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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十三章 桃花依旧笑春风(上) 温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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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知道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用残存的意志,忙不迭捉住那只下滑的手,艰难地摇了摇头。
吴昊天略带恼怒地站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早晨,清新的空气迷漫了整座城市,阳光在鲜嫩的树叶间跳舞,鸟儿叽叽喳喳地树枝间跳来跳去,好像在谈论着昨天听到的八卦新闻。
清婉在一片鸟叫声醒来,当她转头看见枕边那张俊美的脸,脑袋“嗡”的一下,她赶紧摸摸,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而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可是看到这么暧昧的姿势,她还是羞红了脸。
她轻轻挪着吴昊天放在她胸前的胳膊,想趁他没有醒来,赶紧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是她刚动了一下,却被那有力的胳膊搂的更紧,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转过头,对上吴昊天笑意盈盈地眼睛,那眼睛犹如春日的一缕阳光,温暖和煦。又犹如一汪深幽的潭水,诱惑着人情不自禁地沉入进去。
清婉的脸马上又染上了桃花,她使劲推着他的胸膛,佯怒道:“吴昊天,你怎么上了我的床?”
“唉,你看清楚,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吴昊天气愤地喊道,可清婉却听出他声音中带着洋洋得意。
清婉转头看看,还真不是自己的房间,“是你的房间怎样?那一定是你把我拖进来的。”清婉开始耍无赖。
昨天晚上吴昊天从卫生间出来后,恼怒地拉着她去餐桌旁,要继续搞庆祝,还说他的心受了伤,她必须负责。一杯一杯地给她灌酒,喝着,喝着,她的意识就有些模糊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再也想不起来。
“我有那么卑鄙无耻吗?是你自己缠着我,硬拉着我,嘴里还不停喊着‘昊天,不要放开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哄着你放手,把你放回你自己床上。我过来还没躺下,你就一摇一晃地走进来,说一个人太孤单,要和我一起睡,说完不管我同不同意,就钻进我的被子,还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你说,我能拿你怎么办?总不能再把你拖回自己卧室吧。你知道这一晚上,我睡的有多难受吗?动又不能动,吃又不能吃,一晚上都没睡好,你看,我这眼睛是不是有些浮肿?”吴昊天煞有介事地说道,一脸委屈的样子。
清婉听吴昊天这么说,一抹粉红迅速洇红了她的脸,然后渐渐向全身蔓延,说起话来也不流利了:“你,你胡说八道,我喝醉酒可乖的很。”
“清婉,咱别争了,争了也没用,反正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别人也不知道发没发生,既然你喜欢和我一起睡,那以后我们就一起睡,我保证……”
吴昊天还没有说完,清婉就急急打断他的话:“谁说我喜欢和你一起睡?”
“女人就是爱口是心非,你看看,你现在还躺在我怀里不愿起来呢。”
清婉一看,自己可不正躺在他臂弯里,身体埋在他胸前吗?“啊!”她顾不得羞涩,大喊一声,抱起薄被,滑下吴昊天的床,跌跌撞撞跑回到自己卧室,扑倒在床上,懊恼不已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被子被人卷走,吴昊天被晾在了光秃秃的床上,他大喊:“唉,被子,我的被子,”可这话如泥牛入海,没有一点回音。
他嗅嗅枕头,那里还残留着清婉发间的清香味道。他抱起枕头,吻了一下,兴奋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消停下来。他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想起刚才一幕,嘴角裂开,脸上绽开极动人的弧度。
其实事情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复杂,昨晚清婉喝醉后,趴在桌上睁不开眼,他就把她扶回自己的房间。刚才之所以对她那么说,一是开个玩笑,看看她的反应,二是那个啥,逼着她,就此和自己“同居”了,免再遭罪。看到她的过度反应,看来自己征程漫漫呀!
吴昊天恋恋不舍地起了床,抹了一把脸,仍兴冲冲去厨房准备早餐,还正煎着鸡蛋,就见清婉背着包,从卧室出来,向门外走去。
吴昊天伸出头来,喊道:“清婉,干什么去?还没吃早餐呢?”
