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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宋渊派阿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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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宋渊上朝回来便叫来家丁阿瑜到自己的书房。阿瑜和阿雯都是打小进了宋府,阿瑜比宋甯儿大五岁,三人从小就一起玩耍,宋渊出于宋甯儿安全的考虑,阿瑜自小习武为了保护宋甯儿。宋渊看阿瑜机敏忠诚,也会吩咐阿瑜为自己私下调查各案件的线索。
“昨夜你送江公子回府,江公子住在哪个府上呀。”宋渊问。
“我看门匾上就写了江宅二字。”阿瑜回忆,“昨夜驾马车从府的一侧到前们,估算这宅子也不大,顶多就我们府的一半大小。”
“我看这江公子的穿衣打扮也不像普通家庭...昨晚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昨晚在路上,江公子问我是否是宋府的车夫。他说在我老爷衣服递给他时,他主要我的手上并没有驾马车常年拉扯缰绳的茧,看我年纪不大,皮肤较白也不像在外风吹日晒的车夫。”
“要说这江公子拔草瞻风,为人相当谨慎。”宋渊来回踱步。
“老爷为何这么关注一个素不相识的江公子?”
“只是这人似曾相识。你先帮我暗中观察他几日,不可他人知道。”
“明白。”阿瑜说完便离开关上了房门。
当阿瑜穿过走廊来到前院,正好看到萧将军两父子来府中。
“萧将军,萧公子,你们回来了。”阿瑜惊讶地说。
“昨夜刚回城,昨晚收到皇上的通知,今天可先在家休息一日,明日进宫。这不今天就马不停蹄地来宋府送惊喜来了。”萧世颉憨笑道。
萧世颉,车骑大将军,英勇善战,和宋渊交情甚好。其子萧绥宇今年17岁,和宋甯儿是青梅竹马。萧绥宇一直以父亲为榜样,十六岁起就随父征战沙场,其母沈氏尤其反对萧绥宇从军,但萧绥宇从小就励志要保家卫国,再加上萧世颉的支持,沈氏也只能勉强答应了。
“老爷正在书房。”
“好的,我知道了。”说完,萧世颉父子便向宋渊书房走去。
正当抬手准备敲门时,宋渊在屋内打开们,抬头便看到是萧世颉。“诶,萧兄,绥宇,你们何时回城的,怎么都没听说。”萧世颉看宋渊一脸震惊,满是得意地笑。“宋伯父好。”萧绥宇双手作揖向宋渊问好。宋渊连忙邀请二人进书房坐下,叫来下人上茶。
“听说前不久宋兄升任了督查使阿,恭喜恭喜啊。”萧世颉向宋渊祝贺道。
“看来远在边关的萧兄消息还是很灵通啊。”宋渊关切地问道,“与纳尔族之战的局势如何啊?”
“边塞局势如何啊?”宋渊关切地问道。
“纳尔族的士兵已经被我们击退了,不过他们并未投降。”萧世颉皱起眉头,“最开始我们想他们人数不多,武器哪比得上我们,顶多三天就投降了,但没想到,他们坚持了七天,最终也并没有投降,只是暂停。”
“七天?据我所知,纳尔族并不是特别富裕,他们有足够的口粮维持士兵七天?”
“他们有多少口粮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战后我们的士兵在疗伤时,发现了纳尔族射杀的一支箭。箭上刻着纳尔族的字体,但是我们比对了这支箭和我们用的,工艺极其相似,除了箭上的刻字,不然我都会认为这是我们的箭。”萧绥宇向宋渊描述道。
“那这是巧合还是...其他还有什么发现吗?”
萧世颉用茶盖撇开水面的茶叶,“其他就没什么异常发现了,此次我们突然回城就是向皇上禀告此事的。” 他吹了一下茶水,然后饮了一大口。
“但是你们只发现了一支箭的异常,如果只是偶然的话,这样像圣上禀报恐怕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况且,要是真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怕是会打草惊蛇。”
“宋渊兄说得有道理。”萧世颉点头同意,“嫂子和甯儿进来可好啊?”
