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天堂娶你》霾悸

2、我入狱了 我进监

　　我进监狱了。
　　不知道判了多少年，随便咯，只要能出去见祁眠，关几年都无所谓。
　　狱警给我们每个人都穿上统一的衣服，还分配了狱室。
　　我和一个矮矮瘦瘦的男人关在一个狱室，这狱室真小啊，还没我家的客厅那么大。环境也差，蚊子多的是，半夜还会有老鼠咯吱咯吱咬东西的声音。
　　不过那个男人好像不爱说话，整天一个人缩在角落，蜷缩着身体，不停的喃喃自语。
　　他不肯跟我说话，而是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平安符，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就一会喃喃自语，像个傻子。
　　我也没有再说话，而是躺在床上，盯着白花花的墙壁，思绪飘到远方。
　　祁眠看上去总是一副很乖的模样，而且因为长相幼态，长的又白又嫩，尽管他已经21了，但看上去还是跟高中生一样。
　　我喜欢看他笑，他笑起来特别好看，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我回忆着他的笑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好看。
　　哦，对了，我掰起手指头数了数，今天好像是祁眠的生日。
　　我不由得回忆起，三年前，我就是在他的生日那天表白的。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成为了很亲密的朋友，当得知他生日后，我去他家给他庆祝生日。
　　我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过过一个好的生日，祁眠每天都忙，好像把自己全身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把剩余那一点点的时间留给了我。
　　吹完蜡烛许完愿后，我看着他像个小朋友一样兴奋的手舞足蹈，眼里的高兴都快溢出来了，眉眼含笑的他就像从心里唱出来的歌，它们像鲜花那样温柔、明亮和鲜艳，一下子就深入了我的记忆。
　　他微笑的时候，黑眼珠睁得圆圆的，活像两颗黑樱桃，闪射出无法形容的愉快的光芒。
　　祁眠说，他这么多年来，已经很久没过过生日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过生日，他很开心。
　　那一年有我。
　　我动了坏心思，从蛋糕上揩下来一些奶油就往他脸上呼。
　　他的鼻子、脸颊两边，都被粘上一些奶油，于是我们两个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开启了一场奶油大战。
　　大战结束，我们两个人脸上都白花花的，都在哈哈大笑。
　　我们洗干净脸颊，厕所里响起哗哗的流水声，我忽然出声：“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愣了愣，也许是我之前从未说过类似的话，他沉默半响才回答：“我喜欢比我大的。”
　　我终于按耐不住，在心里不断埋怨自己，想要克制自己的冲动。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直压抑着那份感情终于破土而出，蔓延开来，暧昧和亲昵昍顷刻充斥着整个房间。
　　“一定得是比你大的姐姐吗？”
　　他怔了怔，想要去拿纸巾的手也愕然停住。
　　“哥哥行不行。”
　　我的心不可压抑的狂跳，脸上也一片炙热，只有我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勇气，我酝酿了多久。
　　见他不说话，我以为他接受不了同性恋，就连忙解释：“哈哈，我开玩笑的，你别当……”
　　我刚解释了一半，他就突然出声打断我，轻声回答：“能。”
　　他声线压的很低，以致我以为是听错了，就啊了一声。
　　“我说能。”他坚定又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觉得我的呼吸都要被夺去，暧昧在这一刻疯狂生长，溢满整个屋子，那一刻心跳快的都要爆炸，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世间万物都好似浮云。
　　在那朦胧的夜色中，一缕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下来，屋子里像镀了一层银光，月亮见证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暧昧和悸动。
　　祁眠洗干净了手，拿毛巾擦了擦脸，他认真的注视着我的脸：“我能接受哥哥，但那个哥哥只能是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我们在月光下接吻了。
　　我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我甚?可以看到他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幽香，应该是洗发水之类的味道。
　　我的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我看到他的眼睛雾蒙蒙的，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
　　……
　　回忆停止，我又回到了逼仄的昏暗监狱里。
　　他也在想我吗？
　　生日快乐，祁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