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半夜接到小 ...
-
半夜接到小舟的电话，略带哭腔，萧裳问清楚小舟在哪里就换了衣服带上钱包冲了出去。然后在酒吧里看见了满脸是泪哭的泣不成声的小舟。
“怎么了？”把小舟抱在怀里，萧裳看着对面的男人问道，只希望没有发生什么太不好的事情，希望自己想的都是错的。
“没怎么，分手了而已，小舟喝了点酒，你把她带走吧。”江雨点起一枝烟，烟雾缭绕，越发的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小舟，走，我们回家。”萧裳瞪了江雨一眼，决定先把小舟带回去再说。
“呜…我不走，我不走，走了他就不要我了，呜…”小舟扒着沙发，不愿意离开，喝了酒的身子有点软，萧裳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把小舟扶起来，只好坐在旁边。
“发生什么事了？”萧裳握住小舟的手，因为还哭泣而微微颤抖，一边看着对面的江雨，虽然看不清楚，也可以看见长的不错的脸，还有脸上桀骜不驯的表情，大概本来就是不可以招惹的人吧，小舟和他在一起，早晚也只会落得遍体鳞伤的下场，萧裳安慰的摸了摸小舟的头，小舟只顾得上靠在萧裳肩膀上呜呜的哭，哭的哽咽，哭的喘不过气来。让萧裳想到刚刚和李少云分手的时候，自己也是在夜里无助的哭泣，即便靠在朋友的肩膀上，心痛的感觉依然一抽一抽的那么强烈，小舟现在大概也如当时的自己，萧裳有点替小舟心疼，那么开朗明媚的孩子，单纯直白的感情，因为这样，受的伤也格外的伤痛。
“我说了我们不适合了，小舟，我不爱你了，所以你也不要再缠着我，和你的好姐妹离开吧。”江雨的声音很清冷，虽然萧裳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他也说过话，但是此刻却像第一次听见那样，是不带温度的，男人的声音。虽然自己不是小舟，可是听见这句话却能想象小舟听见的感觉，如果没有打算坚持到底，就不要轻易说爱，仿佛江雨和李少云的影子又重叠了。萧裳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朝江雨泼过去，然后直直的看着江雨，想看到一丝的愧疚或者愤怒或者别的什么也好，却只有平静。
“酒也泼了，仇也报了，还不走么？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小舟，我们走。”也许是听到江雨的话小舟终于死心了，被萧裳扶着终于站了起来，停止了哭泣，只是仍然止不住回头不停的看江雨。
“你爱过我么？你真的爱过我么？”小舟低声的问着，声音很小，萧裳却意外的听见了江雨的回答。
“当然。”依旧是平静的，冷冽刺骨的声音。
“他不配得到你的爱，走吧。”
等到萧裳把小舟带回自己的宿舍，洗干净，放在床上，小舟依旧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紧紧的抱着被子，大抵受了伤的人都会选择这种保护性的姿势。
因为喝了酒，又哭了很久，小舟倒下后就睡的很沉，萧裳起床的时候帮小舟打了个电话，留下便条，让小舟把早餐吃了，就自己上班去了，下班的时候看见小舟已经走了，留下谢谢两个字，萧裳心想，也许小舟需要点时间自己单独想想。
所以等到接到医院的电话通知小舟在医院的时候，萧裳连忙赶过去，问清楚主管医生，只是过量吞食安眠药，已经洗过胃了，没有什么大碍了，然后终于发现外面坐着的某人，拉起来，狠狠的一巴掌下去。
“你又对小舟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萧裳看见江雨的那张脸，想到小舟差点因为这个人而丧命，就气不打一出来。
“小舟的事情，我是有不对，但是要打要骂应该是小舟，而不是你。”江雨被打了一巴掌后抓住了萧裳悬在半空的手，防止萧裳继续再做点什么。
“如果你惹不起小舟，负不了这个责任，你就不该招惹她。”萧裳没有用力挣开被抓住的手，只是抬腿用高跟鞋狠狠的踹向江雨的小腿，江雨吃痛的弯腰松手。萧裳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不再看江雨。
“你玩弄感情，玩弄女人，那是你的事，可是如果小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萧裳很激动，想起高中的时候有个同学因为高考落榜就选择从教学楼上跳下，而事后那个同学父母痛彻心扉的哭声，让萧裳第一次觉得，活着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还负担着许多责任，生命如此可贵，正因为如此，怎么可以被轻视，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虽然被萧裳踹的很不爽，可是江雨也知道自己理亏，并没有反驳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
