的人。
　　记忆里出现这女人模糊的脸。
　　不用问何佳，温易也知道那手上拿的是镇定剂。
　　这是一个精神病院里藏着的天才，一个非常容易暴走的beta。
　　明明是个beta但容貌和实力却在beta里格格不入。
　　温易认为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她的故事被她自己藏了起来，藏在了精神病院，藏在了镇定剂里。
　　何佳感觉到了温易的视线，但转过头去，温易就回头了。
　　何佳深深看了温易一眼，没有说话，手里的烟被她按在了烟灰缸里。

　　“几个同学缺了一段时间的课，但你们是知道的，军部很赶时间，要快速培养一批新兵也不是那么容易，我就不专门再讲一遍了，你们有疑问下课再找我吧。”
　　何佳拉出一大堆零件，身后的投影缓缓下降，上面投影着武器各个部件的作用和使用部位。
　　温易看着那张图，那是一个小盒子状的物体。
　　这应该是简约版的图纸，温易还记得这上面有很多隐藏的东西。

　　“你又在玩这冰冷的破烂了。”温易对人类的武器可以说是负兴趣了。
　　“这可不是破烂，你知道里面藏着多少奥秘吗，”孟回舟摆弄着那小玩意，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里放着一个戒指。
　　“不就一小破盒子吗，你丢地上都没人捡。”
　　“这可不一样，”孟回舟把里面的戒指给拿了出来，手不知道按了哪里，一个小型通讯器出现在温易面前。“这个藏东西很不错。”
　　“额。”温易打量了下那盒子，看起来很普通，还有点破，但光用他这可以媲美扫描仪的能力居然感觉不到通讯信号。
　　“为什么感觉不到里面藏的东西？”温易碰了碰那玩意。
　　盒子冰冷又安静，但它出现了一个卡扣。
　　孟回舟拿起盒子把里面的某个东西拉出来卡在卡扣上，一把微型激光发射仪出来了。
　　“？”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在里面。
　　温易真的一点能量流都没感觉到。
　　“这东西可以躲过近90%的高级扫描仪，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这东西从外面根本扫不出来能量流，是个躲避追查的好东西。”孟回舟让盒子变回原样，就在他还打算给温易演示下的时候，门口出现了敲门声。
　　他放下东西去开门了。
　　温易动了动那东西，刚下手就听到门外女人的大叫。
　　“别动！”
　　由温易汇聚的黑雾猛地一顿但女人的声音还是晚了。
　　那东西发出不知多少安的电流，把温易直接给电麻了。黑雾在空中溃散，带着丝丝电光。
　　孟回舟吓的要死，好在感觉到身体里温易还在运转的本体。
　　女人关掉那盒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孟回舟，“你说的这个东西真的是什么都喜欢碰一碰呀，上次我帮你做的那个电磁板也是，那上面全是电流还要去戳一戳。”
　　“这不是你做的东西吸引人吗。”孟回舟笑了笑。
　　“害，上次你说它偷看你洗澡的事，我有个想法……”

　　向识看到那图纸的时候突然一愣，他瞥到温易也看着那东西发呆。
　　这个图他好像见过。
　　在什么时候呢。
　　向识想不出来了，这种东西无论是在当初他还是个乞丐时，还是后来当白鼠的时候亦或者是后来被救走的时候都不不会碰到的东西。
　　为什么……
　　向识思考了许久也想不出来。
　　一直到何佳把需要的部件放在他面前后。
　　他都不用看那图纸，身体肌肉好似有了记忆，闭着眼向识都可以把它组装起来，甚至手上的东西比图更加高级。
　　……
　　温易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那堆零件，他还记得那电流穿过他内核的感觉。
　　真是个刺激的记忆呀，让人记忆犹新。
　　他冷笑一声。
　　温易转过头去，看到向识手上拿的东西后愣了下。
　　那东西可不像是个掉了课的初学者可以拼出来的。
　　向识手上的东西比那图纸更加贴近温易记忆里的模样。
　　“你这就是天赋吗。”温易把自己手上的零件推了过去。
　　“可以演示给我看看吗？”
　　向识看着那展示台上可谓亲妈级的教程没有开口，默默接过那些零件后就开始了组装。
　　那细长的手指翻飞，每个零件的具体位置都被向识牢记于心一样。
　　一个小盒子很快完成了，被向识放在手心后，温易想着。
　　那动作像是早就接触了千百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