清婉换着鞋,头也不回地说:“不吃,马上就要迟到了。”说完,逃也似的出了门。
见此情景,吴昊天把锅铲一扔:“你不吃,我还准备个鸟。”说完,将煎好的鸡蛋塞进嘴里,抓起一个面包,穿上衣服,出了门。
星期六,吴昊天和清婉一起去看吴瀚海,这次是吴瀚海让吴昊天回家看看,他就拉着清婉一起去。
天空纯洁如水洗过一般,蓝的没有一丝杂质。灿烂而不热烈的阳光照在柔软的小草上,一闪一闪,仿佛在和小草做着游戏。
吴昊天和清婉一前一后,走在一条杂草丛生的羊肠小道上。清婉在公交车上说,想呼吸郊外的新鲜空气,吴昊天便提前一站下了车,带着她抄小路去别墅。
走在前面的清婉不时跑进野地里,采摘着不知名的黄花、紫花、红花,一会儿就采了一大把,拿在手里五彩缤纷,异常好看。
走在一边的吴昊天看着清婉轻盈的身影,想着这个淡如茉莉花般的女子,心情如一夜突然绽开的一树繁花,张扬起来。望着她那清清淡淡的笑容,他觉得自己似乎把全世界的幸福都拥在了怀里,那么满足,那么陶醉。
“哎,傻笑什么?”清婉突然转过身,看着一脸笑意,眼睛里绽放着璀璨光芒的吴昊天,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
“那你就把天机带进棺材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对你妈妈那样冷淡,上次来,你不但不问候人家,还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即使你那样对她,可人家一点都不计较,吃饭的时候,不停地给你夹菜,还问你要不要添置新衣服。”
“惺惺作态,全是做给别人看的,”提起何雨晴,吴昊天心底的恨就“咕咕”地往出冒。
“她是一家之主,有做给别人看的必要吗?而且爱是无法假装的,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虚情假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好几次,我都看见她望着你大口大口的吃饭,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慈爱和母性的光芒。”
吴昊天默不做声。
“昊天,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心,人最该忘记的是曾帮助过你的人,最应该原谅的是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只有放弃仇恨,宽容待人,人才会获得真正的快乐。看着她那单薄的身体,看着她那病态的苍白,看着她展不开的愁眉,我都替她辛酸。而你怎么能忍心在她心上插一把怨恨的刀呢?”
吴昊天彻底无语了。
“昊天,说句心里话,那天看到她那样关心你,我还真是有些嫉妒你了。”夏清婉又蹲下身,摘了一朵白花。
“嫉妒我?”吴昊天惊讶地问道。
“是啊,你多幸运呀,一生中有两个妈妈关心你,疼爱你,而我呢?母爱这一项却永远缺席,所以,昊天,珍惜你身边的,珍惜你拥有的,不要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别人想给你的幸福,你这次推开幸福,下一次幸福就有可能推开你,你千万不要让这样的遗憾发生。”
吴昊天站到清婉对面,用手将一丝遮住她眼睛的刘海绺到她脑后,柔和地说:“长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仇恨也不是一天积累起来的,不过,我答应你,我会慢慢学着去原谅她,接受她。”
清婉学着吴瀚海的经典动作,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才是乖孩子。”
吴昊天一听,瞬间变了脸色,伸手去抓她的肩膀,可清婉却像一条光滑的鱼,“嗞溜”一下,从他手下溜走了,带着清浅笑容,跑到了前边。
吴昊天在后面气极败坏地喊:“夏清婉,以后再说一句‘乖孩子’,你就死定了,我是男人,你的男人。”
清婉转过身来,调皮地对他做了几个鬼脸,跑进了别墅区的小门。
当他们到达时,吴昊海已经到了,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席间,何雨晴给吴昊天夹菜,他也不避了,饭后他还给何雨晴端来一杯牛奶,这样的举动几乎令大家掉了下巴,只有清婉笑而不语。
何雨晴喝过牛奶后,陪着清婉坐了一会儿,说自己身体有些撑不住,要上楼休息一会儿。上楼前,她拉着清婉的手,叮嘱她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还让她有空就来坐坐,陪她聊聊天。
何雨晴上楼后,清婉就坐在旁边听三个男人谈论公司的事情。
吴瀚洋喝了一口茶,在嘴里品了品,咽下去,说:“我从一些渠道了解到,今年国家有好几个大项目要上马,所以,昊海,你一定要抓紧招投标的工作,争取承揽几个大工程,这样,今明两年公司就不愁没活干。”
“大伯,我知道了,这次黑虎山隧道工程投标失败,是我的失误,我大意了。本来以为,我们会稳拿这个工程,谁知道最后会杀出广济工程公司这匹黑马,以高我们一分的优势夺走了工程。”吴昊海语带懊恼。
“这也不能全怪你,现在招投标竞争本来就很激烈。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广济工程公司有点来者不善,它好像就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它的标书内容和我们相差无几,标价也正好比我们低五十万,我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公司出了内鬼,有人泄露我们的标底给他们。昊海,这个事情你一定要重视,查一查,看看这个广济工程公司到底是家什么样的企业,密切注意公司是不是有人和这个公司有联系。”吴瀚海神情有些凝重。