因为发现的早，小舟是吃了药后去的酒吧，倒下后也很快送到了医院，所以第二天就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赶过来的父母，看着年迈的父母，小舟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好在你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好休息，叔叔阿姨我先走了。”萧裳觉得最好把这段时间留给小舟家人，只有家人才是让伤痕痊愈的良药。
回去的路上，萧裳感触良多，打了个电话回家，没有提到小舟的事，只是随意的话话得家常，听到父母的声音才觉得安心，家庭永远是最好的归宿。然后萧裳又来到江边，依水而生的女子，往往多情，萧裳的家里只有山，连绵不断的山，山里的孩子羞涩坚毅，不懂表达，萧裳问自己，如果自己是小舟会怎么样，大概也只是像李少云那次的事情一样，自己舔舐伤口，等它愈合。所以即便萧裳对着江雨放狠话，不会放过他云云，也只是在气头上，即便萧裳找江雨麻烦，如果小舟真的出事了又能弥补些什么呢？可是这是小舟的选择，也许痛苦到极致才会选择放弃吧，萧裳想着觉得郁卒，想跟人聊聊，翻开手机却发现只能给许枫打，正在想自己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手机居然很有默契的响了，不是许枫。
“喂？”听见萧裳的声音，苏容涌起很复杂的感觉，因为之前的那件事，自己刻意不再去找萧裳，苏容知道，并不是因为自己放弃了，抑或害怕了，只是没有想清楚自己该怎么继续，然而看到萧裳这么多天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特别讨厌自己，也没有特别喜欢自己，甚至，连多余的注视也没有，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苏容觉得，自己的坚持是不是一种错觉，即便是自己如此强烈的感觉，也无法传达过去，最后无疾而终，这个结局让苏容觉得害怕，夜黑的让人迷醉，寂寞更加噬人入髓，苏容终于忍不住又拨通了萧裳的号码，却在听见萧裳的声音后无措，不知道要说什么，就上次的事情道歉么？苏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只是当时萧裳似乎被吓到一样的表情，隐隐约约让苏容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可是苏容觉得自己的表白是真心的，虽然也许时机不好，气氛不对，措辞不佳，但是自己是真心的，真心想照顾她，真心想对她好。可是如果不道歉，自己要对萧裳说些什么呢？谈谈工作上的事情？说说笑话？苏容的脑子里转了千百个年头，最后仍然归于沉默，对方隐隐传来的呼吸声让苏容觉得安心，萧裳并没有急着挂断电话，这样就够了，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这样就够了。
“喂？”看到苏容打过来的电话，接了电话许久却没有听见传来声音，萧裳只好再确认一次，也许是手机误拨过来的吧。
“额…你..你在干吗呢？”担心萧裳会挂掉电话，苏容挤了句话出来。
“哦，在散步。” 听着苏容略有些结巴的声音，萧裳不禁觉得有点好笑，郁卒的心情好了不少，随口回答了苏容的问题。
“额…在哪里散步呢？”苏容只恨自己脑子不能再转的更快一点，还是只会问自己都觉得白痴的问题。
“江边。”江风吹过，萧裳紧张的神经终于慢慢的松下来了，什么事都好，明天再想。
“额…我可以每天打电话给你么？”苏容本来是想说，我现在过去找你可以么？后来觉得大晚上的，自己这么做显得居心不良，于是改口，话说出口了才觉得，这个问题也没有比较好，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苏容觉得自己可能又要被拒绝了，卑微的单恋的小心肝啊。
“…随便..”听到这种要求萧裳愣了一下，同一个公司工作，电话上的联系少不了，就算苏容做过很奇怪的事情，萧裳自认不是小气的人，也不会因此就拒绝来电，完全搞不懂多此一举的问题有什么必要。虽然苏容听见这个答案后自动把它曲解成自己可以接近萧裳的通行证，以至于每天晚上固定时间进行电话骚扰，让萧裳颇为无语了一段时间。
苏容与萧裳的电话聊天内容：
1．苏容：“睡了么？”
萧裳： “..没有”
苏容：“好好休息，晚安…”
萧裳：“..”
2.苏容：“睡了么？”
萧裳：“在外面呢？”
苏容：“那个，那个，回去后…好好休息。”
萧裳：“…”
3.苏容短信：额…为什么你的电话打不通..555~不会是你不想接我的电话了吧,还是你在外面手机没电了？额….好好休息….如果看到短信的话，不麻烦的话，回个短信给我吧…不用打字的，空白也可以！额…如果嫌麻烦或者太累的话，不回也可以的…
萧裳：“…”（你是要怎样啊怎样！）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