“哎,老样子,甯儿还是老惹夫人生气,让人不少操心呀。”宋渊无奈地摇头,“昨晚我们外出看灯会,甯儿一不小心掉河里了。”
萧绥宇突然紧张地说:“那甯儿还好吧。”
“没有大碍,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去看看甯儿,正好给他带了好玩意儿。”萧绥宇起身,“那宋伯父,父亲我先失陪了。”
“小姐,小姐,你快下来吧,等会儿夫人看到来,我又要挨骂了。”阿雯焦急地看着趴在树杈上上摇摇晃晃的宋甯儿。萧绥宇刚踏进后院就听到了阿雯的声音,心想宋甯儿一定又在调皮捣蛋了。果不其然,当他绕过凉亭,便注意到槐树上的宋甯儿,她跪在树杈处,双手扶着树枝,正小心翼翼地前爬,想伸手去够挂在树枝上的风筝。萧绥宇走到树下抬头对宋甯儿笑着说,“甯儿,你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啊。”
宋甯儿转头向下看,看到萧绥宇正双手交叉在胸前,抬头看着自己,宋甯儿惊喜地说:“绥宇!你怎么突然回来啦,都没听到父亲说呢。”
“我们可有大半年没见了吧,你先下来,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呢。”萧绥宇伸出双手,时刻准备接住从树上下来的宋甯儿。
“那你帮我把这风筝取下来。”
“行。”
宋甯儿小心翼翼地趴在树枝上往后缩,然后蹬着树杈慢慢向下爬,在最后要跳下来的时候,萧绥宇伸手走进,宋甯儿一下跳入了萧绥宇的怀里。萧绥宇突然面红耳赤,随后松开了抱住宋甯儿的双手。萧绥宇凭敏捷的身手几下上树取下了风筝,他看了一眼风筝,将风筝放在石桌上,坐了下来,对宋甯儿带有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你这大冷天还一大早地放什么风筝啊。”宋甯儿摆弄着桌上的风筝说:“这不是无聊嘛,今早起床感觉有风嘛,想起来去年做的压箱底的风筝,便拿出来玩一下。”然后拿起风筝在萧绥宇眼前晃了两下,“你猜我画的是什么。”
“能有这想法,不愧是你。”萧绥宇对宋甯儿竖起大拇指,然后接过风筝,仔细看了几下,面露疑惑:“这是一只猪?”
阿雯听到在一旁憋笑。宋甯儿突然失去笑容,严肃地说:“这明明就是一只小狗,我画地真的这么不像吗?”萧绥宇一脸尴尬,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绣花精美的荷包递给宋甯儿:“这是我在回城的路上,经过洛镇买的。我看这个荷包挺别致精美的,就想着买给你。”
宋甯儿开心地接过礼物:“哇,这绣工好精细呀,洛镇的绣品可是出了名的精美,真好看,谢谢啦。”萧绥宇看宋甯儿这样忻悦,自己也满足地笑了。
“绥宇呀,你们原来在这里。”袁氏正朝萧绥宇他们走去:“我已叫人去接你母亲了,后厨可备了些好酒好菜,中午一同享用。”
萧绥宇微微笑道:“那多谢袁伯母的款待了。”随后一行人来到膳厅用餐。
宋渊与萧世颉在朝中同为一派,一来二往,两人关系自然甚好,两家的孩子自幼一起长大,两家的夫人也情同姐妹,两家人关系融洽。萧家夫妇一直很喜欢宋甯儿,好几次借开玩笑的名义让宋家将女儿许配给萧绥宇,但宋渊夫妇没有表明任何态度,总以“感情的事还是孩子们自己做决定好。”而结束了此话题。除了阿雯,谁都不知道,在宋甯儿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小说事业,可没有任何儿女情长的念头。
阿瑜早上乔装打扮一番后来打了昨夜江离宅子附近的茶馆,等了大半天也没见江离出来,阿瑜心想,难不成这公子身体柔弱,昨晚落水今天就一病不起,在家养病了?天色也越来越晚,今天毫无收获,正当阿瑜起身准备离开,看到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快步走进江宅,关上了大门。阿瑜又坐下了,看看是否还会有人出入,可是过了一个时辰,没有任何动静,茶馆的小二看阿瑜一壶茶钱在茶馆坐了几个时辰,续了不知几壶,告知阿瑜快打烊了,催促他赶紧离开,阿瑜这便离开回府。
阿瑜回府后径直来到宋渊的书房门口,看到书房还亮着灯,便轻轻敲门道:“老爷,我回来了。”
“进。”屋内的宋渊将卷宗合上放在一边。
阿瑜推门进了书房,转身将门关上。
“今日可有什么收获。”宋渊拿起毛笔,练起字来。
“我在江公子家附近的茶肆待到了戌时.白天一直没有看到有人出入江宅,卯时看到一个穿夜行衣的人匆忙进了江宅,直到我离开也未曾见到有人出入。”
宋渊将毛笔放回笔搁,思索了一会儿,说:“那你继续盯着这位江公子,切记不得告诉任何人。”
“知道了,老爷。”说完阿瑜便离开了书房。
宋渊将刚才的卷宗再一次打开,卷宗上面记载:嘉元十五年,御史监万临安以商结,分赃不均,同谋杀其全府上下,其自刎。其子星月失踪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